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倫迪爾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陽光透過窗戶撒在他身上,隨著溫暖浸透全身,漸漸陷入了沉睡。
大約過了3個多小時,卡倫迪爾緩緩睜開雙眼,撒在身上的陽光已然消失不見,一輪緋紅的圓月正從天邊緩緩升起。
卡倫迪爾看向窗外的緋紅月亮,不禁帶著笑意的感嘆了一聲:「月色真美。」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袍,進入了盥洗室,洗了一把臉,看向了鏡中的自己,不禁感到愉悅,鏡中的自己看起來大概十九歲的樣子,淡金色微卷碎發鬆散垂在額角,一雙冰藍色眼眸帶著慵懶薄霧,身形修長,白金色風衣襯得氣質出塵,初見會讓人認為很有錢的樣子。
卡倫迪爾在欣賞了自己一會後離開盥洗室,進入了自己的臥室,來到了書桌前坐下,掏出了女神給他的那枚令牌。
那枚令牌整體是規整的長方形薄牌,邊角圓潤鈍化,尺寸剛好可以被單手輕鬆握住。
令牌表面平平無奇,光滑乾淨到近乎單調,普通人看只會以為是一塊普通暗色石片,毫無超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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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卡倫迪爾憑自己的一點天使位格能察覺到一點奇特的地方,但由於沒有天使的實力,沒法發現究竟奇特在哪。
就在這時一股危機感突然從他的心中冒出,雖然並沒有持續多久,卡倫迪爾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他略一思索便想到了一種可能:0-08!
「不好!我被安排了!」
卡倫迪爾頓感壓力山大,在心中思索起來對策,隨著他的思考,心中的煩惱越來越多:「好煩啊!怎麼會有這麼煩的途徑!觀眾真煩!因斯·贊格威爾有病吧,我才剛來!」
想著想著,他現在只想躺平,他癱軟在床上,將令牌拿在手上,喃喃自語:「毀滅吧,世界!因斯·贊格威爾要不是我現在只有序列九,你就給我等掉吧。」
卡倫迪爾想著想著一股懶惰欲再次翻湧上來,他將這個欲望壓制下去,任由思緒發散,等待第一屆塔羅會的開始。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手中的令牌突然爆發出了劇烈的深紅光芒,將他整個人徹底包裹。
短暫的失重感驟然襲來,沒有絲毫預警,周遭的臥室、夜色、屋舍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死寂沉寂的灰白迷霧。
兩道略顯慌亂、茫然的身影幾乎和他同步凝現,其中一位是男性另一位是女性。
他們的頭部十分模糊,身影格外的朦朧。
兩人皆是雙腳穩穩踏在灰霧之上,身姿端正拘謹。
唯獨卡倫迪爾不同,他居然還是躺著的,橫梗在他們兩人中間,原來是他體內的一絲天使位格,讓他在第一次拉入灰霧之上時,靈體還是原本的狀態,躺在了灰霧之上。
他的淡金色碎發散落在澄澈灰白的霧面上,冰藍色眼眸半眯,渾身透著一副隨時能就地睡去的慵懶模樣。
這一刻,卡倫迪爾才徹底反應過來。
心頭微微一尬,殘存的理智壓倒怠惰本能,他快速抬手撐住霧面,略顯笨拙地翻身坐起,再快速站直身軀,整理了一下白金色風衣的衣角。
在他們三人的前方還站著一位渾身籠罩灰白霧氣的人。
卡倫迪爾本著做戲做全套的想法,掐著時間與另外兩個人同時開口說道:
「閣下,這是哪裡?」
「您想做什麼?」
「這是什麼地方?」
隨著話語的落下,灰霧之上陷入了幾秒的沉默,那個最前方的人輕笑了一聲,語氣平淡,帶著層層回音:
「一個嘗試。」
卡倫迪爾聽後不禁在心中感嘆起來:「這周明瑞簡直是個天才,他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就將整個計劃的大概構造想出的。」
他身旁的那名女子帶著忐忑的語氣詢問道:「閣下,嘗試結束了嗎?可以讓我們回去了嗎?」
提問的那個人個子高挑,有著一頭金黃的頭髮,但容貌十分模糊,讓人看不清楚。
最前方的那個人先是望向了提問的人,又轉過頭依次打量了卡倫迪爾與一旁頭髮深藍,如同海草一樣潦草。身材中等的男子
又是短暫的沉默,那個人看向金髮少女,輕笑道:
「當然,如果你正式提出,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回去。」
那名少女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用著一種期待的語文,躍躍欲試道:
「這真是一次奇妙的體驗嗯,我一直期待著類似的事情,我是說,我喜歡神秘,喜歡起越自然的奇蹟,不,我的重點,我的意思是,閣下,我該怎樣做才能成為非凡者?」
突然間周圍的灰霧翻滾起來,一個宏大的建築拔地而起,整個建築就像是傳說中的巨人王宮。
建築正中央,多出了一張青銅長桌,左右各有十張高背椅,前後也有同楊的座位,這些椅子後有著奇怪的星座圖案。
阿爾傑和奧黛麗相對而坐,都最靠近最上首。卡倫迪爾正靠在阿爾傑的右手方。
奧黛麗打量了一下四周忍不住感嘆道:「真是神奇啊!」
克萊恩坐在最上首,始終保持著沉默。
阿爾傑打量了一下四周,決定表現一下自己於是開口回答起奧黛麗剛剛的問題:「你是魯恩人吧?」
「想成為非凡者,就加入黑夜女神教會,風暴之主教會,或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
「雖然絕大多數人一生都見不到非凡,以至於懷疑教會也是同樣的情況,甚至在幾大教會內部,不少神職人員也有類似的想法,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在仲裁庭,在裁判所,在處刑機關,非凡者依舊存在,依舊在對抗著黑暗裡生長的危險,只是數量和黑鐵時代早期或之前相比,少了很多很多。「
奧黛麗聽後,輕呼一口氣道「先生,你說的我都知道,甚至知道更多,比如值夜者,比如代罰者,比如機械之心,但是,我不想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