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一片的板子玩的差不多了,祝瀟把鹿頭帶到了小門的一板一窗,聽著腳步和抬手聲,交出飛輪,直接下板轉去墓地,迫使鹿頭只能踩板或者繞路!
「哈哈哈,我溜你五台不需要道具,只用一瓶香水!」祝瀟喘著氣,笑聲卻愈發張揚,帶著劫後餘生的亢奮「打不中哦~氣不氣?」
此刻,第二個閃現冷卻即將結束,場上還剩兩台密碼機,都已經修了大半,繼續追擊幸運兒大概率會輸,可換追……換追不甘心啊!
鹿頭僅僅思考了半秒鐘,便立刻踩板繼續追擊,他看準時機,使用閃現,終於拿下了一刀!
遊戲可以輸,這個幸運兒必須死!!!
況且幸運兒沒有大心臟,如果這個時候放走幸運兒,說不定還有機會讓他摸到信號槍,再加上滿球前鋒,鹿頭簡直不敢想。
「對!就是這樣!朝這裡打!」祝瀟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彩,她吃了一刀反而更加興奮:「總算打中了,怎麼?你的代練終於上號了?」
隨著又一台密碼機完成破譯,場上僅剩最後一台密碼機,這時祝瀟突然看到墓地靠近教堂的地方,閃過一條前鋒的快捷發言【箱子翻找進度百分之95】
然後,隨著昆蟲學者的【壓好密碼機了】前鋒直接一個超長拉球,撞暈鹿頭【專心破譯!】直接叫開密碼機!
「狗哥大義!姐妹們,碰到這樣的前鋒就嫁了吧!」祝瀟興奮的大喊:「不要小瞧我和狗哥的羈絆吶!」
評論區也是一片淚目
【太感動了!狗哥厚道啊!!!】
【S牌大佬就是有含金量!】
【狗哥:我已成功被瀟皇折服,加入瀟門!】
祝瀟趁著鹿頭眩暈的間隙,來到狗哥剛剛開過的箱子前,她的手速快的看不見殘影,一秒勾選,終於開到了心心念念一整局的信號槍!
【壞了家人們,讓她拿到專武了!】
鹿頭的心跳在大門通電的那一瞬間驟停了一下下,前鋒把他撞暈之後便功成身退,拉球跑路了,昆蟲學者正在往門口趕,與此同時雜技演員早已貼到門口,正在開啟側門。
【側門破譯進度百分之15】
鹿頭看著不遠處站著朝他做「同意」動作的祝瀟,不知為何背後突然升起一陣涼意……
【側門破譯進度百分之48】
就在鹿頭即將追殺祝瀟,把她留在莊園時——
「砰——」
是信號槍!
鹿頭表示人有點麻了。
【側門破譯進度百分之72】
與此同時,昆蟲學者的援助也來了,她操縱蟲群將鹿頭推離原本的路線,祝瀟也配合的往狹隘的地方鑽,鹿頭只能無奈打散蟲群。
【側門已開啟!】
前鋒在看見祝瀟的身影出現在視野範圍內時就如同閃電般沖了出去,第二波完美的撞擊!成功四出!
「這就結束了嗎?我還沒玩夠呢!」攝像頭中的祝瀟歪著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嘲弄,「可惜,你連讓我盡興都做不到。」
【這是人?幸運兒牽制鹿頭五台機然後四出!?】
【我被狗哥圈粉了!瀟瀟能不能和狗哥雙排?】
【好羨慕鹿頭!我也想被瀟瀟玩弄,想被瀟瀟辱罵~】
這次,祝瀟在結算界面不忘給狗哥點了個贊。
就在這時,華麗的嘉年華特效再次出現,這次,那個叫R的神秘用戶連刷三個,並發送了一條彈幕:「看私信。」
祝瀟清冷的表情微動,指尖停頓了一下。
這個一擲千金卻惜字如金的神秘人,又開口了,強烈的好奇心讓她忽略了直播間鋪天蓋地的吶喊,她點開私信。
R: 技術很好。
依舊是言簡意賅的風格。
祝瀟挑了挑眉,打字回復,語氣帶著她一貫的、不易接近的疏離:
「謝謝誇獎,還有,謝謝嘉年華。」
R: 「不必客氣。有興趣打職業嗎?」
這條信息來得直接而突兀,讓祝瀟微微一怔。
「職業?」 她回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沒興趣。我現在直播挺好,自由。」
她幾乎能想像到對方接下來會說什麼——畫大餅,談夢想,或者用優渥的合同來誘惑。
她見過太多類似的邀請,最終都被她拒之門外。
規則的束縛、團隊的磨合、商業的活動,在她看來,遠不如在直播里隨心所欲地玩自己的「絕活」來得痛快。
然而,R的下一句話,卻像一把精準的鑰匙,猝不及防地撬開了她緊閉的心門。
R: 「自由,但能盡興嗎?」
祝瀟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住了。
屏幕上,R的信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冷靜,卻帶著洞穿人心的力量:
「炸魚塘,虐業餘,偶爾遇到個絕活鹿頭,就是你所謂的『盡興』?」
「你的操作,你的意識,你的『瘋勁』……在現在的對局裡,恐怕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吧?」
「你真的滿足於在這區區七階的排位里,靠著嘲諷路人和碾壓普通絕活哥來獲取快感嗎?」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打在她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願輕易觸及的地方。
是啊,剛才遛鹿頭是很爽,但那種「算計」和「表演」的成分,多過真正棋逢對手的激烈碰撞。
她渴望的是更強大的對手,更極致的壓力,更能讓她燃燒殆盡的戰場!
R的最後一段話,如同最終的王牌,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
「來我的俱樂部。路費食宿全包,這些是最基本的。」
「這裡,有你想要的對手——不是路人,是和你一樣,甚至比你更強的職業選手。你們每天的訓練,都會是最高強度的對抗。」
「而這,只是開始。我們的目標,是打進國家隊,站上全球總決賽的舞台!」
「到那時,你將面對的是——全球各個賽區,最頂尖、最瘋狂、最不可理喻的天才和怪物!」
「告訴我,」 R的追問如同最後的審判,「你想不想,和那樣的對手,真正地、毫無保留地……『盡興』一場?」
「……」
祝瀟沉默了。
直播間的觀眾只看到主播突然盯著屏幕某處,久久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到微微愣怔,再到此刻……
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從她那雙總是慵懶或瘋狂的眼眸深處,一點點亮起,越來越盛。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不再是軍工廠的紅夫人,不再是湖景村的鹿頭……而是世界賽場上,燈光璀璨,台下人潮洶湧,耳機里是隊友急促的交流;
屏幕對面,是操作、意識、戰術都位於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是能將她逼入絕境,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極致,讓她所有的技術和算計都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對手!
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極致快感,光是想像,就讓她指尖微微發麻,心臟狂跳!
再次看向私信窗口時,她臉上慣有的慵懶和清冷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如出鞘刀鋒般的認真,以及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狂氣的笑容,再次浮現。
這一次,笑容里沒有嘲諷,只有找到獵物般的興奮和決絕。
她修長的手指重新落在鍵盤上,敲擊聲堅定而有力,回復了過去:
「俱樂部地址發我。」
「什麼時候試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