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的陳默怎麼可能上她的當。
拋棄舔狗濾鏡,以上帝視角再看楊萌萌的所作所為,陳默只覺得無比噁心。
楊萌萌的手段低俗、套路陳舊,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風塵氣,即便是在末日也掩蓋不住。
據說這女人早早輟學,一路靠著叼著不同男人的大腿才混到現在。
以前陳默覺得那都是謠言,覺得她是女神,現在一看,真的不過是一具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下三濫罷了。
而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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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夏夢婷往這一站,膚白貌美大長腿,清純又性感。
再看看你楊萌萌?
隔著玻璃,都能看到楊萌萌臉上那層厚厚的粉底已經浮粉卡紋,遮不住底下長期營養不良的蠟黃臉色。
那頭引以為傲的大波浪,因為幾天沒洗,油膩得跟鋼絲球一樣,一縷一縷地貼在頭皮上。
更讓陳默難以忍受的是,當她湊近通風口時,一股混合了廉價香水、幾天未洗澡的汗味以及某種發酵酸臭的怪味,隱隱約約地飄了過來。
「嘔——!」
陳默胃裡一陣翻湧,差點沒把剛才吃的早飯吐出來。
一想到自己竟然把這麼個渾身散發著餿味的貨色,當成女神舔了四年。
他立刻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反胃。
楊萌萌瘋了,她看得出來,陳默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只有純粹的戲謔和嫌棄。
「陳默哥哥,你不是最喜歡萌萌嗎,你真的捨得讓我凍死在外面嗎?」
陳默雖然很噁心,但心裡真的爽。
他沒有說話,而是當著楊萌萌的面,一把將身旁香噴噴、軟糯糯的夏夢婷攬進了懷裡。
他低下頭,像吸貓一樣,深深地吸了一口夏夢婷發間那清新的洗髮水香氣,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夢婷啊。」他抬起頭寵溺的問道:「你說,外面那隻亂叫的蒼蠅,該怎麼處理啊?」
夏夢婷俏臉瞬間羞紅。
她當然知道,主人這是在拿她當槍使,這是在給她機會固寵。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陳默的肩膀,冷冷地看了一眼外面那個已經氣到發瘋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為主人復仇的快意。
「主人,這種渾身發臭的女人,哪裡配得上您?」
她頓了頓,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最殘忍的話。
「讓她在外面自生自滅,就是最好的歸宿。」
夏夢婷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碾碎了楊萌萌最後一絲理智!
「賤人!你個小婊子!老娘要讓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她看著那個本可以屬於她的女僕位置被別人占據,看著那個本可以屬於她的男人在別人懷裡溫存,嫉妒讓她面目全非。
「那是我的房子!我的暖氣!我的一切!你給我滾出來!」
楊萌萌瘋狂拍打著玻璃,聲嘶力竭的咆哮著。
然而陳默已經懶得再看她一眼了。
他當著楊萌萌的面,在夏夢婷那白嫩修長的脖頸上狠狠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顯眼的紅印。
然後,他摟著懷裡的美人,轉身走向那扇通往溫暖內室的大門。
留給楊萌萌的,只有兩個絕望背影,和一扇緩緩關閉的玻璃門。
「陳默——!你回來!你不能這麼對我!」
「那是我的位置!是我的——!!!」
楊萌萌絕望而悽厲的慘嚎聲在寒風中迴蕩,久久不散。
...
走進溫暖如春的屋內,厚重的大門隔絕了楊萌萌的慘叫。
陳默看著懷裡溫順的女人,壞笑著問道:「你不好奇我和她發生過什麼嗎?」
夏夢婷聞言,輕輕抬起頭。
她何等聰明,情商甩了外面那個蠢貨一百條街。
這種時候,問男人的過去,是最愚蠢的行為。
她伸出雙臂,環住陳默的脖頸,眼神拉絲,柔聲說道。
「過去的事情與我無關,作為女僕,我只關心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能不能讓主人滿意。」
臥槽!
滿分答案!
陳默道心被亂,一把抱起夏夢婷。
「昨晚那個次臥的床太小,施展不開。」
「這次去主臥,老子的主場,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戰鬥力!」
夏夢婷聽得俏臉通紅,將自己的身子貼的更緊。
在陳默那充滿了征服欲的狂笑聲中,主臥的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一室春光。
然而,與此同時。
僅一牆之隔的堡壘外,卻正在上演著截然相反的人間煉獄。
那些剛剛花光積蓄買到救命糧的業主,在返回小區的路上,無一例外,全部遭到了截殺。
在吃人的末世,懷裡揣著一塊麵包,比光著身子的美女還要危險。
儘管陳默警告過不許搶劫,但在不搶就得死的絕境面前,又有幾人能遵守著虛無縹緲的規矩?
遵守規矩的人,早晚會餓死在寒夜裡。
而只有那些敢於踐踏規則的人,才能踩著同類的屍體苟延殘喘地活下去。
隨著最後幾戶業主抱著背包衝進小區,這裡的現場徹底失控。
昨天沒搶林涵龍,純粹是因為人家是富二代,看起來不好惹。
但今天這幫人呢?
有女人,有老人,有平日裡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軟蛋。
媽的,柿子不就得挑軟的捏嗎?!
「搶啊!搶到就是自己的!」
不知是誰吼了一嗓子,潛伏在陰影里的餓狼們一擁而上。
「別搶!求求你們!這是給我女兒的牛奶啊!她才三歲!」一個女人死死護著懷裡的背包,絕望地哭喊。
回答她的,是一根冰冷的鋼管。
「砰!」
一聲悶響。
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
另一邊,一個中年男人揮著手中的水果刀,無差別的對著四周空氣亂砍,而他懷裡那整整一箱的泡麵簡直太過誘人,一個不留神,就被身後的人撲倒在地。
男人、女人全部廝打在一團,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味和哭喊聲,宛如人間地獄。
錢大爺背著包衝進小區,看到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立即轉身,憑藉著做保安時對地形的熟悉,試圖從綠化帶的另一側繞回家。
他不能死,更不能丟了這袋米。
他本來是個退休工人,為了孫子的學區,花光一家人的家底在這裡買了房,之後更是如願被聘成了小區的保安。
這樣一來,既能照料家裡,還能有點收入,看著兒子的事業有成,孫子一天天的長大,讓他感覺生活有了盼頭。
可是偏偏末世就在這個時候來了。
老伴在第一天的孢子雨中沒能挺過來,兒子一家帶著孫子在外旅遊,至今失聯。
這幾天,支撐他活下來的唯一動力,就是或許還能再見孫子一面。
「我不能沒有食物,我不能死了,我的孫子還等著爺爺呢!」
錢大爺眼眶通紅,死死地抱著懷裡那袋沉甸甸的大米。
可是小區那麼多人,很快有人就注意到了他。
「站住,把東西給我——!」
錢大爺身後傳來一個惡狠狠的尖叫聲,他回頭一看,居然是個面黃肌瘦的女人。
對方拿著一把菜刀,上氣不接下氣的在後面追著。
錢大爺愣了半秒,這世道,連這種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女人,都不得不拿起刀出來拼命了。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他跑到了自家單元樓後面,慌亂中門禁卡掉在了雪堆里。
女人舉著刀就撲過來。
錢大爺畢竟是個男人,哪怕上了歲數,力氣也還在。
情急之下,他一把攥住了女人枯瘦的手腕,另一隻手狠狠一扭,便將菜刀奪了下來。
本以為這就完了,可那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竟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把小刀,對著錢大爺的肩膀狠狠就捅了過來!
「噗!」
一聲悶響。
還好,冬天的棉衣夠厚,刀片卡住了。
但這一刀,也徹底捅穿了錢大爺心中最後那點可笑的仁慈。
你他媽的...想讓老子死?!
老子還想見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