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抿了口紅酒。
雖然張軍給的信息挺誘人。
不過轉念一想,這孫子是個什麼貨色?
他能安好心?
陳默冷笑一聲,敲字道:「沒了?就這些?你意思是讓老子過去,把她家大門給砸開?」
「哥,差不多是這意思,您手裡不是有槍嘛。」
顯然,陳默一槍爆頭張海峰的事兒已經成了小區裡的都市傳說。
張軍繼續蠱惑道:「用您那槍,打爛她們家的防盜門還不跟撕層膜一樣容易?」
陳默回道:「呵呵,你丫是想讓我從安全的基地里出來,鑽進單元樓那種一堵門就出不來的魔窟?」
「小張,你當我腦子裡和你一樣裝的是大腸刺身?」
張軍一看陳默起疑,趕緊信誓旦旦地表忠心。
「哥!哪能啊!您可以等半夜人都睡死的時候再動手,神不知鬼不覺!而且不瞞您說,我也急需這個女醫生。」
說著,張軍發過來一張照片。
那是他那雙全是凍瘡的手,跟黑豬蹄子似的。
手指節上一個剜口觸目驚心,黃膿已經結了厚厚一層疤。
「這是那天割侯自強那老小子的舌頭時不小心弄的,用了藥也不見好,感染越來越大了。」
「我得讓這娘們給我看看,所以,我和哥您的目的是一致的,我絕對不會告密,更不會破壞您的行動!」
發完這段話,張軍在黑暗裡笑得更陰險了。
在他看來,陳默雖然有槍,但絕對是個被下半身控制的廢物。
之前圍剿陳默的時候,他目測過,那庇護所頂天三百平,除去亂七八糟的設備,存糧的空間也就一百平。
就算堆滿,頂多夠吃一兩年的。
要是陳默一個人吃,說不定能熬到政府救援。
可這傻X倒好,為了爽,養了兩個女人在那白吃白喝。
這不就是慢性自殺嗎?
「這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垃圾!」
張軍滿眼鄙夷,覺得勝券在握。
電話這邊,陳默看著照片,沉思了片刻。
聖母女醫生?要是真的,那確實是個人才。
「這件事我知道了。」陳默慢悠悠地回道,「你先等我消息吧,我得好好考慮個六七八九天。」
「...」
張軍盯著屏幕,差點沒把手機捏碎。
考慮你媽的六七八九天!
再等一個星期,老子這隻手都能直接下鍋燉湯了!
但他不敢催,怕催急了陳默這生性多疑的畜生直接拉黑他。
「...行,哥,那您考慮好了千萬通知我,我等您消息。」
張軍恨恨地摔下手機。
而此時的陳默,正看著監控裏白茫茫的雪地,嘴角掛著一抹壞笑。
張軍這老狐狸,打的什麼主意,他腳趾頭都能猜到。
無非是想給自己送個「枕邊雷」,找機會翻盤。
但我陳默是誰?
重生一世,我不僅帶回了基地車,還帶回了那顆比南極冰川還要冷的鐵石心腸。
見人就救?那是聖母。
見女的就想收?那更是白痴。
而且。
你主動送我的,我看不上。
我自己搶來的,才他媽香!
想釣我陳默上鉤?
那你可要小心我給你掰直了,塞回你屁眼裡去。
陳默正思忖間,臥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夏夢婷和王思瑩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吃完剛才那頓滋滋冒油的烤肉,按陳默的吩咐,要舉行一場生動的零距離交流會,來增進彼此之間的默契。
所以,兩女這會兒已經換上了各自壓箱底的最強裝扮。
走在前面的夏夢婷,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純欲天花板。
她穿了一件剛好遮住腿根的白色寬鬆衛衣,袖口寬大,露出半截蔥白似的手尖。
下半身則是玩起了消失術,只留下一雙白得晃眼的勻稱長腿。
一張清純的女大臉蛋上掛著一絲狡黠的笑,眼神里卻全是「主人我想幹壞事」的鉤子。
「主人,您剛才是在跟張軍條老狗聊天嗎?」夏夢婷一蹦一跳的湊過來,聲音甜得發膩,嘴裡卻蹦出一句虎狼之詞。
「理他幹嘛,是他那張老臉比夢婷的腿還好看,還是他說話比我更有味道?」
陳默還沒來得及說話,目光就被後面的王思瑩勾走了。
如果說夏夢婷是讓人想摟在懷裡的小貓,那王思瑩就是讓人想跪下唱征服的烈馬。
這位高冷御姐教練,看來是完全豁出去了。
她穿了一件極度修身的真絲白襯衣,紐扣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因為呼吸而陣亡。
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短到大腿根的後開叉包臀裙,腳上踩著一雙黑皮紅底的小高跟,發出噠噠的敲擊聲。
從正面看,這身嚴謹得像個女高管,禁慾氣息撲面而來。
可當夏夢婷的髮夾從肩上滑落在地,王思瑩優雅地轉過身去,想幫她去撿時...
陳默的呼吸猛地一滯。
「別彆扭扭的,夢婷,這裙子後面是不是開得太高了?」王思瑩清冷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少見的不自然,還有那麼點御姐特有的倔強和霸道。
她微微彎腰去拿東西,身後的夏夢婷卻悄悄伸手,指尖輕輕勾了一下王思瑩的裙擺。
王思瑩身形微微一頓。
陳默直接心率飆升。
竟然是該死的無甲狀態!
而且那後開叉的設計也很有靈性!
隨著王思瑩彎腰的動作,裙擺後的縫隙逐漸清晰。
配合人家的自身天賦,簡直絕了杆子。
這種「看得見卻抓不住」的朦朧感,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一瞬間,王思瑩似乎感覺到後面涼颼颼的。
她回過頭來,眼神犀利地瞪了陳默一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裙子開叉?」
「主人,我警告你,我可不像夢婷這種...哎喲。」
大概是第一次穿這麼高的高跟鞋,王思瑩腳下一滑,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陳默眼疾手快,大手一撈,直接把這位高冷御姐拋在了沙發上。
「別動,鞋不合腳。」陳默語氣霸道,直接蹲下身,不由分說地握住了王思瑩那隻穿紅底高跟的小腳。
鞋子被脫下,王思瑩那雙堪稱完美的腳展露無遺。
典型的埃及腳,大腳趾略長,腳型纖細,足弓高得驚人,像是一道完美的彩虹橋。
腳踝處骨感分明,有著極其明顯的腳脖子,顯得一雙腿不僅長,而且充滿了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柔韌與爆發力。
陳默的手指划過王思瑩那結實又細膩的腳踝,目光在那高足弓上停留。
王思瑩渾身一顫,身上自帶的那副姐不吃你這一套的冷傲瞬間崩了大半。
以至於語氣都變得嬌蠻起來。
「主人...你往哪看呢!撒手!這還沒到晚上呢!」
夏夢婷在一旁咯咯直笑,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歪在陳默肩膀上,吐氣如蘭。
「姐姐,主人這是在心疼你呢。」
「你看主人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這塊堅冰給生生融化了。」
陳默抬頭。
左邊是滿嘴澀話的清純女大。
右邊是滿臉傲嬌的極品御姐。
一個熱得泛澀,一個冷的藏熱。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像寒冰與烈焰一樣在陳默面前炸開。
陳默全身上下硬直度直接拉滿。
張軍那孫子猜得對,我陳默有時候,確實是用下半身思考。
但在這種配置面前,誰他媽要是還能用上半身思考,那絕對是徹底沒救了!
「不考慮了。」
陳默一把將兩女攬入懷中,嘿嘿壞笑道。
「管他什麼醫生護士聖母尤物。」
「呸,今天,我陳默先在家裡當回騎士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