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抱著文件站在床邊,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
「唐小姐,陸總讓我來處理昨晚的事,你是穿好衣服談,還是就這樣談?」
唐淺淺裹緊被子,眼底冷意乍現。
她現在是穿書而來的唐淺淺,不是原主那個戀愛腦蠢貨炮灰惡毒女配。
她唐淺淺,人美心善,一般不跟人計較,
但是只要她計較了,一般人別想在語言上欺負她,
更何況輸人不輸陣,
唐淺淺拉著被子坐了起來,裹著往後一靠,
那雙原本勾人的眼睛慢慢冷了下來,
聲音冰冷的對張敏開口,
「出去!」
張敏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硬氣:
「我受陸總的命令,」
「出去!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聽不懂人話?
出去,不要再讓我再說一遍!」
唐淺淺直接打斷,語氣沒有半分退讓。
張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撂下一句:
「唐小姐,你是聰明人,別挑戰陸總底線。」
便摔門而去。
房間裡終於安靜,唐淺淺整個人無力躺了下來,
天吶!
她到底要怎麼辦?
惡毒女配啊!還是個作天作地的惡毒女配,
不行,她要好好想一想原書中的劇情,
原書中的女配給男主下了藥,
可能是下的藥量比較大原因,讓原女配在運動過程中承受不住嘎了,
而她唐淺淺恰巧穿到書中,成為了這個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
而她穿過來的時候,還在運動中,
而她以為是夢,還那麼主動,
想起昨晚自己以為是夢,那麼主動,主動的離譜……
唐淺淺想原地去世,但不得不承認,陸辰景的身材和體力,確實對得起小說男主的人設。
媽呀!
話說,陸辰景的身材真的不錯,
活,也很好!
只是想到某一瞬間,唐淺淺的臉忍不住滾燙起來,
唐淺淺回憶昨晚的現實,都想直接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唐淺淺捂著臉,羞恥歸羞恥,
腦子異常清醒,她不能作死,不能去粘著男主,更不能惹女主,
她要搞錢保命,三個月後瀟灑跑路。
至於陸辰景提的三個月協議里的女朋友,
誰愛當誰當,她只想拿錢走人。
兩小時後,唐淺淺收拾妥當走出臥室。
張敏早已等得不耐煩,將文件拍在桌上:
「陸總很抱歉,這是補償協議,簽字即可。」
唐淺淺看到張敏的態度,忍不住挑眉,
突然惡劣的笑了,
「張助理,你是不是很懊悔?懊悔昨晚守在陸總身邊的人不是你。
讓他被人下藥,懊悔昨晚那麼好的機會,被我撿漏了!」
張敏此時才明白唐淺淺的話,瞬間炸毛:
「你,你這個女人要不要臉?」
唐淺淺抬起自己手,看向自己細長白皙的手指,滿意的吹了吹,
「臉?那是什麼東西?」
「能換錢嗎?
「還是能保命嗎?既然都不能,那東西我不要了。」
張敏被氣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以及那雙原本裝作平淡的眼底,
閃過一次鄙夷,以及深深的嫉妒,
占據上風的唐淺淺,突然面色一僵,她想到昨晚陸辰景的藥是原主下的,
原主的藥是在一個普通的藥店買的,買藥的時候,只做了簡單的偽裝,
原主買藥的痕跡沒清理,陸辰景遲早會查到她頭上,必須儘快把尾巴擦乾淨。
而那邊的張敏已經平復了情緒,
直接掏出一張支票,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唐淺淺眼睛一亮,毫不猶豫接過。
但凡是多猶豫一秒,也是對這五百萬的不尊重,
唐淺淺仔細打量手上的支票,
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她一個普通的社畜,只在電視、小說里看過支票,
現實中她還沒有見過支票呢,
書中這個助理好像並沒有拿出支票,只是讓原主在一堆資料上簽字,
當時的原主,根本沒有猶豫的簽完了字,也就沒有支票這一回事,
五百萬啊!夠她躺平小半輩子!
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抬眼挑眉:
「真的?陸氏不會給假支票吧?」
張敏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
唐淺淺美滋滋把支票收好,心中算盤打得噼啪響:
先拿錢,再銷毀下藥證據,絕不重蹈原主覆轍。
只要她不作死,穩賺不賠。
她沒看見,張敏轉身時,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更不知道,陸辰景早已派人去查酒吧與藥店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