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儘管陳宇怎麼絕望都沒有用,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此時IG隊伍語音里的戰意,已經高漲到了何等變態的地步。
阿水的德萊文手裡提著兩把滴血的飛斧。
「對面下路復活了。」
由於一級被秒,ADC帶的是治療術沒有傳送,Uzi此時只能靠兩條腿硬生生地往線上走。
寶藍舉著布隆的大盾牌,眼中精光爆射。
「教練不讓我們在塔下待著,我明白了,教練算準了Uzi作為絕頂射手的高傲,死了一次,他必定會急著上線吃即將進塔的第一波兵線,絕對想不到我們沒走!」
「截殺他,打散他們的心氣,就是教練的這局部署。」
於是全員化身分奴刺客,安靜蟄伏在陰影里。
而在上帝視角之外。
剛在泉水復活的Uzi,嘴唇緊咬,被五人陰了一次,這對於世界第一ADC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對面肯定回城補給上線了,小明,趕緊走,這波進塔的線必須要吃到,不然前期要虧兩級。」
Uzi操控著卡莎,一秒鐘都不肯耽誤,跟小明大步流星地穿過了自家二塔,準備向一塔進發。
然而當他們路過那兩座防禦塔中間的缺口時。
蹲在草里的寧王雷克賽,精確鎖定了靠近的兩個人。
寧王大吼一聲,閃現破土而出。
「干他!」
畫面中,剛才那如同噩夢般的五個壯漢,再次毫無徵兆地從RNG自家的塔後方跳了出來!
解說席上,米勒差點把眼珠子瞪出眼眶。
「臥槽???」
Uzi人都傻了,臉上的潮紅瞬間蔓延到脖子根,這已經是極致的紅溫狀態。
這是在哪?這是在他RNG自己的家裡啊,他甚至還沒走到一塔,就被五個大漢強行截道了?
這特麼還在打什麼職業比賽?這不是路人局才有的套路嗎?
控制鏈再次毫無縫隙地砸下。
由於剛才被陰了一波,交光了雙招,這次的Uzi連哪怕百分之一秒的反抗空間都沒有。
「德萊文榮耀行刑官擊殺了卡莎虛空之女!」
「Double Kill!」
小明想去救,直接被瑪爾扎哈的沉默斷了技能,同樣慘遭五個壯漢的一通毒打,悽慘倒地。
開局不到三分鐘。
Uzi和ming,LPL最強雙人組,連續兩次連一個小兵的經驗都沒吃到,倒在了自家門牙塔外的台階上。
現場的幾萬名RNG粉絲,寂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管澤元癱坐在椅子上,嘴裡機械地念叨著。
「結束了,對面的ADC可是十七歲就凶名赫赫的水子哥啊,兩分半鐘,兩個人頭一個助攻進帳!」
而在RNG的玻璃房內。
一向儒雅沉穩的Heart教練,直接一把捏斷了手裡價值兩萬多塊錢的戰術鋼筆。
墨水濺了他一身,但他渾然未覺,滿臉的難以置信。
「怪物,IG這新教練絕對是個看透人性的怪物!!」
「他太懂怎麼誅心了,犧牲己方上中兩條路的兵線發育時間,就為了在最心理防線最鬆懈的自家腹地,把Uzi給直接干碎,把uzi的心態打爆炸!!」
Heart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深深的絕望。
畫面一切,再度轉回IG後台休息室。
蘇小落已經激動得脫下了西服,在休息室里揮舞。
「牛逼!陳哥!五人絕殺!這就叫一寸短一寸險,下路徹底通關了,這小設計,我蘇小落這輩子都沒見過!」
而此時坐在沙發上的大局觀之神陳宇,正機械地用紙巾擦著頭上成串滴落的冷汗。
通關?我通你大爺啊!!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殺了人還不跑,非要抗了兩下防禦塔才肯罷休,差點全軍覆沒知道嗎?
不過,看著水子哥那已經堪比怪物的豪華數據,陳宇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去了一半。
「好歹這小子富了,讓他接管比賽吧,大家應該都要乖乖回去對線發育了。」
然而就在陳宇剛剛拿起水杯,準備潤潤嗓子,享受這虛假的平靜時。
因為剛才一直跟著五人大部隊在下路亂逛,此時打野盲僧原本的紅色野區已經因為太久沒打理,被敵方絕食流打野香鍋給偷得一乾二淨。
但寧王的挖掘機,此時並沒有像一個虧慘了的打野那樣回城防守。
他直接從下路順著河道一頭扎進了敵方RNG的紅Buff野區,而他那只有一級的嬌小身軀,正面撞上了剛剛吃飽喝足、三級的絕食流巨魔!
解說席再次沸騰。
「等等,寧王要幹什麼?他一級就想去反三級巨魔的野?這是在送!」
休息室的陳宇手裡的紙杯直接被捏爆了,水撒了一褲襠。
「臥槽,高振寧你有病吧?你一級去跟香鍋拼命??」
「我特麼特意給你選的雷克賽就是讓你避開對方打野,你在幹嘛?」
陳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一波打野死定了,原本剛建立的微弱優勢將瞬間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