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騙誰呢?聽說你傍上了大款。怎麼可能沒錢?」
唐家旺的聲音一出,
得,周圍原本正準備快速離開的人,放慢了腳步,
甚至三兩人站在不遠處裝作有事交談著,實際在豎著耳朵在聽唐淺淺幾人的談話,
唐淺淺臉色沉了下來:
「胡說什麼?」
「你媽說的啊。」
唐家旺叼著棒棒糖,口齒不清道:
「你傍上的男人開邁巴赫的,是個有錢人,這人是你男朋友?」
「就是就是。」
王梅湊過來壓低聲音,
「淺淺,媽不傻,有人都告訴我們了。你交男朋友了怎麼不跟家裡說?帶媽見見唄。」
唐淺淺看著她們眼底的精光,心裡一陣噁心,
她在看書時,對惡毒女配的父母跟弟弟沒有任何好感,
她穿書過來後,更不願意與他們有任何接觸,
至少她穿書這十幾天,沒有給他們打過任何電話。
只是她唐淺淺現在穿書在原主身上,原主的父母在明面上就是她的父母,
在這個網絡發達的時代,如果她直接丟在兩人,那她明天估計也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上班不重要,重要的事萬一有人發到網上,那她即使換個地方生活,被人認出來也會有些麻煩。
唐淺淺視線掃向周圍偷聽的人,深呼吸,這才看向王梅,始終沒有喊出媽,
「別瞎說,沒有的事,走,我們出去說。」
唐淺淺做勢要往外走,
卻被王梅拉住了,
「什麼瞎說?那個開著邁巴赫的男人不是你男朋友?那是誰?」
邁巴赫?又是這個車?
周圍的同事目光互相對視,有的人甚至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直接向唐淺淺這邊走近幾步,光明正大的偷聽,
杜若煙站在不遠處,拿著手機,嘴角帶著看戲的笑。
唐淺淺反手拉著王梅,
「走,我去給你們訂酒店。」
「住什麼酒店?你住哪兒我們就住哪兒,我們不嫌棄你!」
王梅眼底的精光一閃,抬腳跟上唐淺淺的腳步,
還不忘喊唐家旺,
「家旺,快跟上!」
唐家旺不滿的跺腳,搖著手裡的手機,
「媽,你讓唐淺淺先去給我買個手機,這個手機太垃圾了,打個遊戲都能卡!」
王梅連忙哄著,
「好好好,媽這就讓你姐給你買!」
走在前面已經鬆開王梅胳膊的唐淺淺,聞言直接拒絕,
「我沒錢。」
她才不要當這個冤大頭,她穿書以來,被迫給原主擦屁股,委身陸辰景,
唐淺淺輕咳一聲,這個委身有待考證,
但是原主留的麻煩的確很多,給陸辰景下藥的視頻還不知道在誰手裡,
這是個不定時炸彈,這些都要她替原主擦屁股,
整日提心弔膽的就算了,還要當冤大頭拿她的錢養這兩人間接害死原主的人?
她腦袋除非被驢踢了,否則根本不可能!
她甚至還想過替原主報仇來著,雖然她現在還沒有詳細的報仇計劃,
但是她有一點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絕對不可能再給他們錢。
「你沒錢?」
身後的唐家旺不滿的怒喉,
「你男朋友不是有錢嗎?」
「我說了,我沒有男朋友。」
「行了行了,是不是男朋友咱們稍後再說。」
王梅打圓場,
「咱們先去吃飯。淺淺,你帶媽跟家旺去吃點好的。」
走在前面的唐淺淺腳步沒停,
」先去給你們訂酒店,吃的你們直接點外賣!」
「點什麼外賣?難得來一次京市,我要吃京市最好的,我才不要點外賣。」
唐家旺再次不滿的怒吼,這一嗓子吼的,讓圍觀的人根本不用豎著耳朵聽,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圍觀的人,看主角已經離開了,這才想起耽誤下班時間了,
身後,杜若煙舉起手機,朝著唐淺淺離開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
前台小姐姐目瞪口呆的看著王梅幾人離開的背影,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被套話了!
公司外,
「淺淺啊,媽不住酒店,你住哪裡,媽跟家旺就住哪裡。」
唐淺淺腳步不停,
「我住的地方是跟別人合租的,比較小,住不下那麼多人。」
「沒事,媽不介意的,到時候讓家旺睡床上,咱們倆擠一擠就行了。」
王梅話是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充滿算計,
那個人可是告訴他們,這臭丫頭傍上了有錢人,
有錢人能那么小氣?還讓她跟別人合租?
她才不信這臭丫頭說的話呢,特別是她工資明明超過一萬,卻告訴他們只有六千,
這件事稍後再算。
「你不介意,但是跟我合租的人介意,家旺畢竟是個成年的男人,去那裡住不合適。」
「窮講究,有啥不合適的,家旺還是孩子呢!」
王梅不以為然,
唐淺淺瞥了一眼,一米八的個子,壯的跟豬一樣的唐家旺,
這還是個孩子?
去TM的孩子!
「不行,那裡住不下,我帶你們去找酒店。」
唐淺淺察覺到周圍還有同事的目光,控制自己的情緒沒有當場發飆,
她得先把人弄走了再說。
唐淺淺拿起手機準備搜索離公司遠一些的酒店,
就見唐家旺指著公司不遠處的酒店,
「姐,那個酒店看著不錯,我要住那裡!」
唐淺淺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隨即嗤笑一聲,
「可以啊,只是那裡住一晚兩萬塊,你們帶的錢夠嗎?」
「什麼?住一晚兩萬塊?」
王梅不可置信的他提高音量,引來周圍人的注意,
唐家旺則是興奮的看著對面,眼底都是興奮,要是在這裡住一晚,他再發個朋友圈,
等回去再跟縣城裡的小夥伴吹噓吹噓,他們肯定會很羨慕自己,
還有那個眼高於頂的女人,說不定能被他拿下,
唐家旺越想越興奮,
「姐,我要住這裡!」
「行!你們的錢帶夠了嗎?」
唐淺淺直接忽略周圍人打量的目光,她索性擺爛,
這兩人既然來了,就沒那麼容易走,
今天的事情估計還要上演,既然這樣藏著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只要不落下明顯的不利口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