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曹化淳轉身出門去辦了。
王承恩站在近前候著。
(請記住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朱由檢看著他開口道:「王伴伴想辦法讓印綬監那邊去搞點硬點的紙,大小就如此大。
「再刷上銅粉、銀粉與金粉三款檔次的典藏卡區分,金粉的卡讓工匠挨個勾彩,還有最好讓印刷的工匠搞點市面上沒有的防偽標記。」
王承恩急忙接旨。
雖然他在旁邊看完了全程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那些京中權貴要買這個隨處可以買到的酒。
可他最近跟著皇帝到處跑,而信王登基過後就像一夜之間長大,變了一個人。
直接以他都無法想到的方法,誅心了文官群臣,打擊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他知道國庫現在的糟糕情況,不過他相信陛下一定可以成功。
而大明在陛下的帶領下,肯定可以重返往日榮光。
他現在就去司禮監聯繫熟手。
這事要全程保密,那就以皇帝要印刷卷宗為由,把匠人們統一監控起來吧。
朱由檢揉了揉額頭。
這兩個月他翻遍了從吏部拿來的天啟年間活著的官員資料。
畢竟歷史上有許多沒那麼出名的人物,他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
他理解當好皇帝的第一步,就是知人善用。
而現在他的龍案旁邊的籮筐里,放滿了王承恩找工部要來的圖紙。
這些圖紙,都是他在美洲那邊需要用到的東西。
對於美洲,他現在的想法是,在那邊儘量收編土著,擴大營地,解鎖科技藍圖,為後續開採銀礦做準備。
再讓親信派船隊,帶著造船的工匠過去對接。
不過以現在的航海技術,去到那邊保守都要七八個月。
而且海上海盜橫行,大的航路幾乎都被西班牙給壟斷。
看來第一步還是自己用海盜船,先把航道給開闢出來。
再考慮後續造龍寶船等大事。
畢竟會造船的工匠很難得,別死在了路上。
太陽不知不覺西斜。
崇禎看了一下午奏摺與書籍,頭昏眼花。
王承恩在旁邊說道,「陛下,保重龍體。」
朱由檢點頭,「之前安排的點兵一事,安排的如何?」
王承恩點頭,「都已安排妥當,明日卯時,西校場點兵。」
「好,退下吧。」
王承恩離去。
朱由檢揉了揉額頭,躺在床上,眼睛一閉,想著要去北美。
一睜眼。
就看到大副那絡腮鬍的臉,幾乎湊到自己臉上大叫道:「船長不好了。」
朱由檢一臉嫌棄地推開大副,「沃克,為什麼我每天睜開眼睛你給我說的都是壞消息。
「請在明天告訴我一個好消息,讓我一天的心情開心一點?」
大副沃克撓頭,「儘量,不過船長,萊昂不見了。」
朱由檢砸吧砸吧嘴,這人怎麼又出么蛾子了。
他開口說道:「沃克,他是個成年人了,不見就不見好了,昨晚他才結婚,興許這會兒是出去透氣了。」
大副表情變化,他堅定地搖頭,拿出拽在手上的那張紙,「這是萊昂給我們留的字條。」
朱由檢拿過來一看,歪歪扭扭地寫著:【我要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不要找我,萊昂·莫里亞蒂。】
他抬頭看著沃克,「他以為這舊金山外面全是食物,那些酋長嘴裡的灰熊和獅子,還有狼群是開玩笑的嗎?」
大副問道:「船長怎麼辦?是派人手去尋找他們嗎?」
「他們?還有誰跟著萊昂跑了?」
「還有大衛。」
朱由檢抓了抓亂糟糟的棕色頭髮,這兩朋友還真會找麻煩。
本來就快到冬季的他們時間不夠,單單冷都還好,酋長說再過兩月會天天下雨。
到時候雨季房子沒修起來,什麼事都幹不成。
可不去尋找他們,真發生什麼意外心裡有過不去,況且本來也缺人手。
他站起身直接去到奧隆部落,找到酋長和翻譯,這些天天打獵的人都有一套獨特追蹤獵物的辦法。
抓緊速度的話,這兩人還沒有走遠。
朱由檢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的人走丟了。」
「他長什麼樣子?」
「就是你的女婿,他今早起來覺得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然後就跑了。」
酋長聽聞臉色變化,不過他沒多想。
組織起十個優秀獵手拿著弓箭長矛,跟著朱由檢這邊六七個人。
一同就往據點出去的腳印找過去。
十幾個專業獵手來找兩人,這配置不可謂不厲害。
也就是走丟的是他女婿,按正常情況,一個人獵手都能沿著痕跡給他找回來。
朱由檢今天背的長槍。
猛獸很少在海邊有原住民的一帶活動。
但進到內陸,他的短槍打熊那些大型獵物,威力就完全不夠看了。
快四十人的隊伍拿著七條長槍,五把弓箭和七把長矛。
在通往內陸的森林裡面穿梭。
『打到三隻野牛的長矛人』光著腳在前方領頭。
他是奧隆部落優秀的獵手,都能獨自捕獲到野牛那種超大型獵物。
腳印映襯著秋露一路過去都很清晰。
一行人在丘陵地貌走了快半小時,『打到三隻野牛的長矛人』指著腳印嘰里咕嚕的說話。
土著翻譯瓦雷普解釋道:「他說這兩人受傷了。」
朱由檢埋頭過去一看,果然在腳印旁邊的草尖處,有絲絲血跡。
一起來的幾個人都跟著擔心起來,問道:「他們好好的走路,怎麼可能受傷?」
瓦雷普問三隻牛。
三隻牛搖搖頭,「我能想到的情況很多,我猜不到,不過在野外身上有血腥味會非常的麻煩。
「順著風,血味可以飄非常非常遠,這會吸引來吃肉的動物。」
他這樣一說。
朱由檢幾個人都提起了心神。
雖然是萊昂自己走出部落,但畢竟是朝夕相處了半年的親密隊友,誰都不希望看到出事。
眾人走的非常沉默。
但讓他們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在走出去十多分鐘,到一個土丘後面,地上噴濺滿了乾涸的血跡。
面積非常大,也異常恐怖。
可詭異的是,現場既沒有兩人的屍體,也沒有動物屍體。
獵人三隻牛,單膝跪在地上探查。
他手指黏了一下血液,眉頭緊皺,隨後轉頭和酋長嘰里咕嚕說了半天。
朱由檢示意瓦雷普翻譯,對方拒絕。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微妙變化。
獵手三隻牛直接站起來,指著現場的血液,大聲說著什麼,隨後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其餘幾個部落獵手聽聞,也微微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