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好撐……怎麼會有人做飯那麼好吃……」
何以棲幾乎是扶著牆出了小巷，但嘴裡還在回味。
果然，治癒了胃之後就是很爽，吃什麼東西都香的要命。
恢復正常體重指日可待。
「老大，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何以棲吃了口曲奇溜溜縫：「嗯？什麼事？」
「你弟在這個城市，你不考慮搬家什麼的嗎？而且我是老大系統，我們是要進職業的。」
第五人格的職業基本上是兩條路，要麼是稍微有名氣的主播，要麼是人榜屠榜前幾名。
如果是兩者結合，可能會免於青訓直接進戰隊試訓，試訓過了就能成為職業選手甚至首發。
當然還有一個，就是深淵比賽的時候以民間隊打比賽，表現良好也有概率會被俱樂部給撈起來。
只不過深淵一年只有一次。
「哦！我說總覺得什麼事情沒做來著，謝謝你提醒。其實在他出現的時候就在考慮了，但是我現在還欠著朋友的錢，承擔不起大額花銷。」
她不想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但自己的經濟狀況實在是不允許她跑很遠。
而且就算是現在的體檢單，也過不了後面的俱樂部體檢，她還要再養一段時間。
呆貓：「沒有錢就掙嘛，你就去蹭那個fmvp的流量做主播，再加上你自己的代打和陪玩，錢很快就攢到了。」
何以棲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小出租屋還有十幾天交房租。
快要賽季末了，代打的s牌古董商尾款也會到，帶老闆打六個小時是240一天，偶爾有紅包可以拿。
出租屋的合同要到期了，屆時押金也能拿到。
也就是說，只是還差一點空缺就能攢到啟動資金從這裡搬出去了。
好像她的生活沒有自己想得那麼糟糕，有很多的可能性。
「但那是職業，我只是一個有牌子的普通人……」
呆貓看了看她，聳聳肩。
「你要知道，好的民間不比職業差，第五人格賽事再大，本質上也只是草台班子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何以棲莫名被這句話給安慰到了。
她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回到家，按照呆貓的指示，何以棲把自己打的不錯的錄像給保存了。
「你說你是被fmvp大人給認可的古董商然後放視頻，現在他們剛奪冠，流量在最高峰，你再打創作者激勵計劃的tag，能拿到一點錢的。」
「但是只放視頻會不會太乾巴了？去哪個平台發？」
「肯定是粉色軟體啊，你不是二次元嗎？」
何以棲僵住，囁嚅：「呃……很明顯嗎？我又沒買周邊……」
「大姐，你手機屏幕是初音未來，不是很明顯嗎？而且你的氣質很明顯是死宅啊。」
「……好吧。」
何以棲平時也會刷別人的視頻學學技巧，但是看得更多還是抽象視頻。
誰不想在排位賽結束後放鬆大腦？
而普遍來說，抽象視頻比技術視頻播放量要高很多，肉眼可見要耗費的精力也少一些。
但是技術視頻比較圈粉，有利於直播。
何以棲想了一會兒，想出來以抽象視頻形式來播放自己局內畫面，正好人屠大戰，這就有討論度了。
她打算先發昨天的錄像，和kawai的錄像因為局面過於跌宕起伏她還要捋捋思路。
標題就叫【s8古董商如何讓s7夢之女巫變成s13】（靈感來源於唐蕭第五人格）
以昨天的女巫為視角，先是被律師在鬼屋繞了很久，好不容易掛地下室，然後閃現落地刀震懾傭兵，眼看局勢就要ban回來——
【古董商來支持啦！mua！（棍子音效），沒關係，三個人都在地下室，只要用信徒堵住就出不去】
【不好，傭兵和古董在地下室治療隊友，快用原生信徒下去管吧。】
【傭兵怎麼彈護腕出去了呀？（音效：拜拜我要去美國啦）】
【沒事，上掛飛沒有跑，落地刀一定能針對到律師。（兩個放屁音效）怎麼沒打到律師還讓古董商扛到刀了】
【上掛飛跑了，密碼機壓好，古董商是新屁股哦】
【留一個吧，閃現好了。怎麼預判閃現了？這把打完，女巫的號要被掛在藏寶閣了哦】
視頻做完，何以棲十分滿意。
發布後看到目瞪口呆的呆貓。
「怎麼了？」
「我還以為你是文靜靦腆小女生，怎麼做起陰間視頻這麼得心應手？」
何以棲有點不好意思：「大概是……那種視頻看多了吧？」
「我忘記你也是第五玩家了，有好幾個人格是正常的。」
她說著打開後台看了看自己發布還沒兩分鐘的視頻。
「能火嗎？」
呆貓：「這才兩分鐘，你急什麼。你先在手機軟體上看看各個城市的租房價格吧，然後等會兒吃飯了應該你老闆要跟你雙排，事情多著呢。」
也是。不著急的。
晚上六點，準時開始排位。
老闆的電話打了過來。
「餵？能聽到嗎？」
「可以的寶寶，我上線了。」
要上班了，還是不想那麼多事情了。
何以棲點開了排位。
晚上四個小時排位結束，很是順利一路上分。
在自己身體變好後打遊戲都變得心應手了。
老闆成功到了s牌，自己的古董商到了s3，段位在巔峰七階189顆星，人榜前五。
【好厲害！感覺你技術更好了！晚上的錢我已經給俱樂部了等會兒財務會給你，這是請你喝奶茶的錢。】
【請收款：200元】
【謝謝老闆（撒花花）】
【感覺你的技術都不輸職業了。要是能換掉我主隊那頭豬就好了。】
老闆是個競小妹，似乎追的是夏季賽亞軍，本來是優勢，結果第三局的時候因為一個人壓機失誤被抓住機會翻盤了。
她的朋友圈全是破防罵人的。
而壓機的那個人就是她口中的豬。打的不怎麼樣，但是教練就是要讓他上首發。
所以教練和管理層也跟著一起挨罵了。
【老闆過獎了。你的技術也很不錯呀。】
對面沉默了一下。
【家裡不讓我打職業，因為哥哥跑去打職業了要我打理家業，家裡人現在只允許我打打遊戲，天天上什麼金融課腦袋好痛（哭哭）】
【（摸摸）但是老闆上課這麼累晚上還能玩這麼好，真的很厲害呀】
【因為很喜歡調香師！這輩子有個願望就是看到調香師的冠軍皮……】
何以棲抿嘴，打字。
【你的願望肯定能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