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辭想到她剛剛說找人色誘他們,心裏面就一陣後悔。
那些人憑什麼被她們的人色誘,他們配嗎?
時慕風本來沒發現宋念辭來的,可是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很重的煞氣,眼神凌厲地朝煞氣的來源看去的時候,才發現宋念辭正是那煞氣的來源。
他看到宋念辭的時候,表情帶著一絲驚喜,可是突然想到她身上的那股煞氣,心裏面不由得就有點凝重了。
「念辭,你怎麼來了?」他見宋念辭一直沉浸在她的思緒裡面,不由得開口喊道。
要是宋念辭在想什麼好的東西,他可能就不會打斷她的思緒了,可是她現在……
時慕風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並不喜歡在宋念辭的身上看到煞氣。
他的念辭,應該永遠活在陽光底下。
「時慕風,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宋念辭見時慕風發現了她,不再躲避,邁步朝他走了過來,語氣堅定地開口說道。
時慕風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眼神暗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言之風卻沒有想這麼多,他聽到宋念辭這麼說,心裡還以為宋念辭要放過他們,急忙開口說道:「念辭妹妹,咱們可不能輕易放了他們啊!」
他害怕傷了宋念辭的心,解釋道:「咱們不懲罰他們,他們就要傷害我們了。」
言之風生怕宋念辭要放過他們,一個勁在一旁勸說著她。
宋念辭並沒有覺得他煩,反而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那你想怎麼懲罰他們?」宋念辭一臉好奇地看著言之風,隨口問道。
言之風沒想到她會問他,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既害怕說了一些血腥的話會引來宋念辭的厭惡,又害怕說的太輕會讓那些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糾結的表情都露在了臉上。
「沒事,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宋念辭覺得他真的很好玩,原本剛剛不爽的心情都被他治癒了不少。
言之風聽到她這麼說,下意識問道:「那我就說了?」
等他再次得到宋念辭的肯定回復之後,這才一臉興奮地說道:「我們就應該把他們扔到下面,讓他們活活溺死。」
言之風的這番話一說出來,其他人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們幹嘛這樣子看著我,難道是我這個想法不好嗎?」
「不應該啊?」
言之風被他們盯得實在是覺得被深深的冒犯到了,他後退了幾步,以此表示他的不開心。
宋念辭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言之風,遲疑道:「我覺得你還可以再想想其他的懲罰方法。」
她說不清楚為什麼會覺得言之風這個方法不好,反正她就是覺得不好。
「哥,你也覺得我對這個方法不好嗎?」言之風被宋念辭的話傷害到了,扭頭尋求言之舟的安慰去了。
不要問他為什麼不去找時慕風,因為他知道,宋念辭都這麼說了,時慕風肯定會「妻唱夫隨」。
「我覺得這個主意只有傻子才想得到。」言之舟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宋念辭沒想到他會這麼不留情面,「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笑了好一會之後,宋念辭這才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
時慕風輕輕給她拍了一下背,眼神寵溺地看著她笑。
言之風簡直覺得沒眼看,他現在也不在意言之舟幹嘛要罵他了,他現在只想把這對礙人眼的「小情侶」剷出去。
「我知道言之舟為什麼這麼說了!」凌雲突然張口說道。
言之風白了他一眼,他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他沒看見他現在正想逃避現實嗎?
「為什麼啊?」宋念辭疑惑地問道。
凌雲見有人好奇,立馬開口繼續說道:「因為如果他們裡面有人識水性的話,他們不就可以逃走了嗎?」
言之舟聽到他的這番解釋,一臉讚賞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很聰明。」
凌雲沒想到會被誇,臉上都帶上了一絲紅暈。
「哎,你臉紅什麼勁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哥怎麼著你了。」
言之風見不得凌雲好一點,一臉氣憤地吐槽道。
凌雲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臉無語地說道:「只有思想齷齪的人才會看別人做什麼都有問題。」
言之風覺得他在罵他,可是他要是承認了,不就是……
氣不過的言之風直接開口吐槽道:「到底是誰思想齷齪了?」
凌雲看都不看他一眼,隨口說道:「誰問就是誰。」
言之風:「……」
宋念辭見他們「你來我往」,腦子都要被他們吵炸了。
「停停停,你們趕緊停站吧!」
「等一下敵人還沒有來,我們自己人反而先打起來了。」
宋念辭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地說道。
時慕風見他們把宋念辭氣惱了,瞪了他們兩個一眼,低頭看著宋念辭,輕聲問道:「念辭,是不是頭痛了?」
宋念辭見他一臉擔心地看著她,害怕他太過於擔心她,而她並不想讓他擔心,她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其實我也沒感覺有什麼,只是不想讓他們吵了而已。」
時慕風聽到她這麼說,還是有一點不放心,她總喜歡有什麼事情都自己撐著,不願意依賴他。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失敗,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得很好,可是一到宋念辭這裡,他就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
時慕風低頭靜靜地看著宋念辭,一句話也不說,卻無端讓人有一種感覺,他此時在傷心難過一樣。
宋念辭覺得眼前的時慕風很讓人心疼,她下意識握住了他的手,語氣帶著無意識的撒嬌:「好了好了,我真的沒有事情。」
可能是因為有愛,她剛剛頭痛的狀態都沒了。
時慕風顯然沒想到宋念辭會跟他撒嬌,他一臉無奈地看著她,抬起另外一隻沒有被她握住的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無奈道:「你啊,也就是只有你才能讓我這樣了。」
他覺得宋念辭就是上天看他太無所不能了,所以才派下來懲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