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走上前擋在安月身前,疏離的對著床榻上的兩位說道。
「看你們衣著應該不是普通人,昨日相救乃是家姐看二位傷重,但兩位公子還請顧及我們二位名聲不要對外言說,傷好之後還請二位儘早離去。」
沈寂川一隻手撐著床榻,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有氣無力道。
「二位姑娘放心,我們傷好之後自會離去,絕不會對外透露半分。」江凜也在一旁附和。
安月從自己院落里拿了一些藥向二人遞過去,隨後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我拿了一些藥給你們,你們傷的不輕,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沈寂川和江凜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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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人乃是青華宗弟子,奉師門前來追查魔修,昨晚不幸被打傷,所幸得兩位姑娘相救。」
安月笑著擺了擺手,眼眸中帶著幾分驚喜。
「原來你們真的是修煉之人啊,我們沒猜錯。」安月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欣喜。
安雲拉著自家阿姐向後退了一步,保持了一個安靜的距離。
安月雖表面上恪守規矩,聽自家爹娘的話,但骨子裡還是渴望外面的世界充滿著好奇的。
安雲此時警惕的望著眼前兩人,他們普通人還是不要和修煉之人扯上關係,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安雲此時卻格外激動,她神色滿是激動,語氣試探地向兩人問道。
「是這樣的,兩位公子,我能否在你們傷好之前每天來這裡和你們聊一會修仙的事情啊,我很少接觸外界,家中父母管的比較緊。」安月臉上滿是懇求。
沈寂川臉上愣了一下,隨即很快緩過神來,淡淡笑了一下。
「可以的。」
安月臉上頓時嘴角上揚,欣喜之色根本掩蓋不住。
安雲神色複雜,向自家阿姐擔憂地望去。隨即向二人作揖行禮,作勢道別,拉起自家阿姐的手就往外走。
等出了院落後,安雲停住腳步,握緊安月的雙手湊近安月耳邊擔憂的說道。
「阿姐,你不要前去和他們過多接觸,爹娘說了你不能和外界過多接觸,而且你過多接觸,對自己的名聲不好。」
安月心中瞭然,她苦澀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阿雲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其實也蠻好奇外面的世界的。反正他們傷好後也不會待在這,你放心好了阿雲。」安雲心疼的看著自家阿姐,眸子垂了下來,嘆了一口長氣,無奈著看向自家阿姐。
「行吧,但是必須帶上我,我不放心。」
安月開心地摟住安雲的手,語氣里全是雀躍。
蘇瑤看著沈寂川和江凜的面孔,看他們兩人應該是沒有意識的,他們在安雲的意識秘境中充當的是何人的角色呢。
蘇瑤識海深處不斷思考,看這身打扮難道是青華宗的,會這麼巧嗎。
安月這邊幾乎每日都會前往沈寂川這邊的院落,給他們送些吃食和一些藥。
「沈硯,你們宗門裡面真的除了你們劍修還有其他修士嗎?」
安月坐在一旁的石台上,雙手托著腮,陽光透過院落的樹葉灑在安月的臉上。
蘇瑤這些天也算是摸清了,沈寂川穿成了沈硯,江凜則是顧辭,兩人都是青華宗的。
看來大家猜測的沒錯,安雲果然跟青華宗脫不了關係。
院落里,風吹過院中的樹木,樹葉也傳出隨著風傳出沙沙聲。院中四人,就坐在樹下的石桌前,臉上皆是掛笑。
沈硯抬起手擋在唇前,輕輕咳嗽了一聲,眼神方才盯著安月看長了時間,久久沒回神,只能咳嗽一下掩飾尷尬。
安月並沒有察覺什麼異樣,一雙眸子就那樣含笑緊緊盯著眼前的沈寂川。
沈寂川耳尖爬上一抹緋色,眼神帶著慌亂。
「修煉之人並非只有劍修一條路,丹修、體修、符修在修士之中都是很常見的。」
安月聽的頓時又來了興趣,眼睛頓時放光,眉眼裡滿是好奇。
「竟然還有這麼多修煉方法嗎。」
「是的,會根據每個人的靈根選擇最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
沈硯在旁邊耐心解釋。
安雲在一旁興致缺缺,注意力幾乎全在自家阿姐身上,顧辭在一旁偷偷望著安雲。
自從那晚暗巷暈倒前見到的便是安雲,他見安雲就多了幾分情愫,心裡那份悸動就隨院中這棵樹一樣,風吹不止。
安雲見顧辭偷看他,扭過頭兇巴巴地瞪了顧辭一眼,小聲警告他。
「不准老是偷看我。」
顧辭頓時羞的臉頰通紅,一雙手都不知該如何放置。
安雲將頭一歪,乖巧的靠在安月的肩膀上,聲音軟糯帶著撒嬌。
「阿姐,你怎麼這麼好奇他們修煉之人的事。」
安月手輕輕拉著安雲的雙手,臉上滿是溫柔。
「我小時候差點走丟,便是一個大姐姐救了我,她就是修煉之人,小時候我便覺得他們修習之人厲害,若非是她救了我,今天阿雲便見不到我了。」
安雲聽後心疼的抱緊安月的腰身緊緊不放,神色里全是擔憂和心疼。
「放心阿姐有我保護你,以後不會再出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