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去醫院給你的大腦做個磁共振掃描。」
「嗯?」
「你病的不輕。」
戚九思怨念頗深的看著他對他說。
傅劭聽的一笑,「我會去的,等今晚過後。」
他摸她的臉頰,黑眸更深深地凝視她。
戚九思看他要俯身,下意識的用力推他的胸膛。
傅劭停下來,與她視線相交,對抗。
戚九思眼尾通紅,快要被逼哭。
她就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睡她。
倘若她沒結過婚也就罷了,可是她不但結過婚,還如周彬所說帶著個拖油瓶。
一般人看到她這種情況都會避之不及。
而且他又是那種想跟他睡覺的女人多到能排到法國的男人。
傅劭看她的視線終究下落,落在自己胸膛上溫柔纖細的手指,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不再跳動,只是緊緊地貼著她有點溫暖的掌心。
「你剛剛聽到了,在他心裡你也不過是個合適結婚的對象。」
「我要的也不過如此。」
戚九思說。
「那為什麼不能是我?」
傅劭反問。
兩人視線對峙,戚九思認真道:「我說過了,除非我父親復活。」
「戚叔是癌症離世,而且我當年很確定,即便沒有我插手,他一樣會被判無罪。」
傅劭更肅然低聲道。
「可是只有他讓我嫁給你,沒有旁人再覺得你好。」
戚九思說。
她想起她父親在世時,會一直為她的未來謀劃。
她曾經是有依靠,有退路的。
這幾年一個人撐著,她差點以為自己從小就是孤立無援。
她現在都不奢望依仗了,她只是想有段正常的感情,也不行嗎?
她在市場上就是一個普通的帶娃的離異女性,她早不奢望有個異性的人把她視若珍寶。
外面又響起熟悉的聲音。
「清堯,你小叔叔呢?」
是李湘湘呢。
「在那個房間。」
傅清堯跟甜橙一起指向裡面那扇門。
李湘湘立即朝著那裡看去,又低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性感泳衣,很單薄的一點布料,將她產後恢復的緊緻身材一覽無餘,她一咬牙,往裡走去。
而裡面戚九思也淡淡道:「你的白月光來了,你……」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唇瓣被狠狠地吮吻住。
傅劭雙手捧住她的臉,吻從一開始就強勢的好像傾盆大雨瘋狂的砸向她。
戚九思喘不過氣,只是下意識的推他。
可是他單手固著她的頸後,另一隻手則緊緊地勾著她的腰身。
「叩叩!」
「阿劭你在裡面嗎?」
李湘湘溫柔的語調傳進來。
戚九思一下子忘了呼吸,有種做賊心虛的危機感。
可是仔細一想她又沒偷李湘湘的男人,是他在用強,可是她還是用力掙扎,直到傅劭突然咬住她的嘴,她疼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動不敢再動。
傅劭很快停下來,將她壓在沿上,黑眸侵略性十足的望著她,宣示:「我沒有白月光。」
戚九思已經有點看不清他的,好疼。
她感覺自己的嘴唇好像破了皮,事實也的確如此。
傅劭的拇指一下子壓在她流血的唇上,她差點就要疼的哼出聲,卻又不得不忍住。
「阿劭你在嗎?我要進來了哦。」
李湘湘又敲了敲門,提醒。
傅劭敏捷的朝著那扇門看了眼,然後又垂眸看著一直盯著他的女人。
她好像認定他不敢讓李湘湘看見他跟她在一起,但是與此同時,又因她泛紅的眼而心裡酸軟難耐,他鬆開壓在她流血的唇瓣的拇指,然後緩緩地低頭再次吻上去,漸漸用力的吮她唇上的鮮血。
戚九思疼的皺緊眉頭,推他胸膛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握住他的浴袍。
「咔嚓」一聲。
門被從外面緩緩地推開,李湘湘走了進來。
「阿劭……」
戚九思瞬間鬆了力,慌亂又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貼著邊緣,恨不得立即隱身。
而親她的人只是緩緩地抬起眼看向門口的女人。
他說:「麻煩你先出去。」
李湘湘震驚的掉了手機,轉而卻迅速跑了出去。
門沒被關上,傅劭看著敞開著的門口,知道自是不能再繼續下去。
孩子們在隔壁。
他低頭看心驚的半聲不敢發出來的女人,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只是又狠狠地吻下去。
戚九思回過神的時候想反抗已經來不及,他強而有力的手指輕鬆將她禁錮。
直到他覺得夠了,她才被鬆開,唇瓣早已經腫的不像話。
她感覺到男人濕熱的額頭抵住她的,然後聽到他的低喃,「大小姐,試試我,就一次好嗎?」
戚九思靜靜地聽完,她怎麼也想不到分手五年後她還會跟她的前任穿成這樣在湯池裡糾纏。
她就那麼適合做妻子嗎?
就因為她被他打擊的無欲無求?謹小慎微?
半晌她才被放走,身上裹著傅劭讓人給送來的新浴袍。
出去沒走多遠她就看到了跟江律張淮安他們一塊要去泡溫泉的周彬。
江律擰著眉頭看著她,「還真是冤家路窄。」
戚九思不理他,只是看到周彬後想到自己剛剛跟傅劭發生的事,羞愧的低了頭。
周彬上前,「你……」
他想關心,但沒多問。
他是成年男人,女人的嘴巴腫成那樣子,還破了那麼大塊皮,還能是怎麼回事?
「我先回房間,晚點再說。」
戚九思說完就要走。
周彬沒打算為難她,江律卻擋住了她的路,「吆喝,戚大小姐上哪兒去跟男人苟且了?不打算跟正牌男友解釋下?」
「我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讓你每次一見我就這麼針對?」
戚九思抬起頭來,壓著氣息問他。
「呵,你還委屈上了,你別以為……」
「如果我無意間做過什麼讓江少爺不滿的事,也在這裡請江少爺高抬貴手,我已經沒有為我撐腰的父親,只是個努力存活的可憐人。」
戚九思打斷他,說完後對他深深地低了低頭,這才轉身離去。
江律本來張口就能來的髒話一個字都沒說出來,等戚九思走遠之後他才回過神,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又轉眼看向張淮安,「她剛剛是在賣慘嗎?」
「她到底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跟張淮安站在一塊的喬漫也忍不住好奇的問他。
江律想了半天,突然雙手環胸,哼了聲,道:「她想勾引阿劭還不夠對不起嗎?那可是湘湘的人。」
周彬聽的雲裡霧裡的時候,有個聲音更讓他震驚。
「敢問江少爺,我什麼時候成了李湘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