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凶獸張開血盆大口,徑直地向蘇瑤衝來。
蘇瑤拿手中的劍抵擋在前,她體力已經耗盡。心裡忍不住的罵這破系統。
別任務完不成,今天還死在這裡了,她可會死不瞑目的。
蘇瑤緊咬著牙,不敢有半分鬆懈,就在當她快要堅持不住時。
只見謝衍和江凜兩人飛在她身前,只見兩人掐了一個訣,提著劍便向凶獸砍去。
只見劍光炸裂,力量瞬間撕開凶獸的堅甲,徹底斬斷了凶獸的生機。
蘇瑤望著眼前的兩人,暗自慶幸,幸好謝衍來了,要不然僅以江凜一個人的實力,萬萬不會這般輕易將凶獸斬殺。
他們死在這兒可不能連累她。
兩人合力將凶獸斬殺後,江凜神色焦急的望向地上虛弱的蘇瑤。
「師妹剛才多謝,你沒大礙吧。」江凜語氣刻意放緩道。
他想到之前對蘇瑤的傲慢,人家卻不計前嫌的救他,若非剛才蘇瑤出手相救,僅憑他跟這凶獸抗衡絕對處於下風。
蘇瑤雖然沒傷及元氣,但胳膊上卻還是在剛才打鬥時劃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蘇瑤不禁疼的吸了一口涼氣,蒼白的臉上扯出一個笑容。
「沒事師兄你無礙就行。」蘇瑤在心裡不禁腹誹。
她都裝的這樣白蓮花捨己為人了,這該死的江凜總該有些動容了吧。
果然江凜注意到了她手臂上那道傷口,只見皮肉微微外翻,露出底下新鮮的嫩紅。
江凜眉心不禁微蹙,語氣變的些許焦急。
「秘境不能再試煉下去了,蘇師妹受傷了,這樣下去師妹扛不住的。」
江凜說完眼神盯著宋靈薇和謝衍似乎在徵求兩人的允許。
謝衍眼神緊緊盯著蘇瑤,他不知為何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酸楚。
為什麼她能給大師兄治療毒,能為師弟不顧自己性命安危擋傷。
他對她自始至終都客氣溫柔,她卻對他疏離至極,不肯半分親近。
宋靈薇目光順著謝衍的視線,手指狠狠攥緊掌心,十指攥的發白。
明明這眼前的女人也就比她早入宗門半天,她一個五靈根廢柴憑什麼風頭盡出。
剛才她聽見這邊動靜,原本是要在危險關頭衝上去擋的,竟被他搶先了。
「三師兄這不合規矩吧?秘境乃是宗門試煉,貿然退出恐會引起師尊和長老不滿。」
宋靈薇神色淡然,仿佛是真的為了大家著想,但只有她和蘇瑤知道,她就是看不慣蘇瑤罷了。
蘇瑤其實很想知道,為什麼宋靈薇這麼恨她,莫名其妙這輩子他倆才見幾面。
不過上輩子她也沒幹啥,也是莫名其妙被記恨,跟瘋子是講不通理由的。
這邊謝衍神色不復之前的溫潤,語氣清冷。
「不必了這次凶獸暴亂非同尋常,之前宗門從未有過這種情況,秘境本就是給宗門弟子試煉用的,不會有這種情況。」
江凜神色也變得複雜,不禁沉默思考此次凶獸失控背後的因素。
謝衍望著受傷的蘇瑤,語氣軟了幾分,他本就生的溫潤好看,一雙狹長的眸子心疼的望向蘇瑤。
「蘇師妹傷的不輕,我們還是儘快回宗門復命,說清此次秘境的情況。」
江凜望著眼前受傷的少女,即使受了傷也不跟他們抱怨,僅僅只是倔強的緊緊咬著唇。
蘇瑤的手托著那隻受傷的手臂,蒼白的臉上浮現幾滴汗珠,似乎在忍痛。
她現在比誰都想出秘境,這凶獸劃得口子老疼了,不過跟上輩子廢除修為那點疼比起來不算什麼。
但她現在為了那點好感值,不得不裝拉一波好感值。
「師兄們,師妹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還是聽師妹的吧。
我這點傷算不得什麼。」蘇瑤故作堅強道。
江凜高傲慣了,說話向來直來直去,神色透著凶意。
」胡鬧!你這傷成這樣,以你這就修為,想死在這嗎。宋師妹你別說這話了,宗門規矩比同門性命還要重要嗎。」
謝衍眸光微暗,不禁打量起宋靈薇,語氣不緊不慢。
「師弟說的有理,我們還是儘快出秘境吧。」
宋靈薇看眼前兩人都護著蘇瑤,臉上的溫柔再也維持不住,不禁憎惡的瞥了一眼蘇瑤,隨即又立馬恢復。
「抱歉是我欠考慮了,還望師兄師姐勿怪。」
宋靈薇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似乎真的在愧疚。
江凜和謝衍也沒有多說什麼,沒再深究。
只是啊人一旦在一個人心中有了偏見,哪怕只是一顆細小的可以忽略的刺,以後也會茁壯成參天大樹。
江凜扶著受傷的蘇瑤,神色極其不自在,不禁語無倫次。
「你受傷了我扶著你走,你別誤會啊,你好歹救了我,我可不想看你死在這。」
少年泛紅的耳尖出賣了他,蘇瑤也沒有理會他的異樣,輕輕「嗯」了一聲。
江凜扭捏半天,結果發現人家根本不在意,不禁感到挫敗,不禁氣的「哼」了一聲。
四人沒在秘境繼續停留,迅速的出了秘境。
因為師尊還在閉關,所以江凜和謝衍人便只把情況和大師兄和其他長老說明。
蘇瑤的傷勢不是很重,經過長老的醫治過後只要每日換藥便可。
蘇瑤回到攬月居後正打算關門休息,便見一道身影進入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