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殿內。
啪、啪、啪！
鎏金台上，紅燭搖曳，燭芯細碎的火星『噼啪』燃燒。
窗外月光皎潔，如水銀般透過雕花窗欞灑進芙蓉暖帳，暖帳上光影不停交錯，身影忽長忽短。
兩個時辰後。
許長生靠在床頭，看著自己懷中蜷縮著的祝小涼。
此刻的祝小涼，渾身都覆著一層細密的香汗，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
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臉頰泛著醉人的酡紅，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半眯著，眼尾泛紅，帶著一絲水汽和迷離。
那股不知人間煙火的仙氣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心動魄的嫵媚妖嬈……
仙子墮凡塵。
「嘖~」
許長生輕輕撫摸著祝小涼光滑細膩的玉背，呼吸只是稍稍急促，心中忍不住搖了搖頭。
完全不能跟祈昭月和葉洛血比戰鬥力啊……
祈昭月那女人，以前每次都是許長生受不了，她第二天則照樣能去處理事務。
葉洛血雖然稍遜一籌，但也能撐上四個時辰。
結果祝小涼這個看起來仙氣飄飄、清澈單純的小道姑，才兩個時辰就已經連手指都動不了，現在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果然，還是得慢慢調教。
許長生笑著，揉了揉祝小涼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划過她細膩的肌膚，好奇問道：
「怎麼樣？修為提升了多少？」
「祈昭月說讓你在蓮花洞天內待三個月，以這個效率，到時候你能不能破境到十境明道境？」
「嗯……嗯……」
祝小涼聞言，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費力地睜開了那雙滿是迷離的眼眸。
她的眸光渙散，茫然地看了許長生一眼，然後無意識地輕輕嗯了兩聲。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許長生的問題，還是單純的囈語。
說完，她又閉上眼睛，把頭往許長生的懷裡拱了拱，像只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胸膛，臉上滿是滿足和回味的表情。
然後，再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沉沉地睡去。
「罷了……」
許長生見此，也不再繼續追問。
反正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不急於這一時，而是在心中默默對著苟道成聖系統道：
「系統，開啟祝小涼的可複製天賦面板。」
下一秒，一個淡藍色虛擬面板，出現在許長生的腦海。
【姓名：祝小涼】
【性別：女】
【修為：九境龍門境巔峰】
【身份：道家天宗嫡傳弟子，北涼郡主，大虞胭脂榜第三絕色】
【體質：天心道體（未完全覺醒）】
【可複製天賦：天心道體（SSS）、王囚劍心（SSS）、劍法精通（B）、和光同塵（S）、三才陣法（A）、符籙基礎（C）……】
（註：檢測到目標為第一次親密接觸，符合系統獎勵規則，獎勵宿主一次免費隨機複製機會。）
看著面板上祝小涼的天賦，許長生微微驚訝。
不愧是祈昭月的小師妹，能被天宗掌門白玉餌收做唯一的親傳弟子，果然天賦亦是絕佳。
甚至單純論天賦，祝小涼竟然比祈昭月還要強上一籌。
不過，雖然祝小涼的天賦讓許長生心中驚訝，但……
許長生卻絲毫不覺得如果真打起來，祝小涼有可能是祈昭月的對手。
畢竟天賦終究只代表潛力。
而能兌現多少潛力，未來是否能突破天賦的上限，終究還是看個人的心性與意志。
難道那些能突破到十四境的大能，乃至是飛升的仙君，只是因為天賦足夠高？天賦不夠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怎麼可能？！
許長生的心中，祈昭月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天賦上限。
她的心性，哪怕有人跟自己說……
祈昭月未來真的能主宰天命、成為十萬年後世間第一位『仙』，許長生都信。
甚至看到祈昭月，許長生會下意識想起自己記憶中那位驚才絕艷的狠人女帝。
祈昭月是否有狠人大帝那般冠絕古今的驚才絕艷？
許長生並不太清楚。
畢竟祈昭月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展露過真正的實力，但她的狠，是連對自己都狠……
只為那飄渺成仙的傳說，敢拿出自己一切的一切乃至是性命，去賭那一縷虛無縹緲的可能，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動搖。
這心性、這狠勁，絕對不輸狠人大帝。
「祈昭月啊祈昭月……」
許長生呢喃著，眼中露出一絲複雜。
對這個壞女人，他真是又氣、又無奈、又佩服……
好一會，許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些。
他在心中對著系統默道：「系統，開始隨機抽取祝小涼的天賦。」
話音落下，一個熟悉的巨大轉盤，瞬間出現在了許長生的意識海中。
依舊是被平均分成了好幾塊區域，每一塊區域上都標註著祝小涼的一個天賦……
「開始！」
隨著許長生一聲令下，轉盤瞬間飛速旋轉起來。
來吧，讓我看看是什麼獎勵？
許長生一邊輕輕把玩著祝小涼那柔軟、滿是彈性的白皙肌膚，一邊緊緊地盯著意識海中旋轉的轉盤，心中充滿了期待。
天心道體最好，據說能讓擁有者修煉速度翻百倍，而且還能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王囚劍心？
這個書上沒有寫，但是SSS級，絕對是頂級劍心。
如果擁有了，自己的孤星斬月刀法也許還能更上一層樓……
這兩個不管抽到哪個，都是血賺不虧！
「停！」
許長生話落，轉盤速度驟然減緩。
很快，指標先是划過了「道家劍法精通（B級）」的區域，然後又慢慢滑過了「清心訣（A級）」……
「求求了，苟系統，這次給個SSS好不好？兩個，你總該給一個吧？！」
許長生微微眯著眼眸，緊張的不敢看，最終，指標終於停下。
秋也殺人，冬也殺人，四時如刀見血痕；
冬也殺人，秋也殺人，春生夏長又一輪。
生靈嚼舊骨，死處種新魂。
千相落，骨猶溫，拋星擲月棄司辰！
當許長生睜眼，入目是懸空流轉的一行行金色篆字……
嘶！
瞬間，許長生心中狂喜：「靠靠靠！」
「終於特麼的中大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