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抿著唇眼神躲閃的看著裴燼,搖了搖頭眼神疑惑的看向他。
裴燼手臂交錯抱臂,面上佯裝生氣,兩邊臉頰鼓著,語氣帶著些許抱怨。
「好啊,阿月你說好給我做的劍穗你忘了嘛?」
安月緩過神來,眼神清明,眼神帶著謙意。
「不好意思啊,我沒忘,只是你一時提起我沒想到而已,給你。」
安月從儲物袋掏出前日便已編好的劍穗,遞給眼前的少年。
裴燼頓時欣喜的接過來,立馬便給腰上的佩劍戴去。
「謝謝阿月,我很喜歡。」
安月將頭撇向一邊,帶著些許羞澀和不好意思。
裴燼也沒繼續挑逗安月,他見好就收,認真地向安月說道。
「對了,安雲她明日也要同我下山一趟,她今日有點事,說不就來找你了,讓我與你說一聲。」
安月聽見自家妹妹,神色難免掛起了幾分憂心。
「阿雲她也要去半個月嘛?」
裴燼見安月那捨不得的樣子,心中難免吃醋,說話酸溜溜的。
「怎麼阿月這是不捨得?」
安月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舒緩。
「沒有不舍,只是擔心罷了。」
裴燼見安月眉心緊鎖,摸了摸她的頭,帶著安撫。
「放心好了,安雲比你想的要厲害,而且她此次前去幾日便可回來,阿月放心好了。」
安月聽後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沒有剛才的擔憂,安雲已經是大姑娘了。
裴燼望向安月,心中深吸一口氣,隨即認真地望向安月,眼神濕漉漉的專注的盯著她。
「阿月這次等我回來了我有話想跟你說,很重要哦!」
安月聽後頓時臉頰紅了,她也知曉裴燼的心意,她扭捏著迎上裴燼炙熱的眼神。
鄭重的應下「好我等你回來」。
裴燼的一雙耳朵已然通紅,他趕忙向院外走去,腳步帶著虛浮,說話也結巴起來。
「我先走了,等我回來阿月。」
少年的身影帶著逃脫的意味,影子將他的身影拉到極長,安月就這麼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直至身影完全消失也駐足在原地。
夜幕降臨,將整個青華宗籠罩著,安月今晚睡的極其不安穩,夢見自己站在原地,安雲卻怎麼都瞧不見自己。
安月是被嚇醒的,基本一晚上都沒睡著。一連幾日,安月都沒睡好,幾乎夜夜被噩夢纏身。
安月今天上完課程打算早點回院落早點休息,剛走到院門口,便見門口站著一道身影,是宗門的人。
安月客氣的行了一禮,禮貌不失分寸的問道。
「李大人前來找我可是宗主有什麼事?」
男人聽後笑著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些許心虛。
「宗主讓你前往主峰前去,有要事要與安姑娘協商。」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安月心中感到詫異,宗主好端端的怎麼會要找她商量要事,難不成是安雲那丫頭的。
心中感到不妙,不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主峰的宮殿與外門的宮殿有著天大的差別,外門的基本都是用竹木搭建而成,而主峰幾乎是用上好的白玉搭建而成,整個宮殿都透著神聖。
哪怕在凡間時家中也只是用上好的紫木,安月實在沒見過,難免被眼前光景驚訝不得動彈。
李大人將安月帶到殿中,安月緩緩邁過門檻,向里走去。
安月見到高座上的蘇辰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見過宗主。」
蘇辰連忙揮手語氣帶著親和:「安姑娘不必多禮,在外門可待的習慣。」
安月心中只感訝異,心中沒往深處想去。
「回宗主,我在外門待的挺好的。」
蘇辰笑了笑,跟安月初見時簡直大庭相徑不像一個人。
「安姑娘不必客氣,快快請坐喝杯熱茶。」
蘇辰一雙眸子緊緊鎖死在安月身上,安月只能硬著頭皮落座,面上還掛著友善的笑容。
蘇辰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語氣里近是和善,讓人不自主放鬆下來。
「我家中有個女兒倒是和你年紀相仿,閒來無事,你們二人可走動走動。」
安月想到那日在後山相見蘇靈鳶的畫面,心中瞭然,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是怎麼了。
她在蘇辰的目光下也端起一旁的茶水飲了一口,面上掛著溫潤的笑意。
「聽宗主的。」
蘇辰見安月將那茶水飲了下去,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靜靜等著藥效發作。
他心中默念「3......2......1......」
藥效很快發作,安月只覺得全身動彈不得,整個人使不上一點力氣,意識徹底昏迷後,只見宗主的模樣變化成一道女子的身影。
只見蘇辰的面容漸漸幻化出蘇靈鳶,蘇靈鳶望著眼前昏倒的安月,心中終於開心起來。
這幾天蘇辰那傢伙總是以各種理由拖延,既然她父親不願,那她便自己動手。
蘇靈鳶將安月帶到密室中,周身黑的不見五指,黑暗似乎能將周身全都吞噬。
安月再次醒來眼前便是此等光景,她的手腳皆被施了法術的繩索困住,動彈不得。
蘇靈鳶施展法術,頓時密室變的明亮起來,可映入安月眼帘的便是讓她驚恐的畫面。
只見安月躺在密室中間的石案上,中間畫著巨大的符咒。
安月的眼中滿是驚慌,她手腳動彈不得,一雙眸子裡滿是害怕卻還在佯裝鎮定的質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