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我審美?不行?」
哪裡不行啊?
不對,那泳裝是夏小糯選的。
也不對,裴寂淵怎麼會關注她穿泳裝,真是服氣。
她立刻扔開了裴寂淵的手,「就你審美行,哼,我不游泳。」
「是嗎?」他意味不明地回了兩個字。
阮柚:「是啊!到時候我就在酒店睡大覺,你盡情玩耍不就好了。」
裴寂淵微扯了下唇角,沒有給出過多的回答。
比起以前那會兒嘴硬的阮柚,現在的阮柚雖然嘴硬,可就是透著一股子可愛味兒。
他最近是被阮柚下了什麼蠱吧?竟然莫名覺得她這一舉一動都格外可愛。
可愛到……
很想親。
很想揉進懷裡。
很想……在床上狠狠收拾她。
阮柚可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她只知道這會兒裴寂淵看她的眼神透著一股子恐怖。
那種恐怖,就像在看獵物的偏執感。
可是她實在覺得違和,畢竟她不可能被他當成獵物,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下午就走,去收拾點東西吧。」裴寂淵轉開眸光,也不再說泳裝的事。
阮柚則是迅速上樓收拾東西。
她真是跟這個狗男主多待一分鐘都受不了,尤其是他最後那個眼神,讓她心裡沒來由得發慌。
也不知道這個度蜜月會有什麼意外不。
她給夏小糯發消息:【被迫跟男主去度蜜月,祝我好運吧!】
龜龜:【我丟!!!!蜜月!!!!】
看這傢伙發的四個字,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
但阮柚實在沒那個耐心去細細解釋那麼多,畢竟這會兒她得收拾東西,還有收拾思緒。
她思索了一番,決定收行李的時候順便把一瓶防狼噴霧收進行李箱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裴寂淵剛剛看她的眼神,真的一點都不安分。
防狼噴霧,是她的保命東西!
……
來到三亞的時候,阮柚發現酒店大廳里除了她和裴寂淵之外,還有個裴娜娜。
裴娜娜抱著上次那黃毛的手臂,正在不遠處撒嬌。
黃毛叼著根煙在嘴角邊,十分不耐煩地敷衍她。
看見這兩個人,阮柚第一時間看向裴寂淵。
男人也意識到她的視線帶著詢問,回得平靜,「跟我沒關係。」
意思是裴娜娜來三亞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阮柚輕輕點頭,沒多說。
反正裴娜娜和那黃毛耳鬢廝磨的,也沒空。
「走吧。」
裴寂淵吩咐了一句。
阮柚乖乖跟在後面。
偏偏裴娜娜看見了他們,神色也有點意外,不過片刻,她就大步趕了過來,攔住了阮柚的去路。
阮柚不解望著她。
「阮柚,是不是你跟我媽告狀的?」裴娜娜一開口就是質問。
阮柚很無辜地眨了眨眼,「告什麼狀?」
她那無辜地表情,活像是被冤枉了似的。
裴娜娜這就火氣翻湧上來了,很生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媽說我和黃毛……」
可能想到她的黃毛就在不遠處,所以聲音戛然而止,改了口。
「那是我男朋友!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阮柚輕聳了聳肩,「我只是陳述事實。」
裴娜娜咬牙切齒,剛想說什麼,見黃毛走過來,她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黃毛來到她身邊,「這位是?」
黃毛看向阮柚。
很明顯,他的眼神帶著打量。
打量之餘,多了幾分驚艷之色。
比起裴娜娜這副小家碧玉的樣貌,阮柚實在踩在了他的喜好上。
裴娜娜沒察覺到葉辭的眼神和變化,只是沒好氣地介紹:「我那個堂嫂,不用管她,走吧。」
她拽著葉辭往另一邊走。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一眼阮柚,用眼神警告阮柚別再亂說話。
而葉辭……
也回頭看了眼阮柚,只是那眼神,多了點猥瑣。
阮柚不舒服,很不舒服。
她對裴娜娜倒沒什麼感覺,可是這黃毛讓她覺得很噁心,渾身都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的既視感。
「怎麼還不走?」
不遠處,裴寂淵出聲喚回她的思緒。
阮柚急忙追了上去。
裴寂淵說:「跟她聊什麼?」
阮柚:「沒什麼,她和黃毛談戀愛的事情,她警告我呢。」
裴寂淵:「呵,你還挺愛管閒事。」
阮柚頓時梗著脖子反駁:「並不是好吧,這個事情跟你說不清楚,那天是你二嬸先找我麻煩,我得反將一軍,不然顯得我好欺負呢?」
男人嘴角勾了勾。
阮柚沒察覺他的神情。
直到他拍了拍她的小腦瓜,然後掏出了手機。
阮柚不解望著他。
只見他給林慧芝打了電話。
「二嬸,我看見你女兒正跟黃毛約會,嗯,就在我們家的酒店,開房去了。」
對面的林慧芝:「………」
沒等林慧芝有所反應,裴寂淵迅速掛斷了電話。
這舉動,把阮柚看得目瞪口呆。
驚呆啦老鐵!
這哥們氣人的本事有一手。
裴寂淵將手機塞回褲兜,「滿意了嗎?」
阮柚:「啊?」
「我算是替你報仇了。」
「……我謝謝你啊。」阮柚尷尬地呵呵一笑。
他的表現實在很反常,但她沒敢多問。
當天晚上,兩人就去吃了燭光晚餐。
好在餐廳里沒有裴娜娜和那黃毛。
不過吃了一半,凌驍就走了過來。
他畢恭畢敬地說:「裴先生,晚上的海邊露營已經安排好了。」
裴寂淵微微頷首,「嗯,辛苦你了。」
凌驍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說實話,失憶後的裴先生要客氣許多,他都有點不適應了。
他又看了阮柚一眼,露出友好的笑。
「祝二位今晚上度個愉快的露營之旅。」
說完,他就走了。
阮柚整個人都還處在懵逼狀態,「晚上……海邊露營?」
書里沒這一段啊喂!
裴寂淵給她的碗裡添了一隻雞腿,「嗯,都出來度蜜月了,那自然是要做些特別的事,比如露營,比如今晚上一起在海邊看煙花。」
阮柚:「……」
不是,這種環節不該是用在未來女主身上的嘛?
「你怎麼不笑?不高興嗎?」裴寂淵問。
阮柚很艱難地扯出一抹弧度。
是啊,她怎麼不愛笑,是她天生不愛笑嗎?
哈!她笑得出來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