寧沫沫把穗穗帶過來的粥喝的乾乾淨淨的,感覺自己飢餓的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經過一下午的相處,田小鴨和寧沫沫的關係也拉近了不少。
三個人約好等到周六寧沫沫比賽完,她們下午一塊去動物園玩。
市裡的動物園建立了有十年左右,田小鴨和林穗穗雖然都是從小在市里住,但是她們也沒有去看過。
田小鴨心裏面一直想去動物園看看,只是沒有人陪她一塊去,他爸和他弟對動物園不感興趣。
她一個人去看也沒啥意思。
因此田小鴨對這次的遊玩很是上心,回去的路上都在和林穗穗商量那一天應該帶什麼吃的。
第二天一大早
寧沫沫就從醫院出院了,醫生給她開一瓶藥讓她一天吃兩次,飯後吃。
她怕自己忘記借用一下筆每天吃的藥量寫在瓶子身上。
木弛送她回去的路上臉色臭的能醃臭豆腐了,他不高興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是因為他想讓寧沫沫再住一天,寧沫沫不願意非要出院。
第二個不高興的點是,他想著周六寧沫沫比賽完,跟著他回家裡。
兩件事都不順他的心意,自然這臉色就就臭屁哄哄的。
寧沫沫手輕輕拽了一下木弛他腰間的衣服,木弛沒一點反應後背挺筆直,一點都不帶回頭瞅一眼的。
她也是沒招了從兜里拿出來用報紙疊的小心心,放在手心裡伸到木弛前面。
這顆小心心是木弛出去辦出院的時候疊的,她本來只是無聊疊著玩的,現在正好用來哄他。
「木弛哥,這心給你。」
「哼…」木弛冷哼一聲低垂下視線看到疊的心;「沒事叫木弛,哄我的時候叫木弛哥,心虛求我的時候喊弛哥哥,多變的女人。」
呃…,是這樣嗎?寧沫沫還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她臉上浮現出絲絲尷尬的情緒。
「我那不是害羞嗎!」寧沫沫隨便找一個藉口糊弄過去;「你大人有大量。」
吱呀一聲,木弛在街邊停下自行車,
他拿起寧沫沫手心裡的小心心揣進襯衫胸口處的小兜里;「還欠四顆。」算了,她心裡有他就行。
「嗯吶。」寧沫沫見他這樣子知道是不計較了,很是大方的回應;「我再給你八顆好不好,寓意長長久久。」
木弛聽到這話臭臭的臉色回暖了一些,很是矜持的微微抬起下巴;「隨你。」
寧沫沫吐出一口濁氣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緩解不少。
回到機械廠
寧沫沫先回到宿舍換身衣服和鞋子,才去宣傳科找王珠科長。
王科長照例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便讓她回去準備明天比賽的事。
周六這一天
電視台大樓的一樓外面陸陸續續的趕來不少各個單位的領導和記者。
廣播比賽的舉辦地點是在電視台的三樓大廳,評委有六位是市長,副市長,文藝協會主席、文兵團領導,電視台的兩位主持人。
後面的觀眾席坐到是各個參賽選手單位的領導,機械廠副廠長和廠長的位置是挨在一起的。
劉建寧和陳愛華兩個人在怎麼不對付,在看到其他廠的廠長時,兩人面上也是和和氣氣一塊的過去打招呼,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一副關係不錯的樣子。
罐頭廠的廠長帶著會計林建國一塊過來,他性子耿直不願意和這些假面人湊到一起,抬腿進到大廳找到前排自己的位置坐下。
林建國的位置在後面幾排,他剛準備坐下來就看到熟悉的人。
他妹妹林穗穗和一個陌生的姑娘不知道啥時候已經進來,坐在最後面那一排,林穗穗朝著他招手。
林建國走到後面的位置;「林穗,你怎麼進來的?」
田小鴨沒見過林建國但是看他們兩個眉眼間很是相似一看就是親戚。
林穗穗看到他哥過來拍拍旁邊的椅子讓他坐下,她壓低聲音講;「我是作為氣氛組進來的,來為紡織廠的,誰。」
林穗穗迷茫的看了一眼田小鴨;「叫啥來著?」
田小鴨看了一眼手中半拉開的橫幅;「馬琦琦,張建軍」
「噢,對。」林穗穗接話道;「給馬琦琦,張建軍加油打氣的。」
說著,有另外兩三個其他單位的人拿著橫幅進來坐在不遠處的位置上,有的手裡還多了一束花。
機械廠來的人是王珠和林苗,她們的橫幅是紅色的原以為夠引人注目了,沒想到還有人手捧著鮮花。
帶一束花來的人供銷社那邊的。
「我怎麼沒想到。」其他人心裡出現這個想法。
劉建寧看一眼坐在身側供銷社主任錢君福低聲說;「老錢,你咋不提前說一下帶花。」
錢君福回頭看那顯眼的一大束向日葵;「劉老弟,我是真不知道,這都是下面人自己的想法。」
劉建寧可不信這個說辭,這時門口走進來電視台的兩個主持人。
後面依次是各位評委在最前面落座。
主持人梁茹拿著帶線的話筒走上台,開始向各位介紹評委 ,每介紹一個評委都會站起來向大家示意。
攝影師站在不遠處為每一個評委照相,台下陸陸續續的響起掌聲。
後台,寧沫沫去箱子裡抽取上台的順序。
前面哪一個人抽到的是一號,要第一個上台放選手站在旁邊緊張的拍著胸口。
寧沫沫平復一下緊張的心情,隨便抓了一個紙條,雙手有些發抖的顫顫巍巍的打開。
上面寫著一個數字3,這個順序有點靠前了,她把字條遞給工作人員。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拇指掐著虎口處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寧沫沫你可千萬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嗚……她也想到陣仗這麼大啊,還有記者和照相的,王科長還告訴她只是一個小比賽,沒多少人關注。
這在台子上出岔子了,就是把洋相出到全市的報紙上。
在後面的參賽選手此時都很緊張,沒有人告訴他們會有記者。
來之前他們各自的領導說的都是各個單位內部的小比賽。
第一個要上場的選手是供銷社的同志王茉莉,她上台走路都有點順拐了。
一站到台上,攝影師站在她前面咔嚓咔嚓的照相,這一擺姿勢她怎麼也想不起來稿子第二句是什麼。
急的臉都微微泛紅,只能腦子裡夢到那句說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