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幾個小時,沈意感覺自己都快變成大明星了,韓服好多人都認出他來,主動跟他打招呼。
但也有幾位在遇見他後,操作和意識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了,甚至可以競選奧斯卡了。
「豬妹不開大,發條原地R,夢魘落地鳴金,盲僧把石頭人踢我臉上,但凡沾點人性也做不出來這種事吧?」
沈意一撇嘴,感覺自己的血壓都快要升高了,氣得他想創死全世界。
不怕隊友菜,就怕王者隊友假裝成人機甚至比人機還菜,那就演的有點刻晴了。
看著自家上中野三人輪流送了起來,沈意惱怒道:
「喜歡裝人機演我?好,那就別怪我下狠手了!黑店百地的傳說,將由我來書寫!」
說著,已經陣亡的他沈意從書包里掏出來個小筆記本,順帶著拿出一根0.5mm全針管中性筆(作者最愛),一筆一划地記錄下了三個演員隊友的韓服ID,甚至連韓語他都一筆一划地記錄了下來。
無可奈何,這局遊戲輸掉了,但沈意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穩定到了萬千少女都想談的境界。
下一把,沈意盲猜還會遇到演員,於是選下了老鼠。
「喲呵,上把的盲僧跑對面去了?」
沈意冷笑一聲,隨即盯上了對面的打野豬妹。
一進入遊戲,表面上看起來稀鬆平常,但在兩邊快要上線的時候,身在紅色方的沈意操縱著老鼠隱身鑽入了野區,找起了豬妹的位置。
當他繞牆來到紅buff附近,紅已經被豬妹打成了絲血,只差一鞭子就能收掉。
只可惜,沈意已經黑化了,一個普攻收下了紅,並追著豬妹射了起來,一邊射一邊嘴裡還嘀咕著:
「我宣布嗎,你有罪!」
「首先是犯下了虛偽之罪……」
在沈意的宣判聲中,豬妹被他帶紅buff的老鼠活活追著a死了,交閃現都沒跑掉。
「簡直就是土匪啊!西八撒給,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老鼠!」
豬妹玩家惱怒地捶了下桌子,忽然他注意到老鼠的ID,不妙的感覺籠罩了他的心頭。
其實他上把演沈意也沒收錢,就是單純羨慕沈意能被SKT相中,十分不爽的他選擇了給沈意的上分增加一點難度。
誰曾想,報應會來的這麼快呢……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這次偷襲只是沈意報復的開始。
接下來,五分鐘,沈意的老鼠又來照顧他了,野怪全部搶走,人也被打得落荒而逃。
接著,七分鐘,十分鐘,十一分鐘,十三分鐘,沈意的老鼠總會出現在豬妹的附近,逮著豬妹就是一頓輸出,射得豬妹玩家都不敢進野區了,仿佛這野區是對面的領地。
「阿西吧,這個老鼠是不是有病啊?」
豬妹玩家在高地塔下徘徊了起來。
哪怕老鼠在下路露了,他都會有一種老鼠隨時在埋伏自己的錯覺。
每次進野區,他都會思考,老鼠在不在呢?自己會不會又被抓死?
沈意只能回答兩個字:
「如在。」
漸漸的,老鼠逐漸成為了豬妹的夢魘,一聽到老鼠的聲音他的手就會莫名其妙地抖,各條線上的隊友也不會給他什麼反饋。
他好像,真的成對面養的豬了,或者說是老鼠一個人的星怒,已經患上PTSD了。
「阿西吧啊!誰來救救我啊!」
豬妹玩家在哭泣,他被沈意給打破防了。
最終,藍色方在打野被抓崩的情況下選擇了投降。
然而,下一把,豬妹又遇到了沈意的老鼠。
這次,豬妹變謹慎了,開局交懲戒吃紅,然後大鳥就被老鼠偷吃了。
「隊友呢隊友呢?來個人救救啊?」
打到這裡,豬妹的心態就已經崩潰到想要報警了。
可惜的是,沈意的老鼠實在神出鬼沒,一推完線就立馬消失,誰也不知道老鼠什麼時候會出現。
見老鼠又消失了,豬妹再也頂不住了,在公屏上求饒了起來:
「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演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意毫不留情地回復道:
「你只是明白自己快要被我抓死了。」
「阿西吧!這我還玩個泡菜啊?」
豬妹見沈意毫不罷休,心態直接裂開,直接罵罵咧咧地關掉電腦睡覺去了。
豬妹玩家是休息了,但沈意的復仇之旅卻並沒有結束,他的筆記本上陸續又增加了幾個名字。
很快,韓服就出現了一個都市傳說。
傳說中,Godfather,這個闊怕的男人,手裡掌握著一本死亡筆記。
一旦被死亡筆記登記在冊,韓服排位的時候就一定要小心了。
因為,那個男人會一直,一直,一直盯著你的。
與此同時,某個網吧里,五個小伙子正一起五黑打遊戲。
此時已經凌晨三點半了,五人中的老大哥疲憊道:
「兄弟們,明天還要上課,咱們這個五黑戰隊是不是該解散了?」
「OK,確實有點累了。」
「唉,什麼時候高考結束,兄弟們一定要玩一晚上!」
其他幾兄弟紛紛附和著站起身來。
這時,坐在最末尾的小伙子卻坐在了椅子上,大聲叫喊道:
「別說解散這種話!兄弟們,我突然來精神了,咱們再來兩把!」
小伙子名叫陳晨,此時他的眼睛都在冒光,整個人的狀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不是吧,兄弟你受啥刺激了?」
「真拿你沒辦法,再打兩把就解散。」
其他幾人聽到陳晨的呼喊,只好坐下繼續陪他打了起來。
這是五個人的遊戲,沒人願意當逃兵。
可不知道今天的陳晨是不是吃槍藥了,打完後老大哥越想解散隊伍回去睡覺,陳晨就越打得越猛越精神,越要接著打,真是奇了怪了。
最後,五人頂著熊貓眼,在早上六點上學去了。
結果,在校住宿的五人直接被學校保安大爺給逮捕了。
保安大爺見幾個孩子快困成麻瓜了,訓了一會兒話,心軟了,揮揮手說道:
「行了,趕緊解散吧,回去睡一會,以後再逮到你們我可就不客氣了。」
「別說解散這種話!」
陳晨一抬手,眼神堅毅如鐵,把保安大爺都給看傻了。
哥幾個也看愣了,他們沒想到陳晨對解散這倆字這麼敏感啊!
「不是哥們,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
「解散怎麼你了?」
「什麼時候能解散啊!」
「別說解散這種話!」
於是,五人喜提又一小時的罰站,直接站到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