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
「長青，你這小雲雨術什麼時候練到小成了？」
王大牛快步走了過來，圍著林長青轉了兩圈，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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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錯吧？
這靈氣，比汪老頭的還足！
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夠深的！」
「昨天剛突破的。」
林長青沒有隱瞞，也沒有過多解釋。
「剛突破就這麼厲害？」
王大牛更加驚訝了，隨即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長青啊，你看哥這幾天正忙著翻地，家裡那十畝靈田都快旱死了。
你能不能幫哥澆灌一下？
哥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林長青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可以，一畝一靈砂，先付錢後幹活。」
王大牛臉上的笑容一僵，顯然沒想到林長青會這麼直接。
他原本以為都是鄰居，林長青頂多意思一下收點錢，沒想到竟然和汪老頭以前一個價。
「一畝一靈砂？
長青，這是不是有點貴了？
這十顆靈砂，可就是一顆下品靈石啊。」
王大牛搓了搓手，討價還價道：「咱們都是這麼多年的鄰居了，便宜點唄，五畝三靈砂怎麼樣？」
「一分都不能少。」
林長青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堅定。
「汪老頭現在都漲到兩靈砂一畝了，我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
你要是覺得貴，可以去找別人。」
王大牛猶豫了一下。
他確實去找過汪老頭，可汪老頭不僅漲價了，還排不上隊。
眼看著自己的靈田一天比一天旱，再拖下去就要減產了。
而且林長青的小雲雨術看起來比汪老頭的還要好，一畝一靈砂確實不算貴。
「行，一畝一靈砂就一畝一靈砂！」
王大牛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子，數了十枚灰褐色的靈砂遞給林長青。
「這是十畝的，你可得給我澆仔細點。」
「放心。」
林長青接過靈砂，揣進懷裡。
轉身走到王大牛的靈田邊，再次掐起法訣。
厚實的烏雲再次凝聚，帶著濃郁靈氣的雨絲均勻地灑落在十畝靈田上。
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林長青就把王大牛的十畝靈田全部澆灌完畢。
而且每一寸土地都澆得透透的，效果比汪老頭還要好。
王大牛看著自家水靈靈的青禾靈米，臉上樂開了花。
「長青，你這手藝真沒的說！
比汪老頭強多了！」
王大牛讚不絕口。
林長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王大牛，突然開口道：「王哥，你人脈廣，要是有其他靈農需要澆灌靈田，可以幫我介紹一下。
每介紹成一單，我給你一成的利潤當中介費。」
王大牛眼睛一亮。這可是無本的買賣啊！
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賺到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真的？」
王大牛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童叟無欺。」
林長青點了點頭。
「好！沒問題！」
王大牛拍著胸脯保證道：「包在我身上！
我這就去給你拉客戶，保證讓你忙不過來！」
說完，王大牛扛著鋤頭，興沖沖地跑了，連自家的地都顧不上翻了。
林長青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單靠他自己一個人，能接到的生意有限。
有了王大牛幫忙介紹，生意肯定會源源不斷地來。
傍晚時分，林長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茅草棚。
他關上門，從懷裡掏出所有的家當，放在破舊的木桌上清點。
一個小小的布袋子裡，裝著七枚靈砂，這是他之前全部的積蓄。
旁邊還有兩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是最基礎的火球符，還是他去年省吃儉用買下來防身用的。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家當寒酸得可憐。林長青拿起今天剛賺的十枚靈砂，和原來的七枚放在一起。
十七枚靈砂，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看著這些靈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聽說妖獸肉里含有豐富的靈氣，不僅味道鮮美，還能輔助修煉。
可惜，一斤妖獸肉就要一顆靈石。
要知道，一百斤靈米也才值一顆靈石呢。
以前他嫌貴，只能在夢裡想想。
現在，這個願望似乎很快就能實現了。
林長青小心翼翼地把靈砂收好，然後盤膝坐在草蓆上。
沒有繼續練習小雲雨術，而是開始修煉庚金指。
庚金指是他早年偶然得到的一門基礎攻擊法術，威力不大，但勝在容易上手。
他練了十幾年，才勉強達到小成層次。
林長青運轉靈氣，對著空氣一指點出。
「嗤！」
一道微弱的金色勁氣從指尖射出，打在對面的土牆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小坑。
他連忙凝神內視，天道酬勤碑上顯示。
【庚金指：小成（68%）】
果然，每施展一次，熟練度就增加百分之一。
林長青心中一喜，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練習庚金指。
金色的勁氣不斷從他指尖射出，在土牆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坑。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長青體內的靈氣一次次耗盡，又一次次通過修煉恢復。
他不知疲倦地練習著，天道酬勤碑上的熟練度也在飛速增長。
69%、70%、80%、90%……
當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月亮升到中天的時候，林長青再次一指點出。
這一次，金色的勁氣比以往更加凝練，速度也更快，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
「噗」的一聲，竟然直接穿透了厚厚的土牆，在外面的地上留下了一個寸許深的小洞。
林長青連忙內視，只見天道酬勤碑上的文字已經變成了。
【庚金指：大成（1%）】
僅僅一個晚上，庚金指就從小成突破到了大成！
林長青感受著指尖蘊含的強大力量，心中激動不已。
大成層次的庚金指，威力比小成時強了數倍不止，已經有了不俗的殺傷力。
就算遇到鍊氣四層的修士，他也有一戰之力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王大牛就興沖沖地敲開了林長青的門。
「長青！開門！生意來了！大生意！」
林長青打開門，只見王大牛身後跟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正是老周。
「長青，這位是老周，他家有十畝靈田需要澆灌。」
王大牛得意地說道，仿佛立了多大的功勞一樣。
「林小哥，麻煩你了。」
老周有些拘謹地說道，同時遞過來十枚靈砂。
林長青接過靈砂，點了點頭。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