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她的男人對這句哀求置若罔聞。
散發體溫的寬大手掌順著衣擺往上遊走。
掌心貼上腰側皮肉。
帶起一陣難耐的麻癢。
白嬌嬌只能把臉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里。
倒抽著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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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拿著手電筒的錢大勇踩著泥水往前邁步。
鞋底在水窪里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響聲。
「隊長您在後頭給我照著點亮。」
「這草垛子剛才真有動靜。」
「我拿棍子挑開看看裡頭到底藏著什麼玩意兒。」
打著雨傘站在後方的趙德福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語氣里透出幾分不耐煩。
「你手腳快點弄完咱們好回去。」
「大半夜的別在這磨蹭時間。」
手電筒的光柱在草堆上左右晃動。
幾道刺眼的光亮透過乾草縫隙。
直接照進兩人躲藏的狹小空間。
迎面打來的光線讓白嬌嬌用力閉緊雙眼。
兩排牙齒咬住下唇。
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陸崢的右手在衣擺下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
長有薄繭的指腹按壓著她腰側的軟肉。
來回摩挲。
腰間傳來的感覺讓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男人懷裡瑟縮。
察覺到懷裡人的退縮。
陸崢低下頭。
靠在她耳邊低語。
「你往哪躲。」
「後面全是扎人的乾草。」
「你快停手。」
「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
白嬌嬌急得眼眶發紅。
伸出雙手去推男人堅硬的胸膛。
「他們過不來。」
「你信不信老子。」
「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要是被他們抓個現行。」
「我明天就徹底沒臉見人了。」
「有我在這擋著。」
「誰敢多看你一眼。」
陸崢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輕輕滑過。
外頭的錢大勇拿著木棍往前用力戳去。
木棍前端直接扎進草堆邊緣。
帶起乾草摩擦的刺耳聲響。
聽到動靜的白嬌嬌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雙手用力揪住陸崢的衣襟。
不敢鬆開半分。
陸崢用左手穩穩護在她腦後。
右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提了提。
領著她在草堆里悄無聲息地換了個方位。
木棍正好戳在他們剛才待過的空處。
沒挑出東西的錢大勇在外面不甘心地嘟囔起來。
「奇了怪了。」
「怎麼什麼都沒有。」
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噴嚏的趙德福在後頭不耐煩地催促。
「你到底看清楚沒有。」
「別是這黑燈瞎火的看花眼了。」
「我剛才真看見這草葉子動了。」
「沒準是只大耗子鑽進去了。」
錢大勇拿著木棍又在旁邊胡亂敲打了幾下。
「一隻耗子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趕緊去別處看看麻袋收好沒有。」
「隊長,這雨下得太大了。」
「咱們要不先回去吧。」
「麻袋都查完了沒有。」
「沒被雨水泡著吧。」
趙德福的聲音里透出幾分沒抓到把柄的不甘心。
「我剛才拿手電筒照過了。」
「全堆在裡頭一點沒沾水。」
「這陸崢幹活還真挑不出毛病。」
「算這小子走運。」
「咱們回大隊部。」
踩著泥水的雜亂腳步聲逐漸遠去。
手電筒的光亮也跟著徹底消失在昏暗的雨夜裡。
草棚里只剩下外面的暴雨砸在頂棚上的沉悶聲響。
確認人走遠後。
白嬌嬌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緊繃到極致的身體也跟著軟軟地放鬆下來。
她剛想推開身前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陸崢的手掌卻收緊了力道。
把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按在胸膛上。
「他們走了。」
「你這下不用提心弔膽了吧。」
「你快放開我。」
「我們要趕緊回家。」
白嬌嬌紅著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外頭這雨下得跟潑水一樣。」
「現在出去保管淋出病來。」
陸崢手臂一收。
直接把人重新拉回散發體溫的懷裡。
「也比待在這草堆里強。」
「這全是土腥味。」
「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看你剛才躲在我懷裡的時候。」
「明明挺乖順的嘛。」
「我是怕被他們發現。」
「你別得寸進尺。」
白嬌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子今天還就得寸進尺了。」
陸崢低下頭。
滾燙的嘴唇直接貼上她白皙的側臉。
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蹭著她的皮膚。
被扎得發疼的白嬌嬌連連偏頭躲避。
「你胳膊上還有傷。」
「脫臼才剛接上。」
「別在這發瘋了。」
「這點小傷礙不著我辦正事。」
陸崢的右手順著她柔軟的腰線一路往上遊走。
「你別亂來。」
「這可是大隊的草棚。」
「隨時會有人過來巡查的。」
白嬌嬌急忙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大隊的草棚怎麼了。」
「誰規定老子不能在草棚里抱自己媳婦。」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要是被人看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臉面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裳穿。」
男人輕笑一聲。
手指靈活地挑開她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你就算跳進黃河。」
「也是我陸崢的女人。」
夜風順著敞開的領口灌進去。
白嬌嬌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你別弄壞了我的衣裳。」
「這衣服是借來的。」
「明天去公社給你買新的。」
「買你最喜歡的紅裙子。」
「我才不要你去買。」
「你快把手拿出去。」
白嬌嬌咬著牙用力去掰他粗壯的手指。
「拿不出去了。」
「這手已經長在你身上了。」
陸崢順勢反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將她的手牢牢按在乾草上。
「你這人怎麼耍無賴。」
「剛才在家裡你可沒這副做派。」
「在家裡有在家裡的話。」
「在草棚里自然有在草棚的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
「全是你自己瞎編的。」
「我編的規矩你也得守著。」
「誰讓你是我媳婦。」
男人的手指順勢解開第二顆盤扣。
棉布衣料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下去。
白嬌嬌覺得肩膀發涼。
身子不由得往他火熱的懷裡靠了靠試圖取暖。
「你放開我。」
「手腕都被你捏得發疼了。」
「疼了才能長記性。」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背著我往公社跑。」
「我哪有往外跑。」
「我明明是來幫你收麻袋的。」
「你這人怎麼不分好歹。」
「你這是幫我收麻袋嗎。」
「你分明是怕我被趙德福扣工分餓死了沒人養你。」
陸崢毫不留情地揭穿她這點小心思。
「既然你全都知道。」
「你還欺負我幹什麼。」
白嬌嬌委屈地咬著下唇。
眼眶裡泛起一層水霧。
「我欺負你是因為我樂意。」
「別人想讓我欺負我連個正眼都不給。」
雨水滴落在外頭的乾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白嬌嬌掙扎不開雙手的束縛。
只能用腳去踢男人結實的小腿。
陸崢乾脆用長腿壓住她亂動的雙腿。
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全數壓了下來。
「你再亂動。」
「我可保不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你敢。」
「你要是敢亂來我明天就去公社告你耍流氓。」
「你去告吧。」
「看公社的人是信你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小騙子。」
「還是信我。」
男人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完全籠罩過來。
混著雨水的潮氣和泥土的粗獷味道。
白嬌嬌咬著牙不肯服軟。
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
「你就會欺負我。」
「有本事你去欺負趙德福啊。」
「我欺負他幹什麼。」
「他又不給我當媳婦。」
「老子這輩子只欺負你一個人。」
「你混蛋,你放開我。」
「我就混蛋給你看。」
「你能拿我怎麼樣。」
陸崢低頭重重咬住她的嘴唇。
蠻橫地堵住了她剩下的話語。
這個吻透著濃濃的懲罰意味。
力度大得讓白嬌嬌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男人趁著她張嘴的空當加深了這個動作。
肆意掠奪著她肺里的空氣。
草堆里本就狹小的空間。
空氣變得越發稀薄起來。
白嬌嬌只覺得頭暈目眩。
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最終只能放棄掙扎。
軟綿綿的雙手攀上男人寬闊的肩膀。
察覺到懷裡女人的順從。
陸崢粗暴的動作這才漸漸放緩下來。
長滿厚繭的大手在她的後背上安撫性地輕輕拍著。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非得惹老子生氣。」
「你就是個土匪。」
「根本講不通道理。」
白嬌嬌靠在他胸前大口喘著氣控訴。
「跟你講什麼道理。」
「你是我媳婦。」
「我只跟你講老子的規矩。」
「誰是你媳婦。」
「我還沒答應呢。」
「你答不答應都是我媳婦。」
「這輩子都別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外頭的雨勢漸漸小了下來。
呼嘯的風聲也停歇了。
草棚里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
白嬌嬌無力地靠在陸崢懷裡平復著氣息。
「雨停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不急,等天亮再走。」
陸崢把長著胡茬的下巴擱在她毛茸茸的頭頂上。
「天亮被人看見怎麼解釋。」
「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就說我們在草棚里躲雨。」
「誰敢多嘴半句。」
「老子拔了他的舌頭。」
「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
「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名聲值幾個錢,能當飯吃嗎。」
「你只要乖乖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陸崢滾燙的大手再次探入衣擺。
這次卻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阻攔。
白嬌嬌認命般地閉上雙眼。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動作。
在這荒郊野外漏風的草棚里。
只有他們兩個人。
所有的防備和顧慮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拋到腦後。
陸崢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變得沉重起來。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白嬌嬌受不住他這般直白的撩撥。
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你輕點,別留下印子了。」
「留下印子才好。」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陸崢的女人。」
「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一點都不講理。」
「老子就是霸道。」
「你這輩子只能歸我管。」
男人的大手一把解開她腰間的系帶。
白嬌嬌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出聲。
「你幹什麼,這可是外面。」
「外面怎麼了。」
「外面辦事才更刺激。」
陸崢順勢將她整個人牢牢壓在身下的乾草堆上。
高大的身軀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你別這樣,我害怕。」
「怕什麼,有老子在。」
「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沒人會來。」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
「我也會把你護得嚴嚴實實。」
陸崢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脆弱的脖頸上。
白嬌嬌渾身發軟。
連最後的半點反抗力氣都被抽離乾淨。
只能化作一灘春水任由男人肆意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