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修士說到這,自己都覺得離譜:「可不對啊!」
「雖然此刀確實珍貴,據傳是十三萬年前無極求法仙君早年配刀,可即便如此……」
「似乎也不值得她這位大虞長公主、天人境強者,親自出手才是?」
裴瓔聞言,輕搖丸子頭。
「本宮也看不透她的想法,但是這個仇……」
「本宮記下了!」
說著,她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白衣修士。
「派人聯絡九公主,就說本宮有要事,欲與她談談。」
「還有……」
「我讓你找擁有純陽體質男子的事情也不能落下,必須在他死之前……」
裴瓔說罷,小小的玉手輕揮,伴隨著紫色的雲霧,消失在了原地。
「是,王妃。」
白衣修士對著裴瓔離去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禮。
不過很快,他抬起頭,眼中滿是艷羨。
「可惜啊……」
「我不是純陽之體。」
白衣修士咂了咂嘴,喃喃自語:「不然,能讓這位一百三十歲,但依舊是童顏巨乳的蘿莉王妃殿下為我……」
一想到這位身材嬌小、容貌絕美的蘿莉王妃,挺著大肚子的樣子……
白衣修士的眼中,就下意識閃過一絲熾熱。
但最終,又變為失望、嫉妒與無奈。
「呸!」
「靖王個廢物!」
…………
蓮花洞天。
「咳咳……咕~」
涼亭內,葉洛血咳嗽著,白皙的脖頸不時微微蠕動。
呼——
許長生則心滿意足地仰著頭,舒了一大口氣,然後鬆開按著葉洛血長發的手。
「我就說一學就會吧?」
他看著面前眼波流轉、嗔怪地瞪著自己的葉洛血,笑著道。
葉洛血白皙纖長的手指,抹了抹嘴唇和嘴角,沒好氣道:
「你剛剛不是說殿下說了,要細……才能最大程度的提升修為嗎?!」
「結果你……」
「你怎麼也不提醒我一下!」
許長生先是一愣,他沒想到葉洛血還真信了,但很快反應過來,捏著葉洛血的下巴,讓她微微張嘴,打量著。
同時笑道:「這不是想讓你先適應適應嗎?」
「不過該說不說,你在這方面,似乎比你們家長公主殿下還有天賦呢……」
「呸!」
瞬間,葉洛血耳垂微微泛紅,難得的有些羞澀地別過頭去。
「誰……誰稀罕要這種天賦啊!」
「哈哈!」
許長生則笑著,把葉洛血打橫抱了起來,讓她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伸手,一邊把玩著葉洛血柔軟細膩、滿是彈性的肌膚,一邊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對了,這次有給我帶書嗎?」
葉洛血點了點頭,自覺的學著當初自家殿下最後是如何清理的,悶悶地「嗯」了一聲,一點都不浪費。
「哦?!」
許長生瞬間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畢竟上次他從葉洛血帶來的書中,獲得了不小的收穫。
「又帶書了啊!」
「不愧是我的洛血寶貝!真懂我!」
寶……寶貝?!
瞬間,葉洛血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整個人都軟在了許長生的懷裡。
她的雙腿微微交疊摩挲著,一絲異樣的感覺從尾椎骨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葉洛血此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這麼稱呼……
她在北疆征戰十年,所有人對她的稱呼,要麼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要麼是「渾身是血的劊子手」,最客氣的也只是叫她一聲「血姬將軍」。
從來沒有人,把她當成一個需要被寵愛、被呵護的女子。
原來……
自己在許長生的心裡,不是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血魔,只是一個值得被他放在心上疼愛的『寶貝』嗎?!
想著,葉洛血的神情有些複雜。
「啵~!」
她微微抬起頭,看著許長生俊朗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抬起白皙的手掌。
瞬間,石桌上出現了一摞厚厚的書,足足有十幾本,從歷史典籍到江湖傳說、再從名刀名劍到上一期的摘星樓榜單……
應有盡有。
「葉洛血,你故意的是不是?!」
看著這些書上又沾滿了水漬,最下面的書頁被浸濕,許長生依舊有些心痛地說道。
葉洛血聞言,抬起下巴,「許長生,你怎麼翻臉就不認人,又嫌棄上了?」
「剛剛是誰非要讓我坐在桌子上……」
說到這,葉洛血纖長的眼眸微眯,『挑釁』地瞥了許長生一眼。
「而且就算我是故意的,又能怎麼樣?」
「有本事你就懲罰我……」
「今天你要是能讓我站著走出蓮花洞天,以後我次次都故意弄濕你的書!」
嗯?!
看著對自己態度似乎產生了些許微妙變化的葉洛血,許長生挑了挑眉。
要知道,以前的葉洛血雖然對他很恭敬,甚至是與他發生最親密的關係。
但許長生心裡很清楚……
那更多的是出於對祈昭月的命令的服從,以及對神陽聖體本源能夠提升修為的需求。
兩人之間哪怕肌膚再親,心裡依舊帶著一絲生疏和距離感。
可現在,葉洛血竟然會這樣跟自己撒嬌、挑釁,眼神里也沒有了之前的疏離,反而多了幾分下意識的親近。
這如何能不讓許長生感到驚訝與不解?
什麼原因呢?
難道是因為,我幫她圓滿了孤星斬月的刀意?
估計有點關係,但也不全對……
畢竟剛剛她領悟完刀意的時候,眼神里只有敬佩與感激,完全沒有像現在這般帶著一點女兒家的嬌態。
許長生實在不理解,到底是自己做了什麼,才讓葉洛血有了這樣的改變?
不過很快……
許長生他,就再也沒有心思想這些了。
他看著面前狹長的眼眸,依舊挑釁地望著自己的葉洛血,此刻的她……
兩條修長玉腿一個點地、一個踩著長椅,染著淡淡黑色指甲的腳趾微微蜷縮,一副你不把我『打』服,你就不算男人的囂張模樣。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都說紫色最有韻味,黑色最是……
古人誠不欺我!
想著,許長生站起身,走到葉洛血的面前。
然後伸手,握住葉洛血纖細的腳踝,猛地向前一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