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會騙你嗎?」
「我剛剛那一瞬的修為提升,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
祝小涼看著祈昭月指尖那一閃而過,確實比半個時辰前濃郁了不少的靈力……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祈昭月則看著她,繼續開口:「小涼師妹,玉餌師叔應該告訴過你,想要快速獲得力量,大多是有代價的。」
「而面對許長生,代價就是你自己。」
「現在你告訴師姐……」
「你的選擇是什麼?!」
「不…不不不…」祝小涼瞬間臉頰通紅,連忙用力地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我……」
「師妹,難道你忘了自己的母親了嗎?」
祈昭月的聲音很輕,但,剛剛還害羞到連連後退的祝小涼,瞬間腳步頓在原地。
「小涼師妹……」
祈昭月這時上前一步,輕輕攬住祝小涼的肩,聲音溫柔:「師姐很理解你。」
「因為我的身上,也有著母親的血海深仇。」
「而且你比我幸運得多,至少你的母親還在北涼,等著你變強去救她,去和她團聚。」
「可我……」
祈昭月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總之,師姐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不要失去了,再追悔莫及!」
說完,祈昭月伸出手指,在祝小涼的掌心輕輕一點。
一朵白色的蓮花印記,出現在了祝小涼的掌心。
「師姐要走了,」祈昭月放開祝小涼,「接下來師妹你做什麼決定,師姐都不會再干預你。」
「如果你想要離開,就啟用蓮花印,它會送你回到清涼山。」
祈昭月最後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許長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向著殿外走去。
「唐橫刀找到之後,記得讓葉洛雪送過來。」
許長生看著她的背影,對著她喊了一聲。
祈昭月沒有回頭。
「還有,你的鼻子和頭髮上還有一點……咳,記得洗臉!」
祈昭月腳步頓了一下,最終依舊沒有回頭,但腳步卻加快,眨眼就消失在了殿門口。
…………
長生殿內,只剩下許長生和祝小涼兩個人。
許長生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長生殿中,眼眸清澈,幾次想要轉身離去,但又始終沒能邁動腳步的祝小涼。
他端起茶杯,再次輕抿了一口,繼續補水,畢竟剛剛水分流失了很多……
「可惡的榨汁姬!」
許長生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後對著祝小涼開口道:「想好了嗎?」
「我……」
祝小涼微微抬起頭,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許長生。
許長生的側臉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俊朗,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絲毫的逼迫,彷佛她的選擇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殿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燭火燃燒的『噼噼噼』聲,以及祝小涼那略顯緊張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
祝小涼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抬起頭,看向許長生,鼻尖全是細汗,貝齒用力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決定好了,你……你來吧。」
許長生看著祝小涼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白了她眼,無語道:「什麼就我來吧?」
「說得好像是我欺負你一樣,明明是你和祈昭月欺負我好吧?」
「我們欺負你?!」祝小涼微微一愣。
「不然呢?我神陽聖體的本源還有我一身修為都給誰了?」
「額……」
祝小涼仔細想了想,好像……
確實是這樣啊?!
許長生明明擁有至尊體質,如今身上卻沒有絲毫修為,還被師姐關在這個蓮花洞天。
而且確實是自己,想要藉助他的神陽聖體本源提升修為。
這麼說來,好像還真是自己在欺負他。
想到這兒,祝小涼微微扣著手指,低著頭,小聲地說道:「對……對不起。」
「但是我真的想提升修為,我想救我娘,求求你幫幫我。」
看著如此單純天真,不僅要給自己,還要反過來給自己道歉的祝小涼,許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有趣。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祝小涼勾了勾手指。
「過來。」
祝小涼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邁開腳步,走到了許長生的面前。
她低著頭,不敢看許長生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不停地顫抖著。
「張嘴,仰頭。」
許長生看著她,淡淡地說道。
「啊?」祝小涼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許長生。
「讓你照做就照做……」
「哦~」
祝小涼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按照許長生的要求,微微張開了紅唇,仰起了頭,帶著一絲青澀的誘惑。
許長生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白玉酒壺。
壺口傾斜,一縷晶瑩剔透、帶著淡淡清香和一絲甜味的酒水,緩緩地落入祝小涼的口中。
祝小涼下意識地想要吞咽。
但下一秒,「嗚嗚嗚~!」
祝小涼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發現自己的唇,已經被許長生輕輕含住,溫熱的觸感傳來。
這……這就是吻嗎?
祝小涼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清澈眼眸瞪得大大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許長生的臉。
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掙扎,直到……
「嘶!」
許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感受著口中傳來的血腥味,鬆開了祝小涼,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不是,你是屬小狗的?」
「啊?!」
祝小涼猛地回過神來,看著許長生吐出的鮮血,連忙道歉:「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太緊張了……下次我一定不……」
她急得雙手不停地絞著自己的道袍,顯得可憐兮兮。
看著如此單純天真、清澈得像一張白紙般懵懂無知的祝小涼,許長生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
他擺了擺手,站起身,「走吧。」
「啊?」祝小涼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走……走去哪?」
許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熾熱:「自然是……」
「沐浴!」
瞬間,祝小涼的臉頰「唰」的一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緊張地抓著自己身上的那身白色道袍,聲音細若蚊蚋:「沐……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