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其實我也搞不太懂全局禁選賽制,所以可能會有一些小錯誤,謝謝包容!】
【bo5賽制涉及到的人類屠夫和天賦很多,我要去看幾場對局確定bp和選點以及局內表現,再加上要碼字,所以記不清是很正常的,寫暈了,這裡也謝謝寶寶們幫我捉蟲。】
第二局上半場,TSG人隊先上場。
地圖選擇,月亮河公園,ban掉了對面的喧囂,跛腳羊進入全局禁選。
與此同時,木偶師大副心理學家進入全局禁選。
TSG人隊選擇陣容,病患雜技調酒師野人
Kawai選出了歌劇演員,ban掉古董商飛行家入殮師先知。
何以棲選擇飛輪搏命病患,北原選擇純博野人,蘇格選擇雙彈飛輪調酒師,阿布選擇雙彈大心臟雜技演員。
病患選擇終點站,野人選擇人皇橋,雜技選擇鬼屋,調酒師選擇起點站。
歌劇最終選點,在雜技和病患中間的活木馬。
「可能會追我或者雜技,」何以棲進入狀態開始指揮,「小心點,幫忙看地下室和閃現時間。」
「OK收到。」
進入比賽畫面,歌劇一開始就目標明確地去追雜技演員,絲毫不看終點站的病患。
雜技出生在鬼屋遠遠地就看到歌劇跟鬼一樣就過來,也沒時間看地下室了,開始往鬼屋二樓跑。
「追我!」雜技報信號,「野人幫忙看一下帳篷那邊有沒有地下室!」
「收到收到。」
雜技在鬼屋二樓回頭看見紅光真的出現,確認歌劇真的上來,才真的翻下去。
翻下去因為有雙彈進了雙板區,先下了板子,然後準備去另一個板子後面。
然而歌劇跳得太快,在雜技正好進入下一個板子的時候已經跟上了。
雜技怕太早吃刀,於是急著下另一塊板子。
但是這樣反而也是給了歌劇機會,歌劇反手抽到刀。
冷麵皺眉:「那現在局面就壞起來了,閃現還沒好啊。」
青桔點頭:「是的,現在雜技只能往裡面轉點,歌劇的位移速度會把他架死在鬼板這個地方,可能到時候連閃現都吃不出來,局勢就很差了。」
冷麵附和:「是的,還有K神的歌劇演員真是賞心悅目,太兇狠太絲滑了,甚至都沒斷過影,有種初代歌劇的感覺。」
雜技吃刀後往鬼板裡面轉點,阿布心跳很快。
之前都是林棲姐抗壓成功,給他一種自己也可以在Kawai手底下表現良好的錯覺。
好不容易自己抗壓,結果還失敗了……真是太……
「沒關係,」何以棲在他說出自責的話之前先開口,「先遛先遛,別更壞就行了。」
「好的。」雜技演員進板,然後看歌劇還有段距離,直接下板然後往更裡面轉點。
歌劇跳得飛快,擦完刀後一轉眼又逼近了,像怎麼也擺脫不掉。
雜技交出了自己的球,往前位移一點距離,安全進入板子。
吃到白球的減速,歌劇只能跟雜技暫時博弈板子。
這次雜技學聰明了,沒有直接下板,而是看著歌劇抽刀,然後趁著後搖直接下板。
雜技稍微進入了狀態,何以棲鬆口氣。
雜技轉出鬼板裡面,拼盡全力砸了歌劇一板子後吃了閃現倒地,也算是把自己犯的罪稍微彌補回來一點了。
不過前面吃刀太快,其實現在的局勢還是對他們不太好。
而且鬼板距離一站並不遠,歌劇憑藉著高機動性甚至直接去找那邊的調酒。
她嘆口氣:「沒辦法了,我和野人離得太遠了,只能讓調酒師去救人了。」
何以棲鮮少地感受到了壓力,她能感覺到局面正在往壞的地方狂奔而去。
或者換句話說,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勁的對手在跟她撕扯全局局勢,並試圖讓局面按照他的想法走。
甚至對手很聰明,沒有從局面里最鋼板的地方入手,而是嘗試尋找突破口。
調酒師在一站吃了跟歌劇的換血刀,歌劇被砸暈,調酒師趁機往鬼板跑。
但歌劇的機動性實在是太強,幾個熟練度極高的跳躍已經來到了調酒師面前!
眼見調酒師要救不下來,在極限時候,調酒師極限用出加速酒,騙歌劇打了椅子!
而後調酒趁著歌劇擦刀的功夫把雜技給扯了下來,自己用了飛輪避免雙倒,連忙跟雜技做鳥獸散。
「好救好救,調酒師去補野人機子,野人去救第二波。」
北原照做:「OKOK。」
何以棲一邊指揮一邊倍感壓力。
現在全場密碼機勉強三台的樣子,調酒師那台因為歌劇在不遠處現在還修不了。
雜技下椅沒撐多久又倒了,調酒師沒有搏命,拖不了時間,第二波還是需要有搏命拖點密碼機才行。
野人上豬,往那邊趕去。
人皇橋距離鬼屋有點距離,歌劇看到人皇橋的密碼機聽了,大膽往那邊攔截。
沒想到還真攔截到了野人。
野人雖然有豬,但是他面前的是高熟練度歌劇演員,豬被打了兩刀之後,野人被被迫下豬,又被打一刀之後半血把雜技給扯下來。
由於沒有豬,輕而易舉地被歌劇打出紅圈。
「野人等會兒找個地方倒,別被無縫續二手節奏了。」何以棲冷靜地指揮,「我和調酒準備接二遛了。」
她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是沒有考慮到屠夫不追自己的情況,導致有些手忙腳亂。
他們是一個團隊,不能只考慮到她自己不會秒倒就夠了。
掛飛雜技後,歌劇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倒地的野人,直接切了傳送。
只是傳送cd還沒好,歌劇去找密碼機正在抖動的地方了。
歌劇看到了正在修三站密碼機的病患,何以棲用了練度很高的鉤子直接穿過活木馬落到另一邊。
歌劇影躍逼近,又用了飛輪進板子,準備扛起大壓力。
然而歌劇似乎對他興趣不大,逼了兩個道具和飛輪之後交傳送了。
「調酒那邊小心!傳你那邊去了!」
二站的調酒把最後一瓶酒給了野人,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只有雙彈飛輪的白板。
歌劇蓄力刀騙出調酒的飛輪,然後跳得飛快趕上調酒的彈射,把想要上車的調酒極限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