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機場!
唐淺淺跟著指示牌往登機口的方向走去,
機場的另一端到達口,陸辰景拖著行李走了出來,
他剛下了飛機,風衣搭在手臂上,手機開機的瞬間跳出來好幾條未讀消息。
他翻了翻,沒有唐淺淺的,他撥了她的號碼,響了兩聲關機。
他皺了皺眉加快腳步往外走,走到接機大廳的時候,他停下來又撥了一遍她的號碼,還是關機。
他想給她發消息,打了一行字,看到屏幕上方的信號格滿格,但她的頭像安安靜靜的,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難道她是生氣了?
陸辰景想到昨天才看到的新聞,眉頭皺的更緊了,集團的這次風波鬧的挺大,他不得已留在外地處理,
一直沒有時間看網上的信息,更加不知道有些媒體為了流量簡直無下限,
造謠他跟宋希的事,
想到這些天唐淺淺的冷淡,陸辰景心中莫名有些緊張,
昨晚他看到信息時,已經太遲了,那個時候唐淺淺應該睡了,他才沒有打電話,
半夜讓方助理幫他訂了機票,留下方助理在那邊收尾,自己一個人才急著趕回來。
唐淺淺走到登機口,找了個空位坐下,拿出手機開機給陳甜甜發了條消息,
「過了安檢了,到了給你報平安。」
發完她關掉手機,把手機放回包里。
登機口的顯示屏上閃著目的地的名字,她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陸辰景看著一直沒有回應的手機,難道唐淺淺還沒有睡醒?
想到熟睡的唐淺淺,陸辰景眼底閃過一絲溫柔,他收起手機快步往外走,另一個助理已經在等他了。
「回龍澤府第。」
「陸總,方助理一早傳了很多資料過來,需要您簽字,另外上午還有個古董會議……」
陸辰景伸手揉了揉眉心,滿臉無奈,
「去公司吧!」
助理沒有再問,發動了車子。
車子穿過京市的街道,陸辰景靠著座椅,看著車窗外熟悉的街景。
離開這幾天,京市好像沒什麼變化,但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陸辰景靠著座椅,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唐淺淺沒有回覆。
想起她有設置免打擾的習慣,便沒有繼續打。
下午,陸辰景開完最後一個會,正準備下班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陸家老宅的電話。
「辰景,你現在在哪?」
是二叔陸振邦的聲音。
「公司,二叔,怎麼了?」
「老爺子讓你回來一趟,公司這次的事,他一直在問,今天非要見你。」
陸辰景看了下手錶,沉默了會:
「我今天還有事…… 」
「辰景,今天是周末,是陪老爺子的時間,
他最喜歡你了,這段時間集團的事,他跟著瞎操心,管家說他都上火了。」
陸辰景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又看了一眼窗外: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他給唐淺淺發了一條消息,
「老宅那邊有點事,我過去一趟。晚點回來。」
發完,他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陸家老宅。
陸辰景到的時候,客廳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陸老爺子坐在主位上,旁邊是二叔陸振邦,還有幾個堂叔堂伯,明顯是一大家子人。
茶几上擺著幾份文件,旁邊還有今天的報紙。
「爺爺。」
陸老爺子抬了抬眼皮:「坐。」
陸辰景坐下。
陸老爺子把面前的報紙推過去:「你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
陸辰景低頭看了一眼,娛樂版面上是他和宋希的合照,標題寫著《青梅竹馬多年同行,陸氏掌舵人感情歸屬成謎》。
正文裡提到宋希在他出差期間多次陪同出現,兩人關係非比尋常。
他皺著眉:「這是媒體亂寫的。」
「我當然知道是亂寫的。」
陸老爺子看著他,「我叫你來,不是問你這個,我問你,公司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已經收尾了,查出來是中間環節有人做手腳,該追責的追責,該補的漏洞也補了。」
「跟李家的那個,李什麼,哦,李雲景有沒有關係?」
「還在查,前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他,但有幾條線跟他身邊的人有關。」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句公司的事,陸辰景一一作答。
幾個堂叔堂伯也輪番問了幾句,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
等眾人散去,已經快十點了。
陸辰景站起來:「爺爺,我先回去了。」
「這麼晚了,別跑了。」
陸老爺子擺了擺手,「今晚就住這裡。」
「明天還要上班。」
「明天從這走也一樣。」
陸老爺子說完端起茶杯,
「就這麼定了。」
陸辰景站在客廳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再堅持。
他在老宅住了一晚,也沒有機會再給唐淺淺打電話。
第二天早上,陸辰景直接從老宅去了公司。
開了一天的會,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他放下手裡的文件,拿起手機翻到唐淺淺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他昨晚發的信息,而唐淺淺沒有回。
她很少有這麼長時間不回他信息的情況,
他撥了她的電話,關機。
他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絲不安,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開車去了唐淺淺的公司。
路過一家花店時,陸辰景莫名想到唐淺淺上次抱著花的模樣,
鬼使神差的下車買了一束花,車子停在唐淺淺公司樓下。
陸辰景抱著花走進大廳,前台小姑娘看到他愣了一下,這人怎麼那麼像最近熱搜榜的那個陸氏集團的負責人?
「先生,你找誰?」
「唐淺淺在嗎?」
前台驚訝的看著陸辰景,
「先生,你找唐淺淺?」
陸辰景皺著眉看向前台,這個前台年紀輕輕的,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前台小姐姐迎面感受到壓迫感,
「先生,唐淺淺她已經離職了。」
陸辰景抱著花的手微微收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離職了?」
「是的,上周五辦的離職。」
「她為什麼離職?」
「先生,這是唐淺淺個人的私事,我們關係一般,並沒有到可以打探別人私事的關係。」
前台眯著眼睛看著面前好像在哪裡見過的男人,
而此時的陸辰景滿腦子都是,
離職?
她為什麼突然離職了?
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