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在姜陽的聲聲道歉中，少女喘勻了氣，扭頭看看姜陽，翻身坐在了樓梯台階上。
氣憤大喊：「幫我照著點。」便慢慢拉起了褲腿。
「哦~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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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照耀下，少女膝蓋處磕破了皮，流出了血，又紅又紫。
她嘗試著伸伸腿，按了按了紅腫的膝蓋，狠狠瞪一眼姜陽：「趕著去投胎啊？不知道看著點路？」
「對......對不起，我帶你去醫院。」
姜陽再次鞠躬道歉，伸出手，試探著想將少女扶起來。
「啪！」
少女卻拒絕了他的好意。
防狼一樣打開姜陽的手臂，說道：「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起來。」
說著便緩緩起身，扶著樓梯扶手，慢慢走了幾步。
察覺沒什麼大礙，又是瞪姜陽一眼，沒好氣說道：「醫院就不去了，你以後走路長著點眼！」
話落就一瘸一拐往樓上走。
「是是是......」
姜陽連忙跟在少女一旁，想扶又不敢扶，只能伸著手臂小心呵護，生怕少女再磕著碰著。
嘴裡勸說道：「這位......美女，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放心，醫藥費全算我的。」
少女聞言擺了擺手：「不用，就是破了點皮，本姑娘就不訛你了。」語氣中的怒意減弱了不少。
呃......
這話說的！
「美女，不是訛不訛的問題，萬一你傷到骨頭落下後遺症怎麼辦？」
少女罵一聲『烏鴉嘴』，反問道：「傷沒傷到骨頭我自己感覺不出來？」
這......
好吧。
既然對方不願意去醫院，姜陽也不再勉強。
問道：「你住幾樓？住哪個房間？待會兒我買點藥給你送去。」
聽他這麼一說，少女又變的機警，看向姜陽的目光像是在看壞人，多了一抹戒備！
直接搖頭拒絕：「不需要！還有，你別再跟著我了，我沒事，自己能走。」
說完就加快腳步，繼續向四樓走去。
姜陽讀懂了少女的眼神，聽懂了她的話中之意。
她這是將自己當成壞人了啊！
姜陽頓時在三樓樓梯口停住了腳步。
「美女，我是四高高一的學生，叫姜陽，就住在這棟樓的303房間，如果你感到身體不舒服，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帶你去醫院。」
「知道了。」
少女沒有回頭，聲音卻比之前溫和多了。
姜陽目送少女上了四樓，這才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呼——」
打開房門的瞬間，一股微風吹進了屋裡。
風有點寒，有點急，像是有人從身旁路過。
姜陽並未當做一回事，隨手關門，並打開窗子透氣。
取下背包丟在凳子上，拿出手機播放音樂，把睡衣往肩膀上一搭，穿著拖鞋進了浴室。
幾首歌的時間，他換上一身睡衣，邁著慵懶步伐走出了浴室。
拿出複習資料往床上一躺，開始複習。
臨睡前，照常來到佛像前，拿出三炷香，點燃之際卻是說道：「如果我今晚再做噩夢，或者遇到鬼壓床之類不好的事情，就說明你不管用，別說是敬香，明天就把你給扔了！」
他居然威脅起了佛！
接著點燃香火拜上一拜，將香火插進香爐，關上燈，回臥室睡覺。
黑暗中，香火忽閃忽暗，燃燒加速，冒出的輕煙微微傾斜，全都鑽進了佛像鼻孔里，看上去，佛像好似活了過來，似乎真在享用香火。
這一晚姜陽睡得還算不錯，既沒遇到怪事，也沒做夢，唯一就是屋裡有點陰涼，後半夜被凍醒一次。
翌日一早，姜陽伸個懶腰，舒服呻吟：「爽！」
洗漱刷牙，換上校服，關上房門下樓。
剛來到樓梯口，湊巧撞見了昨晚那位少女。
少女此時正一瘸一拐下著樓梯，每走上一步，嘴裡就會發出很輕的嘶哈聲。
看情況，似乎比昨晚嚴重了很多！
讓姜陽意外的是，少女身上穿的也是四高校服，跟自己同款！
姜陽撓撓頭，三兩步追上。
「學姐，我扶你一把？」
少女看看姜陽身上的校服，沒有拒絕。
抬起手臂，大大方方架在了姜陽伸來的手腕上。
說道：「我叫趙小棠，也是高一新生，不是什麼學姐。」
姜陽哦了一聲，再次詢問：「真不用去醫院嗎？看起來比昨晚嚴重了。」
趙小棠臉上多了抹笑容：「嘻嘻，嚴重了好啊，本姑娘可以不用軍訓了！」
原來她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姜陽有些無語。
「兩者沒什麼衝突吧？看了醫生你一樣可以不用軍訓。」
趙小棠斜他一眼，「昨晚都那麼晚了，今天還要摸底考試，哪有時間去醫院？學校有醫務室，等會兒你扶我去醫務室看看就行。」
話落又補充道：「你要真感覺過意不去，就請我吃個早餐？」
姜陽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同意：「好！」
「話說回來，你昨晚跑那麼快做什麼？是有壞人追你？」
「不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院子裡鬧鬼！」
「啊！不可能吧？」趙小棠神色狐疑。
「真的，昨晚上我一回來，就感覺背後......」
「閉嘴閉嘴，不聽不聽......」
「......」
兩人邊走邊聊。
一起吃過早餐，姜陽扶著趙小棠去了醫務室，醫務人員為她消了毒，抹了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纏了紗布。
說是筋骨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趙小棠是在高一二班進行考試，離開醫務室，姜陽把她送到教室門口，又匆匆忙忙返回了他所在的教室。
姜陽所在的教室，學生已經到齊大半。
他坐到屬於自己的位置，拿出紙筆靜等老師到來。
片刻過去，沒能等來老師，卻等來了那位姓沐的同學。
沐同學走到姜陽旁邊的空位坐下，兩眼直直盯著姜陽衣領處，眼眶微紅，目光複雜。
開口問道：「同學，我能看看你的吊墜嗎？」
被美女主動搭訕，姜陽心裡是挺高興的，可聽到對方的話，他不禁愣了愣。
稍一低頭，發現狼牙吊墜不知何時露出了胸外。
他拿起吊墜塞進衣領，歉意笑道：「這位同學，真是抱歉，吊墜不能離身。」
「為什麼？」沐同學好奇詢問。
為什麼？
姜陽也想知道為什麼，可送他狼牙的陳實沒說啊！
只是叮囑狼牙不能離身，不能弄丟。
「呵呵，家裡長輩叮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家裡長輩？」
沐同學沉吟一聲，挑起眉梢好似陷入了久遠回憶。
片刻後詢問道：「同學，你父親......可是叫陳.....陳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