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訓練賽險勝PHD的興奮餘溫猶在,Ray大方地給大家放了一天假,請全體隊員去吃了頓燒烤,算是犒勞。
煙火氣里,大家勾肩搭背(主要是Lag單方面勾搭所有人),暫時忘記了訓練的壓力,也囑咐了要早點休息。
在上午九點的宿舍走廊,Ray的忠實狗腿子Lag,正在日常喚醒睡夢中的大家。
當祝瀟和艾諾還沉浸在早上的小劇場時——
Lag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克制(僅限於對她):「瀟瀟!瀟!起床了!訓練了!再不起老大要發飆了!」
他到底沒敢直接踹開女生的房門,只是象徵性地砸了兩下,聽到裡面傳來窸窣的動靜,就算完成任務,風風火火地轉向下一個目標。
而他們對門的因果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砰——!」
一聲巨響,Lag直接一腳粗暴地踹開了因果的房門,如同旋風般沖了進去。
因果還蜷在被子裡,正與周公探討天機可不可泄露。
Lag可不管這些,直接上手,連人帶被子一把撈起:「因果!醒醒!別睡了!今天是瀟瀟正式參加訓練的第一天!你有點做前輩的樣子好不好?!趕緊起來布置你那堆神神叨叨的玩意兒!」
因果被強行從夢境中剝離,起床氣瞬間爆表。
他睜開那雙帶著迷霧和殺氣的眼睛,狠狠剜了Lag一眼,如果眼神能殺人,Lag此刻已經千瘡百孔。
但他深知跟這個四肢發達的傢伙講不通道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用力扯回自己的被子,用行動表達憤怒。
Lag搞定一個,信心倍增,馬不停蹄地沖向最後一個目標——渡鴉的房間。
他吸取了上次被冷淡對待的「教訓」,這次決定採取更「熱情」的方式,直接伸手去擰門把手——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房門卻從裡面被猛地拉開。
穿戴整齊、眼神卻比清晨寒霜還冷的渡鴉出現在門口。
他甚至沒看Lag一眼,在Lag因為慣性往前撲的瞬間,一隻手快如閃電地按在Lag的肩膀上,看似沒用力,卻巧妙地將Lag前沖的力道完全卸掉,隨即發力一推——
「哎喲喂!」
Lag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原地轉了半圈,然後被一股柔力「送」出了房門範圍,踉蹌幾步,差點撞到路過的祝瀟。
渡鴉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仿佛只是隨手清理了門口的「垃圾」。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三秒。
艾諾此時也頂著一頭亂毛,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縫,正好目睹了Lag被「掀飛」的全過程,嚇得他立刻把門縫縮得更小,只露出一隻驚恐的眼睛,但又突然想起身後是比渡鴉還要可怕的祝瀟,於是直接跳出了門外。
祝瀟不緊不慢的跟著艾諾身後出來,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
被「扔」出來齜牙咧嘴的Lag、裹著被子散發黑氣的因果、緊閉的渡鴉房門……她揉了揉眼睛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就是職業戰隊充滿希望的清晨?
還真是……活力四射。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走廊里形態各異的隊友們,用一種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又無比清晰的語氣說道:
「都愣著幹嘛?」
「訓練室集合!」
訓練室里飄著包子和豆漿的香氣,投影儀上面正播放著昨天對戰PHD的訓練賽錄像。
「看這裡,」 Ray 用筷子指了指屏幕上Lag第一次救下人的關鍵時機,「祝瀟,lag,在套上搏命,祝瀟下椅吃到兩顆球,lag吃到一顆球的情況下,你們兩人應該立刻分頭行動,而不是朝一個方向跑,讓他打雙倒。」
祝瀟咬著吸管,盯著屏幕,緩緩點頭:「嗯,當時只想拉走,沒想到兩人往一個方向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紅圈了。」
Lag 嘴裡塞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舉手:「我的我的!我當時應該說一句的!」
畫面又快進到艾諾摸到信號槍和懷表去二救祝瀟的畫面。
Ray 又轉向艾諾:「艾諾,你對於懷表的應用還不夠得心應手,走位太容易預判被攔截,如果不是正巧電車過來了,你們大概率是又要雙倒的,一會我陪你單練懷表。」
艾諾捧著豆漿,臉都快埋進杯子裡,小聲應道:「我、我下次注意……」
「渡鴉,」 Ray 看向安靜喝粥的渡鴉,「前期節奏被壓制,雖然有陣容克制的原因,但對Siren的打洞習慣判斷可以更提前。他們這種頂級指揮,套路很深,需要預判他的預判。」
一頓早餐,在緊張的復盤和Ray一針見血的點評中結束。
雖然贏了,但每個人都清楚,他們的問題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