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
祈昭月停下腳步,沒有直接進入長生殿,而是轉過身,看著一臉天真無邪的祝小涼。
「小涼師妹,師姐得先問你一件事。」
「師姐,你要問什麼事情?」
祝小涼眼中滿是期待,迫不及待的回道。
祈昭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小涼師妹,你自小便一直在天宗山門長大,從來沒有出過山門,不知道玉餌師叔她……」
「她有沒有教過你,男女之事?」
「男女之事?」
祝小涼歪著小腦袋,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清澈的眼眸里沒有絲毫雜質。
「沒有,師父從來只教我修道,至於男人……」
「師父說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污穢、俗人,完全入不得眼,提醒我離他們遠一點。」
說完,祝小涼好奇道:「師姐,男女之事是什麼事啊?是一起打坐修道嗎?還是一起練劍?」
聽到祝小涼的話,祈昭月沒有太多的驚訝,但是卻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
指望那位高高在上、視天下男人如草芥、螻蟻,清心寡欲、一心只求天道的天宗掌門白玉餌教小涼這些東西……
不太現實啊!
這麼看來,還是只能由我代替師叔,為小涼示範……
想到這,祈昭月雙腿愈發柔軟,下意識交疊了一下。
而且……
一會兒還得特意跟許長生提一下,讓他別把小涼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給嚇跑了。
想著,祈昭月伸出白皙手指,輕輕點在祝小涼的眉心。
瞬間,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從她的指尖湧入祝小涼的腦海。
「哎?」
祝小涼只感覺腦袋一陣發脹,隨即一些……
比如:如何運用靈力封印神陽聖體本源於體內,持續煉化提升修為;
還有如何去除其中活性,保證不會意外中招等等的基礎知識,出現在了祝小涼的腦海中。
祝小涼一臉疑惑的看向祈昭月,「師姐,這……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和我提升修為有關嗎?」
「師妹,」祈昭月看著驚訝的祝小涼,抿了抿紅唇,「你……你很快就懂了。」
她沒有過多解釋,「跟我來吧。」
「哦……」
祝小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乖乖地跟在祈昭月的身後,向著不遠處的長生殿走去。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長生殿外。
這一次,祈昭月沒有選擇讓祝小涼在殿外等候。
畢竟祝小涼和葉洛血不一樣,葉洛血清楚這些,但祝小涼什麼都不懂……
吱~!
祈昭月直接推開殿門,帶著祝小涼走了進去。
噠噠噠~~~
金色高跟鞋,輕輕敲擊著白玉地面。
而此刻,正準備去沐浴的許長生,聽到突然傳來的腳步聲,疑惑地抬頭望去。
只見從殿外正門,走進來兩個絕色女子。
前面的是祈昭月,她穿著一身碎金點綴的黑色長裙,長發用一根金色的髮簪高高束起。
每走一步,耳環上的流蘇都會輕輕搖晃,風情萬千。
只是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清冷漠視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許長生。
而跟在祈昭月身後的,是一身素白道袍的祝小涼。
今天的祝小涼,依舊只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著長發。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大大的眼眸靈動、清澈、如同山澗的泉水,滿滿好奇與懵懂。
那股不懂人間煙火的清純氣質,更是無比純淨,讓人不忍心褻瀆,但又矛盾的想要狠狠地褻瀆,看看事後的她……
是什麼模樣?
「又帶來一個新的……」
許長生心中微微無語,眼中則閃過一抹瞭然,「看來神女宗已經正式建立了,效率還挺快。」
想到這兒,許長生也不著急沐浴了。
他坐在椅子上,對著祈昭月招了招手。
看到許長生的動作,祈昭月咬了一下下唇,眼眸泛起一層霧氣。
她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跪在許長生的面前,然後伸手,紅唇輕啟……
「停!」
許長生伸出手,直接將祈昭月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看來這段時間來得少,都不能瞬間明白我的意思了,該罰……」
許長生左手探入她的裙擺,同時低下頭,輕輕咬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嗯~!」
祈昭月瞬間渾身一顫,微微眯起眼眸,脖頸不自覺地揚起,露出了白皙、優美的天鵝頸,任由許長生親吻。
「這次是她?」
許長生一邊親吻著祈昭月,一邊抬眼看向站在原地,一臉震驚、迷茫、不知所措的祝小涼。
「嗯嗯……」
祈昭月帶著明顯的鼻音輕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還是無意識的對許長生親暱的回應。
「她是我的師妹,名叫祝小涼。」
「什麼都不懂,需要你好好引導她……」
「而且……」
「這一次,她會待在蓮花洞天三個月…嗯…你收著一點兒……」
「三個月?」
瞬間,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停下了手指上的動作,上下打量著對面的祝小涼。
此刻的祝小涼,她瞪大了那雙靈動的眼眸,一雙小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表情寫滿了震驚、難以置信和一絲莫名的不解。
看著祝小涼那無比清純、彷佛沒有被世間任何污濁沾染過的氣質,許長生本能的吞咽了口唾沫。
「好,」許長生點點頭,「我和她又沒有仇,自然不會那麼欺負她。」
「不過……」
許長生話鋒一轉,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我尊敬的昭月殿下,你不準備像上次給葉洛血演示那樣,先給你的小師妹演示一番嗎?」
「不然她什麼都不懂,怎麼知道該怎麼修煉?」
此刻,祈昭月不再只是臉頰,耳垂、脖頸、鎖骨……
全身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白皙圓潤的腳趾,在金縷高跟鞋中用力的蜷縮著。
畢竟這次和上次的情況,也不完全一樣,上次是葉洛血,她很清楚自己和許長生是在做什麼……
但如今對面的祝小涼……
自己這位師姐,如果在她面前被許長生狠狠的欺負……
總有一種,自己親手把這個純潔的小師妹污染了的錯覺。
「許……許長生,」祈昭月抬起頭,遲疑道:「可以…可以拒絕嗎?」
「不行。」
「不讓她親眼看到你的修為提升,她怎麼能相信這種修煉方式真的有用呢?」
許長生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左手放到祈昭月的面前。
瞬間,祈昭月無地自容。
「沒想到,我們昭月長公主殿下還有這一面,是覺得在自己師妹面前,太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