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對了,姜承録。」
「既然對面跑了,趁著這個時候,你也趕緊掉頭跑啊。」
「咱躲回防禦塔下面,舒舒服服吃兵線不好嗎?」
但在賽場上的IG隊伍語音里。
氣氛完全是另一個畫風。
阿水剛切屏看了一眼上路,嚇了一跳。
「臥槽,曬哥,你別追太深了啊,當心對面反打。」
TheShy搖頭,操控著提莫極其兇悍地往前逼近。
「不。」
「我聽教練的,躲遠。」
阿水一愣,滿臉懵逼。
「躲遠?」
「可是你現在是在往前追啊。」
TheShy目光看向高地上的諾手解。
「教練的話不是距離的躲藏。」
「教練是告訴我,要讓危險離我多遠有多遠。」
此時提莫的致盲吹箭好了,TheShy上前就是一發毒鏢落在諾手的身上。
「他如果不死,他隨時會回來抓我,這不叫躲得遠。」
「只有把他打回泉水裡,讓他讀秒復活,讓他離開峽谷。」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有多遠躲多遠。」
TheShy的聲音變得偏執。
「消滅製造危險的人,就是躲最遠的方法。」
這番驚天地泣鬼神的逆天理解一出來。
IG語音里,寧王第一個拍著大腿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臥槽,曬哥這波理解在大氣層啊。!」
阿水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絕了,把敵人殺回家,敵人就離我最遠了。」
「教練這題出得太牛逼了。」
「shy哥牛這也能領悟。」
陳宇如果能聽到這段對話,絕對會當場心臟爆裂猝死。
「我特麼就是讓你字面意思上的逃命啊!」
「你們這群天才在瞎想寫什麼呢?」
然而。
賽場的局勢瞬間千變萬化,沒有給陳宇崩潰的時間。
導播鏡頭裡。
IG幾人,紛紛在地圖的各個角落露了頭。
Rookie正大地在中路吃起了兵。
寧王的酒桶路過中路,大搖大擺地進了FNC的下半野區。
而阿水和寶藍的雙人組,也安安穩穩地重新走到了下路的線上。
KT的比賽隔音室里。
剛才還在慶幸自己嗅覺敏銳、看破陰謀的上單Smeb。
本來正一路往自家高地方向狂奔。
但他掃了一眼小地圖上的小頭像。
IG的中單在塔下。
打野去了下半區。
下路雙人組在線上露了視野。
四個隊友,離上路特麼的隔了十萬八千里!
Smeb愣住了,腦子在短暫的短路後,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屈辱和暴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直衝腦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西吧!!!!!!」
Smeb氣得雙眼瞬間血紅一片。
「沒有反蹲??」
「他特麼的身後根本就沒有人!!」
「這幫該死的混蛋,居然用一個幾百血的小提莫,站在草叢裡把我給嚇退了??」
「他居然還敢追著我A??」
恥辱,!這是Smeb打職業以來,受過最奇恥大辱的一次。
自己一個滿狀態的諾手,居然被一個脆皮提莫當猴子一樣耍了半個地圖。
剛才的每一次推測慶幸,此刻全變成了狠狠扇在自己臉上的耳光,這讓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徹頭徹尾的滑稽小丑。
他都能感覺到現在有多少人在現場在屏幕前嘲諷他是一個傻逼。
Smeb的理智徹底崩潰了,直接轉身回頭。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切成碎肉!!!」
剛剛清完中路線的ADC Deft,也是滿臉怒容,在語音里大吼。
「Smeb,上,干他。」
「我從河道抄後路,太侮辱人了,這種位置,就算他交閃現今天也必死無疑。」
KT兩人瞬間呈包夾之勢,雙鬼拍門,將TheShy唯一的退路封死。
米勒在台上緊張地狂叫。
「完了完了!」
「空城計被識破了!」
「Smeb發現上當,惱羞成怒回頭了,Deft的希維爾也從側翼切過來了。」
「TheShy追得實在太深了。」
「提莫一個小短腿,插翅難飛了!」
管澤元在一旁急得連連拍桌。
「這是在玩火自焚啊!」
「諾手此時滿身怒火,希維爾更是在退路上封死了一切逃生的可能。」
「TheShy把自己玩進了十死無生的絕境,這波一旦白給,KT不僅能拿大人頭,還能順勢把上路一塔退了。」
「這要補回一大波啊!」
現場更是迎來了冰火兩重天的暴動。
LPL的粉絲則是看得急得在屏幕前直跺腳,痛心疾首地哀嚎。
「臥槽啊,曬哥你這小短腿就別硬追了行不行??」
「麻了,這下真的全完了,前期好不容易有的優勢,被TheShy這一波給浪沒了啊!!」
憋屈了半天的LCK粉絲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了瘋狂嘲諷與狂歡。
「哈哈哈哈,蠢貨,聰明反被聰明誤,讓他裝逼,這回裝死了吧。」
「撕碎這隻該死的小老鼠,讓這群LPL的井底之蛙知道LCK不可辱。」
「沒有打野反蹲還敢追諾手?這種沒腦子的戰術也LPL這種小丑敢用?簡直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