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反抗軍加入

2026-09-04 00:10:37 作者: 愛吃薑醋雞腳的閻醫師
  胡浩來和蔣毅換班,蔣毅回到房間,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緒之中。窗外的夜色如墨,只有幾縷微弱的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灑進來,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盯著攤在桌上的地圖,眼神中滿是凝重。地圖上的每一個標記,都仿佛化作了鮮活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通過下午對反抗軍營地的觀察,蔣毅深知他們的處境艱難。那些士兵身上的傷痕、營地中瀰漫的緊張氣氛,都在訴說著他們正承受著各種勢力的不斷襲擾。阿格羅手臂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更是鐵證,證明著他們的防守壓力如山般沉重。這或許是收編反抗軍的絕佳突破口,想到這兒,蔣毅心中五味雜陳。他突然意識到,之前向阿格羅索要 10 個戰士協助防禦的行為,實在太過強勢。一旦帶走這些戰士,反抗軍的防禦壓力將雪上加霜。可也只有讓他們的困境加劇,自己後續才有機會施以援手,進而實現收編的計劃。

  內心掙扎的蔣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思緒如亂麻般怎麼也理不清。床板在他的動作下發出刺耳的嘎嘎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這聲音驚醒了睡眠本就淺的陳鑫,陳鑫睡眼惺忪,帶著濃濃的不滿抱怨道:「老蔣,你這是身上癢嗎?一直在那搗騰自己幹啥呢?」

  聽到陳鑫沒睡,蔣毅坐起身來,眼中滿是憂慮:「我睡不著啊,鑫哥。現在我心裡一直懸著,特別擔心反抗軍的營地守不住。雖然這次我們給他們的傷員都進行了治療,可要是像今天這樣的攻擊再來幾次,他們根本扛不住。但我們也沒辦法一直守在那兒。」

  陳鑫打斷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老蔣,你想做什麼嘛。你咋這麼磨嘰?」 其實,陳鑫已經隱隱猜到了蔣毅的想法。

  「我想收編他們,但是直接提出來肯定不行。」 蔣毅剛準備詳細解釋,陳鑫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心思:「老蔣,你是不是有心理負擔?」

  蔣毅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哎,有點。」 隨後,他又補充道:「這段時間,你需要一直在反抗軍那潛伏著。要是有大規模的進攻,他們肯定撐不住的那種規模,一定要第一時間回來通知我們,我們得及時出現,救下他們。」

  陳鑫幽幽地說道:「他們打得贏的,我們就不管了嗎?老蔣,你果然是得有心理負擔才行。」

  蔣毅一臉遺憾:「我們現在通信全部靠吼,要是手機能用,我們就可以讓反抗軍的兄弟傷亡少一些。」


  陳鑫看著他,調侃道:「你不說,我都快忘記我們還有手機了。不過老蔣,你要遠距離通信很簡單啊,我到時候在他們附近點狼煙不就行了嗎?」

  」那不是把他們營地...就行了剛想提出疑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笑著說:「還得是你啊,鑫哥!」

  一切想通之後,蔣毅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鼾聲逐漸響起。留下陳鑫一個人在黑暗中,無奈地搖頭,等著一會去換班胡浩。

  接下來的日子裡,新加入的六十個勞動力為營地帶來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狹小的營地不斷擴建,規模擴大了好幾倍。十座整齊的兵營如衛士般排列在原來營地的東西兩側,每一個兵營都足以容納三十人的空間寬敞而有序。在蔣明的強烈建議下,一座嶄新的廁所也拔地而起,為營地增添了一絲生活的氣息。

  得益於蔣明的特殊技能,農田的生產效率大幅提升。每一周,就能收穫一茬糧食。開墾的農田如同綠色的波浪,逐漸覆蓋了食人魔山的一小半。站在山脊上俯瞰,一片片梯田錯落有致,麥田的顏色三天綠三天黃,仿佛大自然在演奏一場色彩的交響樂。法蘭克每天都精神抖擻地指揮著反抗軍人員,鬆土、播種、收割、脫粒、乾燥、去雜和磨粉等一系列操作井然有序。看著一袋袋飽滿的麵粉被送進倉庫,法蘭克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眼中滿是自豪。

  然而,高強度的勞作也讓蔣明付出了代價。這段時間,他天天透支著自己的體力,疲憊不堪,已經很久沒有守夜了。蔣毅見狀,果斷做出決定,讓蔣明每天只輔助一塊土地生長,其餘的土地自然生長,同時對新開墾的土地進行淨化。這一調整,讓蔣明終於擺脫了每天脫力的狀態,重新恢復了些許活力。

  在這段時間裡,陳鑫每天早出晚歸,如同一隻警惕的獵豹,在反抗軍的營地附近仔細偵察。他親眼見證了反抗軍幾乎每三天就會遭到狼人和巨魔的輪番襲擾,雖然每次規模不大,但也讓反抗軍疲於應對。建立合作關係後,蔣毅經常給反抗軍送去糧食、乾淨的水以及蔣明製作的治療藥水。這治療藥水,是蔣明閒暇時用樹木製作木杯,突發奇想將治療雨霧集中釋放到木杯中,沒想到真的形成了治療藥水。雖然藥水有效期只有一天,但卻大大提高了陳鑫的偵察範圍,也讓反抗軍傷員能及時得到治療。

  轉眼糧倉已經快被塞得滿滿當當了,蔣毅覺得該去反抗軍營地,和阿格羅商量商隊的事情。陳鑫看到蔣毅出現,立刻與他匯合,兩人一同朝著反抗軍營地走去。


  路上,陳鑫忍不住問道:「老蔣啊,你的計劃行不行啊,你這隔三岔五送溫暖,每次他們有人受傷還給治療水。現在反抗軍人人身強體壯的,戰鬥力可比之前強了不少。」

  蔣毅無奈地嘆了口氣:「實在做不到見死不救啊,等庫爾森那個老變態下狠手的時候再說吧。」

  因為蔣毅時不時帶來的補給,阿格羅現在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營地的成員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面黃肌瘦,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所以每次蔣毅到來,阿格羅都會熱情地接待他,若不是年齡差距實在太大,都恨不得和蔣毅結為異姓兄弟。

  正當二人相談甚歡時,一名哨兵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大喊道:「老大,庫爾森這次動真格的了,來了好多人。」

  「快去放狼煙,讓浩子帶人救援。」 蔣毅當機立斷,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隨後還補充道」你一定等著胡浩到了一起過來,不然很有可能變成一群人圍毆你一個。「

  陳鑫聽罷,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瞬間朝著反抗軍營地西側疾馳而去,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蔣毅則跟著阿格羅,朝著洞口飛奔而去。

  此時,營地前的密林仿佛被一場風暴席捲過,狼群和巨魔硬生生地推出了一條大路。庫爾森士兵的喊殺聲、反抗軍老弱婦孺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人間煉獄的交響曲。二人趕到時,戰鬥已經激烈地展開。十幾名反抗軍傷員強撐著身體,勉強組成一道脆弱的防線,保護著身後的平民向礦洞方向撤退。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和恐懼,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的信念。

  阿格羅提著長劍,毫不猶豫地沖向最前方,他和副官加文兩人背靠背,頑強地抵擋著五名庫爾森精銳的圍攻。每一次揮劍,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冰牆!」 蔣毅大喝一聲,法杖重重地頓在地上。一道三米高的弧形冰牆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突然甦醒,在庫爾森士兵和反抗軍之間拔地而起,暫時阻斷了庫爾森部隊的攻勢。冰牆外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和憤怒的咒罵,那聲音仿佛是死神的腳步聲,令人心驚膽戰。

  「蔣毅?」 阿格羅驚訝地轉頭,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不該來!他們至少有兩百號人,我們撐不到你的援軍到達!」

  加文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懷疑和敵意:「我早說過外來者不可信,說不定就是他們把庫爾森引來的!」

  「閉嘴,加文!」 阿格羅厲聲喝道,「要不是蔣毅的物資,以我們之前的戰鬥狀態,根本用不著庫爾森派主力前來圍剿!」

  蔣毅在心裡暗暗吐槽,自己好心幫助他們,卻換來這樣的懷疑,這加文還真是個死腦筋,心咋就捂不熱呢?但此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迅速評估著局勢,大聲喊道:「讓所有人撤回山洞!」

  洞內的空間雖然不算寬敞,但足夠容納所有平民,當所有人撤入洞口後,蔣毅繼續用冰牆堵住洞口抵擋敵人的進攻。庫爾森的士兵們紅著眼睛,揮舞著戰斧瘋狂地劈砍冰牆,裂縫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仿佛在宣告著冰牆的脆弱和即將崩塌的命運。

  「阿格羅,我需要你組織所有能戰鬥的人,在冰牆後面構築第二道防線。洞口不大,可以縮小短兵相接的面積。」 蔣毅的聲音異常冷靜,仿佛沒有受到這緊張局勢的影響,「老人和孩子繼續往礦洞深處撤退,那裡應該有備用出口吧?」

  加文警惕地眯起眼睛,充滿懷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猜的。」 蔣毅簡短地回答,「任何明智的指揮官都會準備退路。」

  阿格羅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確實有一條狹窄的隧道通往山後,但只能容納單人爬行,而且...」

  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冰牆轟然崩塌,碎裂的冰晶如雨點般四濺,鋒利的冰晶劃傷了不少人的皮膚。庫爾森的士兵們如同洶湧的潮水,吶喊著涌了過來。為首的軍官扛著一柄沾滿黑紅色污垢的巨斧,斧刃上布滿了崩裂的缺口,他看起來就像一頭裹著人皮的野獸,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正是庫爾森營地的指揮官加爾洛斯。

  「投降吧,叛軍!」 加爾洛斯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山谷中迴蕩,充滿了威脅和壓迫感。

  阿格羅啐了一口血沫,眼中滿是憤怒和不屑:「加爾洛斯,看看你,你都不像一個人了!」



  然而,雙方的人數差距實在太大。一名反抗軍戰士被長矛刺穿胸膛,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無力地倒下。缺口立刻被庫爾森士兵湧入,防線開始搖搖欲墜,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垮。

  「退到第二道彎!」 阿格羅大喊,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利用狹窄地形!」

  蔣毅且戰且退,冰霜魔法一次次延緩敵人的推進。但每一次施法,都讓他的體力迅速消耗,腦袋一陣眩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礦洞內的空氣越來越渾濁,血腥味和腥臭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仿佛置身於一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地獄。

  轉過第二個彎道後,空間確實狹窄了許多,僅容三人並肩而行。反抗軍重新組織起防線,但能戰鬥的人已經不足十人。他們的臉上滿是汗水和血跡,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阿格羅的右腿血流如注,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加文的左臂也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手臂幾乎失去了知覺。

  「蔣毅,」 阿格羅喘息著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壯,「帶著還能動的戰士從隧道撤退。我來斷後。」

  加文猛地轉頭,眼中滿是震驚和反對:「你瘋了嗎?他是外人!」

  「閉嘴,加文!」 阿格羅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威嚴,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是命令!」

  蔣毅內心對這個固執的加文實在是無語至極,但此刻他無暇理會兩人的爭執,全神貫注地應對敵人的衝鋒,然後堅定地說道:「再堅持五分鐘。」

  「什麼?」 阿格羅困惑地問,眼中滿是不解。

  蔣毅沒有回答,而是突然釋放了最後的體力。一道比之前更厚的冰牆在彎道處拔地而起,如同一位忠誠的衛士,暫時阻斷了庫爾森士兵的衝鋒。

  幾乎在同一時刻,礦洞外傳來一陣混亂的喊殺聲。新的戰鬥爆發了,但這次是從庫爾森部隊的後方。

  「是援軍!」 蔣毅終於露出笑容,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胡浩他們到了!」

  戰鬥的轉折來得突然而猛烈。庫爾森的部隊腹背受敵,陣型瞬間大亂。胡浩的箭矢從樹冠間精準落下,每一箭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帶走一名敵軍的生命。陳鑫如鬼魅般在敵陣中穿梭,短劍每次閃現都伴隨著鮮血飛濺,敵人甚至還沒看清他的身影,就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最令庫爾森士兵膽寒的是那個渾身籠罩在聖光中的身影 —— 蔣明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治療術的光芒如同燈塔般指引著反擊的方向。被聖光籠罩的反抗軍戰士傷口迅速癒合,疲憊的身體重新充滿力量,仿佛得到了神明的眷顧。

  加爾洛斯見勢不妙,連忙下令撤退。但撤退很快變成了潰敗。庫爾森的士兵丟盔棄甲,如同驚弓之鳥,朝著暮色森林深處逃竄。加文在追擊過程中被流矢射中胸口,重傷倒地,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當最後一縷硝煙散去時,礦洞前的空地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反抗軍的平民小心翼翼地走出避難所,眼神中還帶著恐懼和不安。婦女們流著淚,互相抱在一起,開始照料傷員;孩子們則被年長者護在身後,不讓他們看到眼前血腥的場景,生怕給他們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

  蔣毅靠在一塊岩石上喘息,體力透支讓他頭暈目眩,身體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阿格羅拖著傷腿,艱難地走到他面前,沉默地遞過一個水囊。

  「謝謝。」 蔣毅喝了一口,便問阿格羅,「傷亡情況怎麼樣?」

  「死了六個戰士,二十多人受傷。」 阿格羅的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悲痛和自責,「如果不是你的援軍及時趕到...」

  他沒有說完,但眼神中的感激不言而喻。

  聽到有六個戰士死亡,蔣毅內心升起了強烈的負罪感,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他不敢直視阿格羅的眼睛,眼神中滿是愧疚。

  胡浩和陳鑫帶著新營地的援軍走了過來。法蘭克正在指揮幾個大孩子用簡易擔架搬運重傷員。蔣明則跪在地上,忙著為傷員治療,聖光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流動,溫柔地治癒著每一個傷口。

  加文被安置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胸口的箭矢已經被取出,但傷勢依然危重。

  」為什麼...」加文虛弱地問,眼神複雜地看著蔣明,」為什麼要救我這個一直敵視你們的人?」

  蔣明跪在他身邊,雙手按在傷口上,輕聲說道:「因為每個生命都值得尊重。這是我們的信念。」

  加文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心中滿是感動和愧疚。

  此刻內心激盪的人不止加文,還有蔣毅。他將今天的六人死亡算在了自己的頭上,聽到蔣明的話自責和痛苦更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阿格羅看著這一幕,轉向蔣毅,眼神堅定而真誠:「你們今天救了反抗軍。真是無以為報!」

  蔣毅搖搖頭,聲音低沉:「我們是盟友,這些...」

  阿格羅突然打斷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堅定:「如果只是我們,可能無法抵抗庫爾文後續的瘋狂進攻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會,眼神中滿是糾結。他不願意將本該自己承擔的責任交給一個剛剛拯救了他們的人,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們可以加入你們的陣營嗎?」

  蔣毅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我們都會很歡迎你們,可是這樣的話,最高指揮權需要在我這裡,你同意嗎?」

  「阿格羅見蔣毅同意了也堅定的說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一個陣營只能有一個聲音。而且今天,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法蘭克走了過來,聽到最後幾句話,眼中閃過欣慰的光芒:「明智的決定,老朋友。」

  阿格羅轉向聚集起來的反抗軍成員,聲音洪亮而堅定:「戰士們!從今天起,我們將與新營地的同胞們並肩作戰!為了一個沒有貴族壓迫的新家園!」

  起初是零星的掌聲,隨後越來越熱烈,仿佛是春天的雷聲,喚醒了沉睡的希望。婦女們抱在一起哭泣,那是喜悅和感激的淚水;孩子們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跟著歡呼起來,清脆的笑聲在山谷中迴蕩。重傷的加文在蔣明的攙扶下勉強舉起拳頭,表示贊同,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穿透暮色森林永恆的陰霾,灑在這群傷痕累累卻充滿希望的人們身上。蔣毅望著這一幕,輕聲說道:「為了新家園。」 聲音淹沒在眾人的歡呼中。他的心中雖然還壓著一塊愧疚的石頭,但片刻後還是整理好了心情,大聲說道:「今天大家就遷移到我們的營地吧,今晚為了慶祝大家的到來,我們大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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