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
太上長老手中權杖狠狠一頓。
「冰靈珠的事,你們想都別想。
汐墨護住了整個狐族,如今,我們這麼多人都護不住他嗎?」
白髮長老嘆了一口氣,指著殿外聽汐林的方向。
「太上長老!不是我們不心疼少主,聽汐林的煞氣昨晚已經漫到外圍的靈植園了。
再拖下去,整個狐族聚居地都要被煞氣吞了!
汐墨是少主,可族裡上萬條性命就不是命了?」
「虧你有臉說,你的命都是汐墨給的。」太上長老怒極。
「一千年前,要是沒有汐墨,我們整個冰汐狐族都不復存在。
你們能多活一千年,是汐墨給的,誰要是在敢提冰靈珠,就別怪我不客氣。」
「太上長老,我們不是要犧牲少主,只是暫借冰靈珠。
等鎮住煞氣,立刻還給少主,我們再尋靈藥給他療傷,總有辦法的。」
坐在首位的長老站起來說道。
白淵猛地站起身,他死死攥著拳,指節泛白。
「我知道族人性命重要!可墨兒為了封印祖地魔物,已經被反噬重傷,昏迷不醒。
現在,冰靈珠是他的本命法器,離了珠子,他撐不過三日!
你們要拿他的命換族人的命?我做不到!」
「族長,我們知道您心裡難受,可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親人這樣離去」
「就是呀,族長,我們做不到呀!」
「……」
「誰做不到就離開冰汐狐谷,本族長不攔你們。」
白淵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疼痛苦。
「你們忘了冰靈珠與汐墨的羈絆了?
一旦離體,墨兒就回不來了。」
「咔嚓」殿外突然傳來一陣輕響。
太上長老銳利的目光掃向門口,手中權杖微微抬起,「誰在外面?」
白淵暴起,人已在外面。
門外,花綰月拉著蔓華,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白族長,你怎會在這裡?太好啦,我和我的婢女出來走走,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白淵也甚感驚呀!花綰月她們所住之處,離這裡甚遠,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原來是花宮主,在下現在就差人送宮主回去。」白淵抱拳。
「那有勞白族長了。」花綰月行了一禮。
「花宮主不必和在下客氣。」手一招,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妖走了過來。
「白香見過祖長,見花過宮主。」
「白香,你送花宮主回去,今後你就在花宮主身邊侍候。」白淵吩咐。
「是,族長。花宮主,請髓小的來。」白香行了一禮。
花綰月帶著蔓華告辭離開。
「白淵,我總覺得這百花宮宮主有點問題,你可別太信任她了。
花宮主剛才在門外,也不知道她聽了多少?」
白淵看著花綰月離去的背影,沉默不語。
太上長老眉頭緊鎖,看向白淵。
「白淵,你有沒有想過,百花宮與我冰汐狐族素無往來。
這百花宮宮主,可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白淵臉色沉了沉,「我並非沒有疑慮,只是她身份特殊,妖帝那邊……!」
「身份特殊才更要警惕!」
太上長老打斷他,聲音里滿是不容置疑的嚴肅。
「剛才我們談論冰靈珠和汐墨的事,她在門外待了多久,聽了多少,我們一概不知。
若她是為冰靈珠而來,或是受了旁人指使,汐墨的處境只會更危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沉默的白淵,繼續道:
「你派去侍候她的白香,雖是族中小妖,但性子沉穩,嘴風嚴實,這步棋還算穩妥。
但你必須叮囑她,無論花綰月問什麼,涉及汐墨和冰靈珠的事,半個字都不能透露。」
白淵點頭,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只是……若花綰月真有圖謀,我們如今既要護著汐墨,又要防著外敵,怕是腹背受敵。」
太上長老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卻又迅速恢復銳利。
「走一步看一步吧,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壓制聽汐林的煞氣,同時護住汐墨。
至於花綰月,我們暫且不動聲色,先看看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另一邊,花綰月帶著蔓華跟著白香走在狐谷的小徑上,沿途的冰藍色靈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放緩腳步,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看向身旁的白香。
「白香妹妹,今日真是多謝你了。
若不是你,我和蔓華恐怕要在這谷中繞到天亮呢。」
白香連忙低下頭,語氣恭敬。
「花宮主客氣了,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族長吩咐過,要好好照顧宮主,迷路本就是屬下們考慮不周。」
「白香妹妹,你太拘謹了。」
花綰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愈發親和。
「我瞧你性子乖巧,說話也溫溫柔柔的,在狐谷里待了很久吧?
這裡的景致這麼美,你們真的好幸福呀?」
白香點點頭,卻沒有多話,只是默默引著路。
花綰月見狀,話鋒微微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
「對了,我聽族裡的小妖提過,狐族有位少主,名叫白汐墨。
我來這幾日,倒還沒見過他,聽說他是狐族最好看的男子!
白香妹妹,你們少主當真和傳說中一樣好看嗎?」
白香腳步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警惕,隨即輕聲道。
「少主是神仙一樣的人,我們這些做婢女的,豈敢窺探少主容貌。」
「哎呀!白香妹妹。」 蔓華輕輕拉過白香抿嘴笑。
「難道你們就沒有私下偷偷摸摸看白少主。
我們在妖帝宮,只要妖帝出現,我們都會偷偷摸摸偷窺妖帝。」
「蔓華姐姐說笑了,我們這些做婢女的,見到少主都要行禮迴避,哪有機會偷看。」
白香低垂著眼帘,聲音平穩,沒有絲毫破綻。
花綰月眸光微閃,笑意未減,繼續說道:
「我聽說,狐族少主靈力高強,還曾封印祖地魔物,如此英雄人物,本宮主還真想見上一見。」
白香心中一緊,想起太上長老的叮囑,忙道:
「婢女真的不敢妄議少主,還請宮主見諒。。」
花綰月心中不悅,卻也不好發作,只能笑道:
「好啦,白香妹妹,我是在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