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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削尖了腦袋想往他跟前湊

2026-09-21 00:27:43 作者: 魔音米
  他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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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他明明看到一個青色的身影站在那裡。

  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蕭景恪沒有多想。

  邁步走進了暖閣。

  隔了兩日。

  蕭景恪又來了正院。

  這次是為了查看大郎的功課。

  大郎正在書房裡練字。

  蘇茶原本在書房外候著。

  聽到院門外傳來蕭景恪的聲音。

  蘇茶立刻對衛彩衣使了個眼色。

  「衛姐姐,你在這裡守著大公子。」

  「我去後廚看看夫人的藥膳。」

  說完。

  蘇茶貼著牆根,快步離開了書房。

  蕭景恪走進書房。

  看到只有衛彩衣在旁邊伺候。

  眼神微微一沉。

  「蘇茶呢?」

  蕭景恪聲音低沉地問了一句。

  衛彩衣趕緊跪下。

  「回侯爺,蘇娘子去後廚了。」

  蕭景恪沒有說話。

  深邃的目光看著大郎宣紙上的墨跡。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一次兩次是巧合。

  次數多了。

  蕭景恪若是再察覺不出來,他這個侯爺也就白當了。

  那個女人。

  在躲他。

  蕭景恪覺得極其莫名其妙。

  他堂堂定遠侯。

  這府里的下人,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想往他跟前湊。

  偏偏這個蘇茶。


  像躲避瘟神一樣躲著他。

  只要他一出現,她就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個衣角都不讓他看見。

  蕭景恪的心底。

  升起一絲極其細微的不悅。

  這種不悅,並非因為他對蘇茶有什麼非分之想。

  而是出於一個上位者的掌控欲。

  他不允許自己的府里。

  有任何人敢無視他的存在。

  更不允許有人用這種極其明顯的方式來抗拒他。

  蕭景恪站起身。

  沒有再看大郎的功課。

  大步走出了書房。

  這天傍晚。

  蘇茶去針線房取夫人新做的冬衣。

  針線房在內院的偏僻處。

  需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

  蘇茶抱著厚厚的冬衣。

  低著頭,走得極快。

  剛走到迴廊的拐角處。

  前方突然出現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擋住了她的去路。

  蘇茶猛地停下腳步。

  抬頭一看。

  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蕭景恪。

  他穿著一身緋色官服,顯然是剛回府。

  卻沒有回前院。

  而是獨自一人站在這條偏僻的迴廊里。

  負手而立。

  目光極其深沉地看著她。

  蘇茶避無可避。

  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雙膝跪地。

  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奴婢見過侯爺。」

  蘇茶的聲音極其恭敬。

  沒有一絲顫抖。


  蕭景恪沒有叫起。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

  看著她那截纖細白皙的後頸。

  「你這幾日,很忙?」

  蕭景恪的聲音極其低沉。

  在空曠的迴廊里迴蕩。

  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喘息的壓迫感。

  蘇茶雙手緊緊抓著手裡的冬衣。

  「回侯爺。」

  「正院雜事繁多,奴婢確實有些忙碌。」

  蕭景恪冷笑了一聲。

  「忙到連本侯的面都不敢見?」

  「只要本侯踏進正院,你就立刻消失。」

  蕭景恪往前走了一步。

  皂靴停在蘇茶的視線里。

  「蘇茶,你在躲什麼?」

  蘇茶心跳如擂鼓。

  她死死咬著下唇。

  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侯爺明鑑。」

  蘇茶聲音平穩。

  「奴婢只是個下人,不敢在主子面前礙眼。」

  「夫人教導過,下人要懂規矩,不可衝撞了侯爺。」

  「奴婢只是謹遵夫人的教誨。」

  她極其巧妙地把趙靜淑搬了出來。

  蕭景恪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銳利。

  他聽出了蘇茶話里的意思。

  趙靜淑在防著她。

  所以她才如此避嫌。

  蕭景恪看著蘇茶那副縮頭烏龜的模樣。

  心裡的那絲不悅,反而擴大了。

  「規矩?」

  蕭景恪的聲音透著極度的冷意。

  「在這定遠侯府,本侯就是最大的規矩。」

  「你若是再敢玩這種躲貓貓的把戲。」

  「本侯有的是手段治你。」

  說完。

  蕭景恪沒有再多做停留。

  甩袖離去。

  蘇茶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直到蕭景恪的腳步聲完全消失。

  她才慢慢站起身。

  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大少爺太敏銳了。

  她這種刻意的躲避,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蘇茶抱著冬衣,快步走回偏院。

  她現在是腹背受敵。

  前有夫人趙靜淑的猜忌。

  後有侯爺蕭景恪的施壓。

  暗處。

  還有一個隨時會發瘋的蕭景燃。

  蘇茶回到偏院。

  關上房門。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蕭景恪剛才在迴廊里的話,字字句句都在敲打她。

  他在警告她。

  不許再玩躲貓貓的把戲。

  蘇茶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水。

  一口灌下去。

  冰冷的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不能再這麼生硬地躲避了。

  大少爺那種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最恨別人忤逆他的心思。

  就算他對自己沒有別的想法。

  單單是那種上位者的掌控欲,也容不得她這種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無視。

  必須換一種方式。

  接下來的幾日。

  蘇茶依然在正院當差。

  她不再一聽到前院的動靜就立刻轉身跑。

  而是儘量讓自己處於有事可做的狀態。

  蕭景恪來的時候。

  她就端著水盆。

  或者拿著尿布。

  規規矩矩地跪在路邊行禮。

  等蕭景恪走過去,她再起身去做事。

  絕不多看一眼。

  也絕不主動往前湊。

  這種挑不出錯處的規矩。

  讓蕭景恪找不到發作的理由。

  這天下午。

  天氣陰沉。

  風颳在臉上有些刺骨。

  元兒剛睡下。

  大郎被先生留堂背書。

  正院裡難得清靜。

  李嬤嬤吩咐蘇茶去針線房取幾塊新送來的軟棉布。

  說是要給元兒做新的貼身裡衣。

  針線房在侯府的西北角。

  要穿過一大片荒廢的假山花園。

  蘇茶提著裙擺。

  走在鋪滿落葉的青石板小路上。

  四周很安靜。

  只有風吹過乾枯樹枝發出的沙沙聲。

  蘇茶走得很快。

  她只想趕緊拿了東西回正院。

  剛繞過一座巨大的太湖石。

  前方的小路上。

  突然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蘇茶的腳步猛地頓住。

  呼吸瞬間停滯。

  蕭景恪。

  他穿著一身暗紫色的常服。

  沒有帶隨從。

  就這麼負手站在路中央。

  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

  蘇茶心頭大震。

  大少爺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內院的偏僻處,平時連下人都很少經過。

  蘇茶避無可避。

  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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