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蘇瑤心裡跟明鏡似的,畢竟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她也沒有糾結太多,褪去衣物後緩緩上床。
旁邊的小糰子也跟著她上了床,毛茸茸的格外可愛。
今晚蘇瑤睡的格外香甜,翌日清晨,陽光緩緩灑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外照射到屋內。
軟軟的小糰子見自家主人醒了過來,趕緊在空中騰空起來。
「主人主人,你醒啦。」
蘇瑤緩緩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
「是有任務發布了嗎,美美。」
美美在肩頭轉了一圈,隨即激動的喊道。
「是的主人,你可真聰明,咱們師尊就快要出關了,就在今天下午。」
蘇瑤心中並沒有感到詫異,前世這個時候師尊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出的關。
蘇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看向肩頭上的小玩意。
「既然師尊要出關了,那我也要找個機會把這凝雲草奉上了。」
系統在一旁捧著蘇瑤的臭腳,嘴角扯著一抹笑。
「是的,主人。」
蘇瑤收回心緒,她將衣物穿戴後洗漱完畢,向劍堂走去。
落霞鎮一案結束後,平常長老們開設的功課基本大家都要參加。
蘇瑤中午好不容易結束課業,她緩緩向主峰前去,師尊出關,大師兄必定會通知他們前往主峰。
果然不等一會兒,就見蕭澈的身影穿梭在朗庭間,蕭澈看到蘇瑤的身影,神色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
蕭澈腳步加速小跑至蘇瑤身前,語氣帶著微微的小喘。
「蘇師妹,你先別去別的地方了,師尊今天出關了,你且一會隨我去主峰大殿。」
蘇瑤心中毫無波瀾,但面上故作驚色,語氣帶著輕微的顫抖。
「師尊竟然出關了嗎?我這就隨師兄你前往大殿。」
蕭澈見她這般模樣,語氣帶著安撫。
「你不必緊張,師尊除了性子冷淡了點,人還是很好的。」
蘇瑤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在想這凝雲草該如何不引起他人注意遞給師尊。
蕭澈見她這般心不在焉,一雙手伸向蘇瑤的頭,輕輕的揉了揉。
「放鬆點,師兄對自己和徒弟都挺好的。」
蘇瑤緩緩抬起頭,視線再次對上相賺,蕭澈炙熱的目光就這樣對著蘇瑤。
蘇瑤笑著點了點頭,聲音異常平靜:「知道了,師兄。」
蕭澈慌忙般的收回自己都手,在秘境裡他經常這樣摸著安月,可現在他卻......
兩人一路上沒有說話,蘇瑤是因為心裡有事,至於蕭澈始終在想著剛才的事。
等二人到大殿上,謝衍和江凜宋靈薇三人已經到了殿中央。
蘇瑤邁過門檻,向三人身邊走去,美美這時候從蘇瑤懷中鑽出去。
「哎呀,主人悶死我了。」
其他人見到蘇瑤懷中鑽出一隻靈寵,臉上皆是露出好奇和驚恐。
「這是你的靈寵嗎!」
江凜語氣帶著驚訝,湊上前逗弄美美,美美臉上表情帶著嫌棄。
「主人,你別讓這個傻傢伙摸我。」
美美此時已經開始變的不耐煩起來,毛都已經開始豎起來。
其他人聽不明白美美的話,江凜還在那摸著美美。
江凜一邊摸著一邊看向旁邊的蘇瑤。
「蘇師妹,你這那找的靈寵,怎麼生的這般可愛。」
蘇瑤嘴角扯起一抹笑,望向肩頭上的小鼻嘎。
「上次落霞鎮在路邊撿的一枚蛋,昨天帶它回宗,可能是受宗門靈氣波動,昨晚便孵化出了。」
蕭澈和謝衍看著肩頭上的毛團,也覺得可愛極了。
「這靈寵確實可愛,不過看這樣子估計也是觀賞性靈寵。」謝衍站在一旁語氣認真地說道。
宋靈微在一旁嫉妒的快要瘋了,為什麼什麼好事都輪在他身上,而且短短時間就突破金丹修為。
她眼中的狠厲濃郁的根本化不開,她指甲掐入掌心,滲出血絲。
「二師兄說的對,這靈寵不過拳頭大小,想來只是觀賞性靈寵。」
就算蘇瑤運氣好又怎麼樣,這靈寵想來也不會以後有多大的造化。
蘇瑤斂了斂面上的笑容,她語氣變的涼薄起來。
「我沒往這方面想,我覺得我與這靈獸蠻投緣的,也沒想過它能有多大造化。」
謝衍自覺自己說錯了話,他飛速低下頭去向蘇瑤說了聲「抱歉」。
蘇瑤沒吭聲,眼神始終望著前方,她沒功夫陪眼前這些人糾結這些東西。
就在眾人噤聲之際,一道身影從大殿門口前來,他一頭銀髮,身著素衣。
蕭澈見師尊前來,立馬湊上前行禮。
「見過師尊。」
其他人也紛紛向師尊方向前去,一同行禮。
蘇瑤畢恭畢敬的向門口走來的師尊行了一禮。
「見過師尊。」
師尊本名乃是雲珩,乃是雲朔宗最年輕的天才,若說蕭澈二十六歲已是元嬰期,可在沒有比眼前更號稱天才的人了。
七歲鍊氣,十歲築基,十五歲金丹,二十三歲元嬰。
如今即將進入化神大圓滿,天才在修仙界這麼多年,沒有哪一個可以跟眼前這位比的過。
雲珩緩緩看向眼前的五人,看著眼前兩位少女,他眼中帶著疑惑,他不記得自己何時可曾收過這兩位徒弟。
蕭澈見師尊的目光望向蘇瑤和宋靈薇,趕忙上前向師尊解釋道。
「師尊這是在你閉關的時候我們招進來的,因為師尊閉關所以我們也沒打擾您,便自作主張了。」
雲珩也沒有糾結,宗中的大小事物本就不是他過問,他大多時候都是丟給蕭澈。
他輕輕點了點頭,面上神色淡淡,眼眸半垂著讓人看不出半分心緒。
他沒有半分其他的動作,緩緩走上前落座下來。
江凜望著座位上上的男人,神情帶著關心。
「師尊這次閉關你可有突破。」
雲珩搖了搖頭,這次閉關這麼長時間又失敗了,他對什麼事情都淡淡的,曾經他最得心應手的就是修煉。
現如今卻死死卡著瓶頸,無人懂他心裡那股失去掌握感的失控。
他討厭這樣的感覺,可越是在意卻還是死死卡在這裡,他表面雲淡風輕心裡卻帶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