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京城秋露白卡酒銷量激增。
主要原因是卡圈發生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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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沉寂的卡圈,有人集齊了銅卡。
而銅卡當中,唯一的兩張大小喬,出現在十六樓平常不怎麼賣秋露白卡酒的柳翠樓。
而大小喬,當場就有人出價五百兩銀子,將兩張卡買走。
沈螢螢都是蒙的。
這兩瓶酒本就是黃公子身邊那個掌柜送給她的。
自己啥事沒幹,轉手就賺了五百兩。
一下午消息就傳遍了京城,柳翠樓晚餐的時候擠滿了人。
幾乎每桌點菜的公子,都要買三瓶酒,三瓶是一桌限購的上限,誰來都是這個數。
而當晚閉店的時候。
王承恩並沒與她多說。
只是拿了一千兩交給她,並且認真叮囑道。
若是後面有人拿著一套 108卡過來兌換。
把這一千兩拿出去就好了。
這是十六樓售賣秋露白卡酒,每家都有的規矩,讓她不要多想。
果然。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去柳翠樓兌換銀兩。
沈螢螢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兌換出去一千兩銀子。
這個消息,更是引爆了整個京城。
一時間,柳翠樓更是被人擠爆。
市面上眾說紛紜。
有說是王侍郎家的公子兌換的,也有說是國公府家的公子兌換的。
沒人跳出來承認,也沒人否認。
所有在旁邊看這些紈絝玩的普通人,這個時候才意識到。
這個卡不單單好看,還能兌換錢。
一千兩銀子是什麼概念?
普通酒樓的店小二一年才六兩銀子。
縣太爺俸祿歲米,折價才四十五兩銀子。
一千兩銀子。
相當於縣太爺不吃不喝乾二十年,對於店小二更是要干一百六十多年。
但對於普通人一生不可企及的一千兩銀子。
在那些高官家的紈絝子弟看來,還不如他們一場抽卡買的酒錢。
這些錢多的沒處花的子弟們,也樂見普通人奉承自己。
他們把手上的牌拿出去炫耀,更是非常有面兒。
霎時間。
玩這種角色卡被和身份尊貴綁定,卡牌也一下成了圈子裡公認的奢侈品。
消息出去的時候,市面上就有公子放出消息要買稀有卡。
但數量稀少的卡本就值錢。
銅板的大小喬,一張的價值飆升到八百兩。
王公子手上的那張孫尚香,現在有人出價五百兩他都不賣。
其他手上卡多的紈絝子弟,頗有一副推波助瀾的姿態,紛紛囤積居奇,自動炒高了手上銅卡的價格。
目前市面上除了那一例兌換,還沒有第二例集齊整套卡牌的,那意味著湊齊的機會巨大。
在這場狂歡當中,獲利最多的就是柳翠樓。
原本門可羅雀的柳翠樓,生意一下反轉。
這才裝修兩三天,從無人問津,到天天爆滿。
沈螢螢忙得腳不沾地。
所幸那黃公子請的人都非常靠譜,幾乎就包圓了內堂外堂的事情。
只管收錢的沈螢螢,收錢收得手軟,連算盤都打得指頭痛了。
可是這兩天,她並沒看到那個黃公子再來酒樓。
......
營地天剛蒙蒙亮。
沃克叫醒了朱由檢,「船長,大事不好了。」
悠悠醒來的朱由檢看著他,「說點好消息,咱們木屋都修好了,還能有什麼大事?」
「酋長說,坦坎部落的戰書下到了他們部落,這種戰書必須有人死。」
朱由檢眼神一凝,「為何如此?」
「船長快去看看吧,我說不清楚。」
這事換在之前,朱由檢說不定還要猶豫一番。
而現在酋長已經明確加入了他的小鎮,就屬於他自己的人。
他哪裡允許其他部落搞自己的人?
奧隆酋長垂著頭坐在自己房子裡。
早上起來看著木枝上的鹿頭,他知道這是坦坎部落對他的警告。
同樣也是坦坎部落對他下的戰書。
沒有軀幹的鹿頭,必須拿人的軀幹去頂替。
作為狩獵勇士組成的部落,這是坦坎部落的規矩。
站在屋外的朱由檢咳嗽了一聲,吸引裡面奧隆酋長的注意。
酋長看到是亞瑟,趕緊起身迎了出去,「亞瑟,你醒了。」
「我聽到沃克說你們遇到了麻煩,是否方便與我講一下?」
瓦雷普說道:「是坦坎部落,他們對我們下了戰書。」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瓦雷普,你能告訴我一些細節嗎?」
瓦雷普偏頭徵詢酋長的意見。
後者點頭。
瓦雷普開口道:「本來之前酋長準備將他的女兒米特娜嫁給坦坎部落的勇士。
「但米特娜不喜歡那個人了,她用自己的決定改變了酋長的主意。」
朱由檢一下明了。
難怪萊昂勾勾手指對方就來了,現在看來,高端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米特娜不願意嫁給坦坎部落的人,寧願隨便找個陌生人。
不對,她其實跳出了整個部落圈層,找老外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看來萊昂還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啊。
想通此事的朱由檢點點頭。
瓦雷普猶豫地說道:「亞瑟,營地當中的那個鹿頭是母鹿,意味著死掉的人會是米特娜。」
朱由檢聽聞明白了坦坎人的邏輯。
他看著酋長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告訴萊昂,他還沉浸在自己朋友死亡的陰影當中。」
酋長聽罷,長嘆口氣,點點頭。
朱由檢的帳篷當中。
萊昂咆哮道:「船長,你的意思是那個便宜女人,她故意坑我?」
沃克作為和事佬在旁邊調和:「她並沒有坑你,萊昂,她只是在抗爭自己的命運。
「而你剛好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正如你現在抗拒她一般,她曾經也抗拒自己不喜歡的人,這是她為此付出的代價。」
萊昂沒有反駁,同樣也沒有贊同。
如果大衛不死,他或許還想接受她一下,可大衛因她而死。
萊昂一屁股坐在橡木桶上,一言不發。
朱由檢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萊昂,坦坎部落下達了戰書,你的新婚妻子或許會被搶走。
「但我剛才從瓦雷普那裡了解到,坦坎人他們對待婚姻的態度,米特娜過去會被他們作為不誠而殺死,進而引發兩族之間的戰爭。」
萊昂雙手捂著金色的短髮,像是在沉思,但臉色卻又極為痛苦。
朱由檢壓低聲音道:「萊昂,像個男人一樣,就算你不為了妻子,也要為了你們的孩子吧。」
萊昂眼睛猛地一睜。
他偏抬頭,迎著朱由檢的銳利眼神看過去,「米特娜懷孕了?她怎麼沒給我說過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