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青收起靈木劍,熟練地搜刮著所有人的儲物袋。
從殺人到搜刮,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內心毫無波瀾。
經過這麼多的殺戮,他早已習慣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這場戰鬥,雖然規模不大,但卻驚動了山谷里的所有勢力。
當眾人得知雄霸和他的十幾個手下,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修士全部斬殺後,都震驚不已。
從此,林長青被列為山谷里不可招惹的神秘強者。
再也沒有人敢打他的主意。
林長青沒有回到棚戶區,而是在原來的清河坊市中心,找了一處廢棄的房屋作為新居。
這處房屋雖然破舊不堪,但位置極好,靈氣濃度竟然達到了一階上品,遠勝棚戶區的一階下品靈氣。
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房屋,然後開始清點戰利品。
從雄霸和雲飛凡兩人的儲物袋裡,他一共獲得了四百塊下品靈石,三件中品法器,六件下品法器。
八瓶共五十六顆蘊靈丹,七瓶共四十九顆氣血丹。
除此之外,還有一本法術秘籍《雷光掌》,以及一本一階中品符籙傳承。
上面記載著一階中品攻擊符籙五雷符和一階中品防禦符籙金光護罩符的繪製之法。
看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林長青的心中十分滿意。
他的身家再次變得豐厚起來。
他拿出一顆蘊靈丹,服了下去。
蘊靈丹的藥力果然比養氣丹強勁得多。
一股溫和而醇厚的靈氣在體內流淌開來,修煉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三倍。
林長青估算了一下,按照這個速度,他只需要一個多月,就能突破到鍊氣五層。
修煉了一會兒,林長青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覺很不舒服。
他習慣了之前的地洞生活,於是決定再挖一個地下室。
說干就干。
他拿出鋤頭,在臥室的地面上挖掘起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再加上他現在實力大增,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挖好了一個寬敞的地下室。
接下來的日子,林長青便安心地在新居里修煉。
十日後,當林長青再次運轉《青木功》時,突然感覺體內的靈氣一陣劇烈的涌動。
丹田內的靈氣變得更加渾厚精純,運轉速度也大幅提升。
他凝神內視,天道酬勤碑上顯示。
【功法:青木功(大成15%)】
《青木功》終於突破到大成層次了!
林長青心中大喜。
功法突破到大成後,他的修煉速度再次提升,已經達到了中品靈根的層次。
困擾了他十五年的下品靈根劣勢,終於被他一點點彌補了回來。
次日,林長青來到屋後的密林里,測試剛突破到大成的疾風步。
他運轉疾風步,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在密林中快速穿梭。
兩旁的樹木飛速向後倒退,風聲在耳邊呼嘯。
他的速度,已經完全超越了普通煉體三層的修士。
不過,高速移動對體魄的負擔也極大。
僅僅跑了一刻鐘,林長青就感覺渾身酸痛,體力消耗巨大。
他停了下來,喘著粗氣。
看來,如果疾風步再突破到圓滿層次,以他現在入門巔峰的五禽養生拳修為,恐怕就難以承受了。
「得儘快把五禽養生拳也提升上去。」
林長青暗自想道。
不過在此之前,他打算先把明月寒光劍法練至圓滿。
大成的劍法就已經有如此威力,圓滿層次的劍法,又會有怎樣的變化呢?
林長青對此充滿了期待。
二十天後,在林長青的不懈努力下,他終於成功突破到了鍊氣五層。
識海中的天道酬勤碑再次更新。
【姓名:林長青】
【壽命:30/105】
【境界:鍊氣五層(1%)】
【功法:青木功(大成15%)】
【法術:小雲雨術(圓滿)、庚金指(圓滿)、明月寒光劍法(大成69%)、疾風步(大成7%)】
【技藝:一階符道(小成55%)】
突破到鍊氣五層後,林長青的靈氣容量再次擴大,實力又上了一個大台階。
次日,林長青拿出那本一階中品符籙傳承,開始認真鑽研。
他首先嘗試繪製克制魔修的五雷符。
五雷符是一階中品攻擊符籙,威力比火球符大得多,但繪製難度也極高。
林長青按照傳承上的記載,拿出符紙符墨,開始繪製。
第一次,失敗。
第二次,失敗。
第三次,還是失敗。
……
時間一點點過去,桌上的廢符越來越多。
當第四十五張符紙被畫廢時,林長青終於成功畫出了第一張五雷符。
看著符紙上閃爍著藍色電光的符文,林長青有些無言。
他原本以為,有了一階符道小成的基礎,繪製中品符籙應該不會太難。
沒想到竟然失敗了四十五次才成功。
「看來我在符道上確實沒什麼天賦。」
林長青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他並不氣餒。
他有天道酬勤碑,只要不停地練習,熟練度總會提升上去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長青足不出戶,每天都在練習繪製五雷符和金光護罩符。
他的一階符道熟練度飛速增長。
一個月後,當他成功畫出一張精品五雷符時,識海中的天道酬勤碑再次更新。
【一階符道:大成(1%)】
一階符道終於突破到大成了!
突破到大成後,林長青繪製一階中品符籙的成功率提升到了六成。
而且繪製速度也快了很多,一天能畫出二十多張符。
林長青看著手中的五雷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了一階中品符籙,他的自保能力又增強了不少。
就算遇到鍊氣七層的修士,他也有一戰之力。
……
深夜,清河坊市的廢墟一片死寂。
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獸吼,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一間破敗的民房裡,散修洪承疇正躺在床上熟睡。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道漆黑的人影,正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縫隙中鑽了進來。
人影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面容。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骨的陰寒之氣,所過之處,地面上竟然凝結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黑袍人緩緩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熟睡的洪承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洪承疇在睡夢中突然打了個寒顫,猛地驚醒過來。
他只覺得渾身冰冷刺骨,仿佛掉進了冰窖里。
他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凍僵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你……你是誰?」
洪承疇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黑袍人,聲音顫抖地問道。
黑袍人沒有說話。
只見他的身體微微一動,數條漆黑的觸手從他的黑袍下伸了出來,如同毒蛇般纏上了洪承疇的身體。
「不!不要!」
洪承疇發出絕望的尖叫。
觸手緊緊地勒住他,越收越緊。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觸手上傳來,洪承疇的血肉和精氣,正被瘋狂地吸向黑袍人。
洪承疇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變得皺巴巴的,如同枯樹皮一般。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黑袍人吸收完洪承疇的血肉後,身體微微晃了晃,似乎有些踉蹌。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乾屍,然後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