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區里,有布隆的支援,豹女雖然跑的及時,還是被堵在了夾角里,被迫交出了閃現。
但與此同時,藍色下路也只剩烏茲的飛機一個人在晃悠,沈意的老鼠悄然隱身,日女直接e閃向前,烏茲不想交閃,只願意交w,結果就被日女定在了原地。
「臥槽,這日女怎麼跟個瘋狗一樣啊!」
烏茲被日女的突然閃擊搞得有點煩,結果日女的控制還沒結束,老鼠也冒頭了。
「你好~」
老鼠扔出w減速,追著烏茲就開始狂A,開始打飛機。
「砰!」
飛機血量驟降,這可把烏茲給嚇壞了,難得沒有剩閃現,一個閃現逃離。
「別客氣!」
沈意釋放e技能,打爆了印記,烏茲的飛機被打得只剩下兩百滴血,完全喪失了對線能力,只能縮在塔下回城。
「不是,這布隆去野區幹嘛呢?豹女沒殺,我閃現掉了,還要虧一波兵,這波賺嗎?」
烏茲一邊回城,一邊不自覺地將拇指伸到嘴裡啃起了指甲,對於布隆的不滿情緒上升了一度。
此時,有萌新彈幕問:
「這波不在對面臉上晃悠不就沒事了?」
這個彈幕一出現,就如同往湖裡撒糧食打窩一樣,立馬迎來了粉絲們的質疑、謾罵和攻擊。
「你在教王者做事嗎?」
「打野讓去支援就去支援,下路不要了?螳螂跟布隆是你爹啊,幫他們說話!」
「這波很明顯是布隆的問題啊,uzi盡力操作了,換成一般的ad早就死了。」
萌新彈幕被噴得立馬不敢吱聲了。
再次回到線上,看著塔下的兵線,烏茲的臉色白裡透紅,終於還是沒爆發出來。
布隆回來了,開始配合飛機不斷地消耗老鼠跟日女。
但沈意的老鼠很油滑,來回的走位躲了飛機跟布隆的好幾個技能,這讓烏茲有點不爽。
「媽的,這老鼠挺雞賊的,但如果不是布隆遊走,早就把他線殺了!」
烏茲說著,發了個進攻的信號。
布隆十分配合,立馬向前頂,一個q命中日女,跟對方纏鬥在了一起。
兩邊ad立馬跟輸出,但布隆舉起了盾牌,日女即使開啟也有點擋不住飛機跟布隆的輸出,只能且戰且退。
等到布隆的盾牌消失,日女已經被打到了半血,同時退到了後面的草叢裡。
「追追追,干就完事了!」
烏茲來勁了,催促布隆繼續衝鋒,跟著布隆一起追趕著日女。
結果,布隆剛走上去,一根銳利的標槍猛然飛出,打掉了布隆兩百多滴血。
「壞了,豹女怎麼來了啊!得撤了!」
跟在布隆身後的烏茲預感到情況不妙,連忙後撤,但沈意的老鼠扔出了w減速,開始了反打。
無奈之下,烏茲的飛機交出w逃生,他想賣掉布隆,所以也不打算給布隆治療。
結果,布隆的求生欲望格外強烈,一個w來到了飛機的身旁。
「哼,想逃?」
日女釋放e技能,指向了兩人,成功定住了烏茲的飛機。
這可把烏茲急壞了,他連忙叫喊道:
「布隆,別走啊!布隆給我擋一下啊!」
可這時的布隆沒有盾,只有q,沒法幫他解控,豹女一撲,配合老鼠e技能的引爆,直接把飛機打墜機了。
庫奇,out!
布隆見狀,無可奈何地交閃逃走了。
布隆的逃走,猶如在火上撒了油,直接讓烏茲的情緒上升了一個溫度。
鼻孔一張一合,臉色紅里透青,烏茲忍不了了,一邊對著布隆發問號,一邊嘴裡謾罵著:
「媽個批,真的媽個批,這輔助我不知道他在幹啥。」
「這波直接死不就好了,我不能死啊!這布隆菜的讓人噁心!」
粉絲們見烏茲生氣了,紛紛譴責起了布隆:
「這布隆不會是演員吧?這能不幫擋技能的?」
「心疼小狗,打野也不來反蹲一下。」
「真服了韓服這群畜生,四千加的玩意,這種人也配打遊戲?」
「對面運氣可真好啊,剛好碰到演員在演小狗,媽的這種對局對面贏了也得不到我的認可。」
IG基地,姿態正在上路發育,斷著兵線唱著歌,突然下路就傳來了噩耗。
「這是怎麼回事啊?」
看著烏茲變灰的頭像,姿態一臉茫然撓了撓頭,手臂在肩膀上彎曲成了倒三角。
一直在看烏茲直播的kid一臉幸災樂禍地對姿態說道:
「額,姿態,這把可能要出問題了,烏茲好像被輔助打紅了,已經在直播間裡開噴了。你,好自為之吧。」
得知烏茲生氣了,姿態的臉立馬緊繃起來,擺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他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早知道烏茲會紅,我就不排了啊。錢難掙屎難吃啊,萬一這把贏不了,烏茲的粉絲不會罵我吧。這把我得玩命了呀!」
如果說在開局前姿態的心情是輕鬆加愉快,那現在只能說是如履薄冰。
「Killing spree!」
這時,中單蛇女完成了對卡爾瑪的第三次單殺。
這個好消息總算是讓姿態的心情放鬆了幾分。
「nice!」
姿態握緊了拳頭,意識到這把還有贏的希望。
眼看著蛇女起飛了,但殘血蛇女沒法推線,下路兵線飛機可以吃到,布隆選擇去中路支援一波。
這本是一波稀鬆平常的支援,烏茲來到下路接線吃也不會耽誤發育,但由於前面的掉閃以及被賣事件,烏茲對於布隆這個輔助的不滿愈發強烈。
烏茲小嘴一撅,嘴巴微微張開,面部的紅溫似乎消耗了太多能量,需要張開嘴才能滿足供氧。
他瞥了一眼小地圖上在中路幫推線的布隆,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慍怒道:
「我不知道這布隆為什麼要到處遊走,為什麼我每次只能接線吃,明明下路剛開始優勢是最大的,都是因為他的遊走導致下路才崩的。」
「真不知道你去支援幹嘛?人家又不需要你,一直打下路就好了呀!」
再看一眼正在等待ad回線的日女,烏茲對於布隆的遊戲理解產生了質疑。
就在這時,螳螂剛好打完了下河道的河蟹。
見日女一個人在站崗,以為老鼠回家的烏茲急忙給螳螂發信號。
「來啊,弄這個日女,二打一不是隨便殺!」
螳螂是個老實人,有事他是真上,看到日女立馬隱身上來,嘴裡似乎在嚷嚷著「準備動手」之類的話。
日女面對兩人螳螂的減速和飛機的糾纏,屬實有點驚慌失措,竟然放了個e飛到了烏茲的臉上。
「哈哈,這日女不是在送嗎?真搞不懂打這種呆頭呆腦的下路為什麼會那麼費事!」
烏茲一邊說著話,一邊猛射日女。
可他剛說完,那個令他厭惡的聲音又出現了。
「你好!」
沈意的老鼠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飛機身後,開啟大招,逮著烏茲就是一陣亂射。
「我操了,這老鼠怎麼繞到後面去了?這個b是不是對後面有特殊癖好啊!」
看著老鼠頂著Godfather的暱稱對自己瘋狂底射,烏茲一臉潮紅地吐槽道。
面對老鼠和日女的「兩麵包夾芝士」,烏茲焦急地向螳螂求援:
「螳螂你去掏老鼠啊!」
螳螂老哥義薄雲天,立馬開e跳向老鼠,可沈意的老鼠一直在抽搐中走位,螳螂不僅摸不到,還被射得血量驟降。
見飛機沒有閃現,螳螂當機立斷,大喊一聲風扯緊乎,崩撤賣溜。
「不是,這就把我賣了啊?」
偉大的神又一次被godfather斬於馬下,二百斤的日女還站在飛機的屍體上跳起了舞,似乎是對剛才烏茲銳評自己的回擊。
第二次被殺,烏茲整個身子向後一仰,鼻孔一張一合,臉色已經紅透,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了幾分顫音:
「媽個批這就把老子賣了?這不是在害我嗎?怎麼我們家野輔都是這種菜比呢?你們真不是演員嗎!真是媽個批!」
不得不說,烏茲起uzi這個名字,本身在噴人的語速上確實也跟uzi這把槍有些相似之處。
哪怕此時對面卡爾瑪又被蛇女和布隆抓死,烏茲的情緒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緩和,他呼吸的節奏和幅度明顯加快了,像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紅色氣球。
「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烏茲打開計分板,看著自己1-2的戰績,冷笑道:
「我就知道這把的開局太順了,後面肯定要出事,這是不正經的開局,是有問題的一血!」
看到自家偶像難受得像吃了沒煮熟的豆角一樣,粉絲們都心疼壞了。
「寶寶不生氣,打不了下把打回來。」
「傻逼野輔,****!」
這時,有老實人在彈幕上問:
「拿一血的時候不是說開局很美妙嗎?」
「誰能想到隊友不當人呢,那個一血是小狗自己爭取來的!」
粉絲們回懟道。
復活後,烏茲看了一眼蛇女的戰績,竟然已經來到了5-0,屬於是天肥開局了。
但對於蛇女的戰績,烏茲卻表現得很不滿:
「媽的,這五個人頭本來有四個該屬於我的,輔助他媽的老是去中路遊走,難道下路不能c嗎?」
雖然有中路大爹贏的概率不小,但烏茲顯然不想被帶飛。
眼看著兵線進入了自己家的塔下,跟布隆一起回線的烏茲著急了起來,連忙交w從二塔飛出。
那十幾個兵線對於酷愛發育的他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這時,布隆對石甲蟲正對著的草叢打了個問號,似乎懷疑草叢裡有人。
「唰唰!」
還沒等布隆發出的信號消失,日女的指、豹女的q和老鼠的w瞬間從草叢裡冒出,剛好把飛機給逮捕了。
「草了,為什麼對面老是針對我呢?」
烏茲被嚇了一大跳,臉漲得更紅了,發出一聲怒吼。
「砰!」
布隆看到ad被抓也很著急,閃現開盾,急忙攔在了飛機的身前,同時向著草叢釋放了大招,成功將豹女跟日女擊飛。
烏茲終於有了逃生的機會,交出閃現,絲血逃生。
「臥槽,這布隆救的太及時了!」
雖然粉絲們心向小狗,但布隆這波的操作確實令他們驚嘆不已。
可被擊飛後的豹女跟日女不挑食,逮著布隆就是一頓輸出,盾很快就消失的布隆陷入了險境。
這個時候,布隆向烏茲發起了求救信號,示意烏茲給自己一個w的距離。
見狀,臉色暗紅的烏茲冷笑了起來:
「救你!輔助救ad不是應該的嗎?你早就該死了!」
說完,烏茲頭也不回地朝二塔走去了。
這舉動也是把布隆氣壞了,他連著給烏茲發了三個問號,但烏茲就是假裝看不見,慢悠悠地撤離。
「這……」
直播間有些樂子人看傻眼了,只有一群忠誠的粉絲在鼓掌叫好。
正在觀看直播的kid沉默了,坐在他旁邊的慈父rookie也沉默了。
「我說實話,我愛說實話。算了,不說了還是……」
烏茲這波操作把kid看生氣了,但kid還是放棄了銳評,他跟人家不是一個level的人物。
然而,烏茲還沒回到塔下,熟悉又噁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好~」
這時,眾人才想起老鼠沒有被擊飛,原來沈意的老鼠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烏茲的身後。
「Killing spree!」
三槍,開啟大招後的三槍,烏茲的飛機再次墜機了。
原本還在笑布隆的烏茲笑不出來了,笑容轉移到了沈意的臉上,嘻嘻不起來了。
緊接著,布隆也被打成了殘血,豹女意識到了誰是大哥,直接把人頭讓給了沈意。
看到Godfather已經開始大殺四方了,無論是烏茲還是姿態,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本來還以為穩贏的姿態皺起了小臉,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大十歲的姐姐榨乾淨了,他抱怨著:
「不是,怎麼上路中路都還行,下路出問題了?」
本以為請了烏茲是來當通天代的,沒想到烏茲的飛機比平野綾還能送,這誰受得了呢?
下路這波打完,烏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然而,熟悉烏茲的人才會懂,這是火山爆發前的沉寂,看似臉色只是暗紅,但房間的溫度已經像開了空調一樣,逐漸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