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這具身體,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至於其他的,不過都是虛情假意。
況且塵不渡這幅皮囊,不虧待她這幅皮囊,她很滿意。
「我也喜歡。」
她剛說完這話,放在她腰上那隻大手的力度差點掐碎她的腰。
沈霽仰著頭,看著窗外的月色,床上的幔帳一晃一晃的。
然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阿霽,你開門,我有話對你說——」
沈霽整個人一頓,皺起眉頭。
她推了推塵不渡,卻被他抬起一條腿。
「念念想去哪裡?」
沈霽光著腳提了他一腳,「放開,宋硯州估計找我有事。」
「理會他做什麼,今夜他私下約了顧家二小姐見面,估計被拒。」塵不渡一雙手將她扶起,從後腰圈住她。
「專心。」
沈霽腿軟腰軟,被她這一舉動嚇到叫出了聲。
她掛在他身上,勾唇笑了笑,「仙督明早是想從我住處光明正大走出去?」
塵不渡將他額頭的汗珠撫掉,「我說過,下次一定讓你舒服。」
面對這人一臉嚴肅的虎狼之詞,沈霽已經習慣了。
「宋硯州說你這個位置遲早是他的,」她一件一件去解他衣衫,「仙督怎麼看。」
「他還沒資格讓我看,你覺得他礙眼,我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沈霽忽然一頓,抬頭看著他。
「阿霽,你開門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我心裡苦!」
門外宋硯州醉著的樣子還是說著胡話,最後被趕來阿婆就把人給請走了。
屋內兩人,縱情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
次日醒來,沈霽睜眼又對上塵不渡那張帥的妖艷的俊臉。
「娘子醒了。」
沈霽眨了眨眼,猛地坐起身看著他,然後看了看周圍。
發現他們正在馬車上。
「仙督這是做什麼?」
也怪她昨晚太過忘情,最後昏迷了過去。
可這不能怪她,兩人越是親密,她體內的邪氣就越能毫無阻礙地與這具身體完全交融,修為也越來越穩。
誰知道縱慾過度!
昏睡了!
沈霽抬手看了看,手腕那三道紅痕越來越淡了。
「我娘是邊城的人,這次去邊城,念念放心,今早離開的時候我聽你話從你的寢殿光明正大把你抱出來,沒有任何人敢攔。」
「你說什麼?」
塵不渡笑了一下,看上去心情很好,「這下朔方城可傳遍了,我要娶你。」
「對了,走的時候聘禮我已命人從雲棲送聘禮過來,到時候沒人敢不重視你。」
「你是沒看見清廉尊羨慕我的眼神,他一直盯著我看了幾里路。」
說著話,他跪著過去靠近她,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這下你不能丟下我了,我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出行。」
「阿婆沒攔你。」沈霽追問。
要說宋硯州不敢攔塵不渡,她信,阿婆最是注重她沈家大小姐的身份,怎麼會讓塵不渡就這樣大搖大擺地把她帶走。
塵不渡回想當時的情景,如實說:「你家阿婆看上去很高興,只是給我一本冊子。」
「我還沒來及打開,你醒了陪我一起看。」
說著塵不渡拿出懷裡那本小冊子翻開。
沈霽湊過去看了看,忍不住笑出聲。
塵不渡原本已經淡漠的眸子,驀地亮了,「看來你們沈家人已經承認我的身份了。」
「沈家贅婿的身份?」
塵不渡抱著她:「只要能娶你,贅婿我也認了。」
沈霽眉梢一挑:「你就沒想過你對我的深情是因為你體內有隻蠱蟲。」
塵不渡聞言一言不發,只是抱住她,輕撫她的頭髮,拉過她溫柔地擁吻她,好久,才道:「不是。」
沈霽一身的無奈,被他這句話逗笑了。
接著轉移了話題,她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沒人趕車,你用了引路符?」
「不想別人打擾。」
馬車出行,自然不必遇見。
從朔方城去往邊城,趕路都需要半月。
雲霧嶺——
兩人的馬車停在一間農夫的門口。
這家主人站在籬笆圍牆的裡面,看著兩人,懷疑地打量他們倆。
「你們這是要討水喝?」
男人看著她們兩人,一身的衣裳華貴,看樣子不像沒錢,身上乾乾淨淨還架著馬車,身上也沒佩刀佩劍,更不像那些遊走在外的除邪的仙門子弟。
女子,生得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
男子,長得高大,劍眉鳳眸,若不是穿著樸素,那張好看的臉不比那女子差。
說他是女子,他都信。
塵不渡從容道:「我與娘子去外地探親,路途遙遠天黑趕路怕遭遇山匪,可否在此投宿一晚?」
沈霽覺得這村里古怪,壓低了聲音:「要不我們還是去別家問問?」
塵不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笑著鞠躬:「我們不白吃白住,可以給些銀錢當報酬。」
男人還沒回話,那木門從里打開,走出來一婦人,「人家投宿還給錢,之前給那仙長的房間給他們住就行了。」
男人依然不點頭:「可仙長還沒回來。」
「這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那又婦人嘀咕了一句。
沈霽聽出不一樣:「可是要找人?我夫君乃是仙門中人,或許能幫忙。」
那婦人一聽,震驚地望著塵不渡。
「原來是仙長,請進請進。」
婦人趕緊把兩人往屋裡迎,男人明顯地放鬆了神情,從一開始嫌棄變得殷勤。
婦人給兩人倒了水。
於是,他們倆不止吃了一頓熱騰騰的飯菜,還被當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那婦人見兩人吃完了飯,便收拾碗筷去廚房忙碌,男人則試探道:「仙長,你可會法術?能不能幫我們去找個人?」
塵不渡愣了一下,目光看向沈霽。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來說。
沈霽:「找人?」
男人說了經過。
此地名雲霧嶺,這個小村叫槐花村,村里也就住著十戶人家。
前段時間,夜裡時不時有嬰兒哭泣,一開始都說鬧鬼怪,入夜後沒人敢出門。
可不出門也會出事,村裡的五六歲的小孩丟了五個。
「一家人在炕上睡得好好的,什麼動靜都沒有,早上起來孩子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