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洗完澡就上床睡覺了。
她躺在那兒,看著天花板,思緒開始逐漸飄遠。
指不定睡一覺,她就回去了呢?
根據原主的記憶,她給男主下了藥,自己也吃了些興奮劑,結果就是興奮過頭,好像昏厥過去了?
然後阮柚才穿書的。
既然如此,她趕緊睡!
阮柚睡得很快,可能是昨晚上跟裴寂淵醬醬釀釀太耗費體力,然後一早又去公司上班,她的精力直接沒了。
而她睡得沉,沒察覺到身邊的床鋪往下塌陷了一塊。
裴寂淵在床沿邊坐下了。
平時這個時候,阮柚早就逼他躺下了,並且讓他乖乖親親抱抱,做盡各種親密事。
今天?
阮柚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變了?
好像是給他下藥了那天……
是換策略了吧?
凌驍來接他的時候,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失憶前裴家的事情,他甚至從凌驍的口中得知了,裴家因為他的消失亂成了一團。
他當然會回裴家,但在回裴家之前,他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阮柚這個女人。
雖然他沒有恢復記憶,但凌驍已經調查清楚了,救過他的人壓根不是阮柚,而阮柚竟然頂著救命恩人的身份把他當成一條狗似的折磨。
他不會放過阮柚。
他要報復。
直至把她折磨死!
不過今天的阮柚著實反常。
除掉不再逼他做各種親密事之外,還有今天做的這一頓飯,竟然格外好吃。
以他對阮柚的了解,這個女人不可能專門藏廚藝才對。
男人側頭,目光深深凝視在阮柚熟睡的臉上。
除掉往日難看的妝容,露出了她漂亮的臉。
以前帶著厭惡感,從沒好好打量過阮柚,今天他才特別注意到她的容貌。
鼻樑精緻挺翹,唇形飽滿,沒有平時那些亂七八糟的唇彩,這張唇是天生的淡粉。
吻起來確實味道不錯……
皮膚白得透光,膚如凝脂大抵是用來形容這樣的皮膚的。
這個女人,實在有點神秘。
像是變了個人。
他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麼花招。
……
阮柚第二天醒來就看見躺在身側的裴寂淵。
那張帥臉離得近,衝擊力可不是一般大。
阮柚卻突然冷不丁抖了下。
好恐怖。
她怎麼還在這個世界啊!!!
真的要命!!!
阮柚掐了掐自己的臉,又揪了揪自己的頭髮,依舊痛得她齜牙咧嘴。
跟剛穿書那天和裴寂淵醬醬釀釀一樣,痛得清晰。
不是夢。
話說回來,她還特地看了兩眼床單,還有血呢。
嘖,原主折磨裴寂淵這麼久,都沒吃到這個帥哥,結果倒是讓她撿了這個大便宜。
阮柚默默起身,小心翼翼地從床邊摸到了拖鞋,準備下床去洗漱。
衣角突然被抓住了。
她渾身一僵,轉頭看向拉著自己衣角的男人。
裴寂淵不知何時甦醒過來了,睜開一雙桃花眼,正眼波流轉地看著她。
那眼神,實在勾人得緊。
就好像是無形中在勾引她去做點什麼。
阮柚的手先於意識伸了出去,但很快,左手迅速把右手抓了回來。
罪惡的手!
「你抓我幹嘛?」阮柚問。
裴寂淵嗓音低沉,「你不是說每天早上要個早安吻的嗎?」
「這個……就不必了吧……」阮柚尷尬地笑了笑。
「怎麼,不愛我了?」
「……」本來就不愛啊!
阮柚在心裡小小嘀咕一聲,想瘋狂反駁,但是又害怕被記恨,認慫地不敢說什麼。
她扯了扯唇,笑得很無可奈何,「哦,呵呵,愛……當然愛你啊,只是我要上班遲到了,所以你得放我走吧?」
男人才緩緩放開手指,一根根鬆開。
他眉眼依舊沉斂,只是沒有了往日的冷冽,反倒是薄唇勾了勾,有了點笑容。
「嗯,那就好,你去上班吧。」
阮柚迅速從床上跳下來,跟避開瘟疫似的,火速收拾妥當離開。
渾然沒注意到身後裴寂淵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等阮柚一走,凌驍來敲了敲門。
裴寂淵慢條斯理地打開門,看見凌驍,聲音涼了下來,「給我一隻手機。」
凌驍乖乖遞上了一隻手機盒,「裴先生,您打算怎麼處置這個叫阮柚的女人呢?」
畢竟是騙了他的人和身的惡毒女人。
據他所知,還把裴寂淵折磨得不成樣兒。
天哪,一想到裴先生被磋磨,他就來氣,恨不能現在提刀把女人給大卸八塊。
他們裴先生可是京都的高嶺之花,更是京都的第一豪門貴公子,還沒有哪個女人能玷污他,結果被阮柚這麼個普通女人給玷污了。
不止是玷污,還成了裴先生人生中的唯一污點!!!
「這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把裴家那邊的消息告訴我。」
「是……」凌驍頓了頓,忍不住問,「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和這個阮柚離婚?」
裴寂淵眸色深了些,「看情況吧,如果確定回去,我會給你發消息。」
凌驍點頭。
……
阮柚進了公司,又開始了一天的摸魚。
這個三千塊的工作,對她來說真沒什麼吸引力。
她遲早要另謀出路。
而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把男主送回裴家,拿到那兩千萬。
有了兩千萬,幹啥都行,不管是創業也好,或者去做包租婆,更或者再去干點有意義的事情都可以。
下班後她第一時間去藥店買了安眠藥。
她特地買了效果最好的安眠藥。
賣藥的店員特地叮囑了一聲:「這藥很猛,吃一顆就夠了。」
阮柚才不管。
一顆還不能達到她要的效果。
必須要把裴寂淵弄睡著,馬不停蹄地送回去。
當天晚上,她又買了菜,回到家裡第一時間就是做菜。
因為原主只剩了五百塊,她買菜都得跟菜市場的大媽討價還價。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裴寂淵乖乖坐在對面。
阮柚給他盛了一碗湯,獻殷情似的說:「你這些日子跟著我吃苦了,多喝點湯補補。」
裴寂淵沒有伸手接過。
阮柚見他不動,端著碗,重重放在他面前,「快點喝,別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
這個語氣,是學著原主的惡毒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