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風的水系異能跟不要能量一樣往外釋放,他仿佛不知疲憊一樣,心裏面的憤恨都發泄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他雖然不是一個好人,可是他自認為他也不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這些人在他的心裏面,仿佛就跟死人一樣,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啊,我的腦子好痛啊!」肖婁第一個清醒的,他一醒來就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
宋念辭仔細的看了他幾眼,一時間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腦子受到了損傷。
時慕風好似知道宋念辭在想什麼一樣,他一臉鎮定自若地開口說道:「放心吧,念辭。」
宋念辭見他這麼篤定,點了點頭,心裏面不再想那麼多顧慮。
「你們是誰?我是誰?」
「哦,我是一隻蚊子,那我為什麼會渾身痒痒的呢?」
肖婁一邊撓著身上的痒痒,一邊茫然又恍然道。
宋念辭簡直就要被他說的話給逗笑了,這個人傻了之後,怎麼這麼……
「念辭,他有什麼好看的啊?」
「你不應該看著我嗎?」
時慕風已經不爽宋念辭這樣的態度很久了,她怎麼老是無視他,反而選擇看那些「醜陋」的人呢?
沒錯,在他的心裏面,這些人做的事情就是「醜陋」的。
「哎,我也不能一直看著你吧?」宋念辭沒想到時慕風會突然對她發難,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了。
時慕風才不理她的「狡辯」,一臉無賴地說道:「我不管,我覺得你就是在忽視我,我好難過啊!」
宋念辭:「……」
她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時慕風,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一臉嫌棄地說道:「時慕風,你實在是太狗了!」
時慕風:「???」
他一臉不解地樣子看著宋念辭,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麼。
「我是人,怎麼可能是狗呢?」時慕風一臉嫌棄道。
宋念辭見他露出嫌棄的表情,不爽道:「怎麼,狗狗可是人類的好朋友,你竟然一臉嫌棄的樣子。」
時慕風聽到她這麼說,一時間不知道回啥了。
他怎麼覺得他說什麼都是錯呢?
主要是把他掛在了網上,他估計要被網爆吧?
「念辭,你是不是想害我被網爆啊?」時慕風一臉遲疑地問道。
他剛剛明明就不是嫌棄狗狗的意思,怎麼到了她那裡,他就是這個意思了呢?
時慕風表示,女人的理解能力和男人的真的不一樣啊。
鑑於男女之間理解能力不一樣的原因,他絕對以後說什麼話都要三思而後行。
「沒事,現在末世到了,你也被網爆不了了啊?」宋念辭一臉好笑地看著時慕風說道。
她突然覺得有時候逗一下這個男人,真的很好玩。
突然,一聲「啊」的叫聲傳到了宋念辭的耳朵裡面,她的眼睛霎時間就轉到了聲音發出來的地方,準備一探究竟。
結果當她看過去的時候,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臥槽,趕緊把他們扔到下面去啊!」凌雲一看到這麼驚悚的一幕,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趕忙說道。
言之風一聽,連忙喊道:「那你們倒是來幫我啊!」
他怎麼可能有力氣扔五個人下樓呢?
「我幫你!」宋念辭說完之後,連忙釋放出她的木系異能,捲起躺在地上胡亂掙扎的人就扔了下去。
幾個人忙活了好一會,這才把五個人全部都扔到了樓下。
「這下子他們真的活不了了。」言之風一邊釋放水系給自己洗手,一邊驚魂未定地說道。
宋念辭點了點頭,她倒是沒有直接去接觸那些人,可是她看著就覺得噁心啊。
剛剛她一扭頭看去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傷口處出現了密密麻麻扭來扭去的屍蟲,她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好噁心啊,這些人都還沒死呢,怎麼身上就出現了這些東西呢?」凌雲一臉既噁心又疲憊地說道。
「你們剛剛把粉撒上去了嗎?」時慕風突然想到屍粉這個問題,開口詢問道。
言之風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得到誇獎的機會,連忙站了出來說道:「我撒了,我撒了。」
他一臉「我乾的不錯吧,你快來誇誇我」的表情,時慕風看到了,他原本想無視來著,可是宋念辭捅了他一下,眼神威脅他讓他做一個好人。
時慕風見狀,朝她笑了一下,扭過頭看向言之風,不走心地夸道:「這次表現不錯。」
言之風沒想到時慕風竟然誇他了,他差一點就要喜極而泣了。
「哥哥,你聽到了嗎,慕風表弟終於誇我了!」他臉朝著攝像頭,一臉興奮地說道。
宋念辭見狀,差一點就要笑了,可是她怕她笑了的話會讓言之風不開心,她還是決定忍著了。
她好想看看言之舟的反應啊,有這麼一個憨憨的弟弟,她覺得他前面二十多年應該都沒有無聊過。
「念辭,我已經誇了,我有什麼獎勵嗎?」時慕風見宋念辭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輕輕笑了一下,一臉認真的打趣道。
宋念辭沒聽出來他是在打趣她,她還以為他是真的想要獎勵,正想開口吐槽他就為了這點小事還要她給他獎勵,她突然想到後面她肯定還要「求」他。
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她咽下了那句話,改口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時慕風要是敢難為她的話,她可就……
「他想要你以身相許。」言之風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的身邊,正好聽到了宋念辭說的話,張口就說道。
宋念辭「……」
時慕風瞪了言之風一眼,他突然覺得他剛剛就不應該誇他,他就是一個大傻子。
「老大,你們慢慢聊,我把這個「犯人」帶走了。」凌雲見勢不對,連忙走到言之風的身邊,一邊把他拉走,一邊開口說道。
言之風自然知道凌雲說的「犯人」指的就是他,他越想越不對勁,一臉嫌棄道:「我怎麼就是犯人了?」
凌雲根本不理會他的撒潑,手禁錮著他,一把把他扯到了房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