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在啊……」
何以棲打個哈欠坐起身，視線才慢慢清晰起來。
一夜過去，直播間甚至還有一千多人。
最高人氣全站第三？
她不就是睡個覺來著……？
跟眯著眼睛的何以棲四目相對，本來昏昏欲睡的彈幕又開始興奮。
【棲棲醒了！我就說能等到吧！我們是熬夜冠軍！】
【心臟跳得好快，這是心動的感覺嗎？】
【前面的，那叫猝死的前兆】
【棲棲你頭髮炸毛了】
何以棲摸了摸自己翹起來的呆毛：「早啊。」
她伸個懶腰，去洗漱了。
【早早早，在棲神睡覺的時候我補完了作業】
【棲神昨晚漏掉了好多禮物】
何以棲給手機充上電，一邊刷牙一邊含糊地回答彈幕。
「到時候會發個視頻補上感謝的，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上下眼皮合在一起很舒服，然後就穿越到現在了。」
【那是睡著了！】
【我去不早說！話說棲棲今天會出去玩嗎？】
【我就在這邊留學說不定可以遇到！】
何以棲洗漱完跟個煎餅一樣扁扁地攤在床上。
她看了一眼窗簾下透進來的光，感覺眼睛要瞎掉了。
「我今天……不出去吧，感覺好累……腰酸背痛的……在酒店還能湊點直播時長爆阿姨金幣……」
【我們低精力人群是這樣的幹完大事總是覺得困】
【好可惜，我還想看TSG團建呢，安迪那邊說今天出去玩，看不到棲棲可惜可惜】
【詭秘你想看的團建就在ivs裡面，大家都團建在一起打遊戲】
【我勸有些GG商懂事點，趕緊給我們棲棲安排上肩頸按摩椅】
何以棲還想說什麼，房間的門被敲響。
「棲姐！要不要出去玩！」安迪一副活力滿滿男高的樣子，照得何以棲睜不開眼，「去不去澀谷！那邊超級熱鬧！」
何以棲搖搖頭：「……不了，你們去吧，我要在酒店當死宅。」
北原一身潮男打扮從安迪後面探出頭：「那要給你帶點什麼不？那邊估計有無料。」
「帶點飯回來吧……」她打個哈欠，「我真的一動都不想動。」
安迪有點失落，但還是表達了尊重，還把自己的電腦拿了過來。
「棲姐你一個人在這裡肯定很無聊，昨晚獎金下來了我在蒸汽平台買了一堆遊戲，你幫我品鑑一下或者玩玩老遊戲也可以。」
何以棲接過電腦。
「謝謝。我會的。」
目送他們出去後，何以棲打開了安迪的電腦，上面還有她一直想玩的星露谷。
太好了，正愁怎麼達標月度直播時長呢，一直聊天她又不擅長。
何以棲把直播投屏到了電腦上，一邊玩星露谷一邊跟彈幕聊天，就這麼過了一下午，加上昨晚，竟然湊了十七八個小時。
在跟八個人離完婚變成狗見嫌後，何以棲準備開新檔，超大付費彈幕蹦出來。
【sc（10000電池）：棲棲你去看瓜閣，可以解釋一下嗎？】
何以棲：？難道她有兩個真愛的事情終於被人挖出來了嗎？
在彈幕的傳教下，何以棲才打開x博，找到了掛自己的地方。
只是第一句話就讓人匪夷所思。
【你們以為的溫良新晉fmvp操作手其實是80妹，初中的時候曾經在圖書館八零別人，我不多解釋，直接放圖】
裡面放了九張截圖，是所謂的受害者親訴。
雖然看上去挺真的也能跟何以棲的年齡對上。
彈幕隨著何以棲的沉默也在不斷地在刷，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真的吧？如果是假的應該早就說話了呀】
【剛喜歡上就塌房，求生活對我好一點教程】
【還沒說話呢，你們急什麼】
【不說話大概率在想怎麼解釋啊，如果是被污衊了應該早就……】
「呃，其實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何以棲輕咳一聲，打斷一下彈幕的盛況。
「因為如果我說我沒有，肯定會被要求拿出證據。只是我沒想到謊言會這麼拙劣而已，基本上一句話就能澄清了。」
【是假的？棲棲你快澄清呀！】
【是誰要害我女神！】
何以棲有點無奈：「說我初中的時候在圖書館欺負同學，但是直到現在我的初中都沒有圖書館啊。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了。」
她知道這是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會面對的陰暗面，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從這裡可以看出，那位造謠的人跟我並不熟，這麼做的理由我更是無從得知。」
她嘆口氣，開了新存檔：「就當是我幸福者退讓吧，不對你說什麼狠話了。如果我的成功刺痛到你了，你最好買點布洛芬，後面別被痛死了。」
太弱智了，她都懶得噴。
玩到晚上，把電腦還給安迪，獲得了打包好的晚飯和北原帶的一大包miku無料。
直播時長湊夠了，b站的獎金，以及開播期間大家送的禮物，她到手能有幾萬的樣子。
再加上奪冠的獎金和fmvp俱樂部額外的獎勵。
她看了看自己銀行卡的餘額，總覺得有點魔幻。
「哇塞！老大你現在是小富婆了耶！」呆貓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趴在何以棲的腦袋上，「好多錢啊。」
何以棲回想起剛剛的造謠，沒有多少害怕的感覺。
反而讓她對於職業選手這一概念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不止是表面上的光鮮和台下苦練，伴隨著掌聲而來的也有莫名其妙的惡意。
何以棲想到了什麼，問道：「說起來，你之前說要把我培養成跟老大一樣優秀的選手，我現在…算達到標準了嗎？」
一向鼓勵何以棲的呆貓搖搖頭：
「暫時差得遠呢，因為他是5冠2fmvp，四個聯賽冠軍和一個深淵冠軍。」
何以棲驚呆：「這麼厲害啊？」
要知道，光是ivs，何以棲就覺得挺累了。
聯賽要跟九個職業戰隊打，深淵更是大型國際賽事，壓力不是ivs能比的。
「是啊，是有實力，」呆貓翻身，「不然我的任務也不會是把你培養成超越他的選手了，我的任務某種意義上也是很多人的執念形成的東西。」
「大家都想要一個實力很強道德優良的競人也是人之常情嘛。」
在ivs奪冠並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她的路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