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整個人幾乎是在崩潰的邊緣,她整個人抱著安老爺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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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剛剛一家人還在吃著飯,為什麼就這麼一會父親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躺在自己懷裡。
安雲也愣在了原地,她瞪大雙目,強大的恨意幾乎占據了理智,讓安雲上前想殺了他。
那團黑影玩味的看著地上的四人,對他們的痛苦視若無睹,安夫人醒了過來,看見自己相公倒在血泊中。
她整個人哭喊起來,強大的苦楚幾乎讓她傷心的說不出話,哽在心口。
那團黑影瞬移到安月身邊,手中幻化出一柄利刃,作勢就要捅向安月。
安雲幾乎整個身子都戰慄起來,立馬要起身向安月擋去,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安夫人鬆開安月攙扶的手,向自家女兒擋去,利刃刺破安夫人的胸膛,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安月幾乎整個人要崩潰,痛苦席捲了她的全身,她剛剛失去了自己的父親。
現在自己的母親又倒在了自己的懷中,她幾乎已經哭成了淚人,臉上還掛著自家父母的血。
「阿月快跑,和你妹妹快跑,不要管阿娘和阿爹。」
安夫人幾乎是用盡最後一口氣說,她眼中含著淚,帶著對安月的不舍離開了人世。
安雲跪在一旁,她整個人幾乎要瘋掉,為什麼一夜而已,為什麼就會出這種變故,為什麼阿爹阿娘就這麼永遠離開了她和阿姐。
她恨不得殺了眼前的妖物,哪怕殺不死它,拼盡全力也要與它同歸於盡。
那團黑影漂浮在空中就那麼俯視著他們,眼中全是不屑,它散去周圍黑影,緩緩踱步走到安月和安雲兩人身前。
安月眼神裡面滿是恨意,她拿起頭上的簪子就往黑影刺去。
安月還沒能挨著黑影,就被周身氣息向後彈去。
安雲連忙起身扶住摔倒的安月,神色滿是擔憂和心疼。
「阿姐,你沒事吧?」
安月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眼神滿是恨意,此刻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爹娘!」
黑影周圍黑氣散去,露出真面容此刻就那麼用看待死物的表情打量著二人。
它那張原本俊美的面容上眉骨處赫然躺著一道疤痕,連帶著整個人都透著兇狠。
「為什麼,哈哈哈哈,你們救了不該救的人,害得我現在就快要死了,為什麼,自然是我下地獄也要托著你們一起啊!」
話音落下,安月整個人幾乎搖搖欲墜,救了不該救的人,她幾乎不敢相信。
「你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
高大的身影再次幻化出一柄長劍,劍身鋒利帶著兇險的氣息。
「你們前幾日不是救了兩個人嗎?明明他們就快死了,他們一死,結界一破我便自由了,這幾日我怎麼都尋不到他們的氣息。
現在我修為受這個結界影響,修為越來越低,既然我都要死了,我自然要拉著你們一家跟我下地獄!」
黑影整個人幾乎癲狂,雙目布滿血絲。
安月聽完之後整個人幾乎要被自責淹沒,為什麼要去救他們,為什麼如果不救的話他們爹娘是不是就不會死。
安雲扶住快要摔倒的姐姐,手指緊緊扣住阿姐。
安月眼眶裡含滿淚水,整個人幾乎痛苦的快要碎掉。
「阿雲,是我害死了爹娘,要不是我不聽你勸告,去救那兩人,阿爹和阿娘根本不會死。」
安雲聽後心疼的緊緊抱住自家阿姐,語氣里盛滿了心疼和傷心。
「阿姐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
黑影嘴上掛著涼薄的笑,眼神眯著望著眼前兩人,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在這上演姐妹情深也沒有用,受死吧。」
黑影將利刃徑直向安月刺去,安月緩緩閉上雙眼,她沒有躲,是她害死了爹娘,她已經沒有顏面活在這世上了。
安雲想拉開自家阿姐,但阿姐就這麼站在原地,任她怎麼推搡都不為所動。
「宿淵受死吧!」
兩道高大的身影擋在安月和安雲身前,緊接著與那黑影死死糾纏。
劍光乍現,三人的氣息就這麼在院落中混為一體,沈硯手中掐訣,長劍向宿淵懷中刺去。
顧辭在一旁刺向宿淵後背,受結界影響,宿淵的修為受此禁錮。
宿淵很快就不敵二人,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眼裡全是不服。
「哈哈哈哈,就算你們將我抓回宗門又如何,眼前兩人的父母已經被我殺了,你們抓我回去,宗門也會罰你們的。」
沈硯眼神銳利冷淡,冷峻的面容中帶了幾分殺意,隨即他手中幻化出一座小巧的鼎,鼎身透著金光。
隨後地上的男人化作一縷黑氣,進了鼎身裡面。
安月眼中沒有半分波動,眼裡寂靜的如一潭死水,她就那麼緩緩踱步跪倒在安老爺和安夫人的屍體前。
就緊緊握著兩人的手,一言不發。
沈硯心中滿是愧疚,他死死捏緊腰中的佩劍,眼神幾乎不敢向安月看去。
如果今天他沒有離去,是不是今晚就不會發生這一切,他被人家相救,卻引得人家招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