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娃子,房子收拾好了,你打算啥時候搬進去?」
「過兩天吧,這兩天把屋子散散味再說。對了趙叔,我打算過兩天辦個進宅酒!到時候您幫我操持操持?」
趙半根眼睛一亮。
「進宅酒?這是好事啊!」
這消息一出,院門口等著報名的人全都聽見了。
陳遠辦進宅酒,那必須去湊個熱鬧啊!
要問現在靠山屯誰最有實力?陳遠絕對算得上頭一號!
誰不想來巴結一下?
一時間院門口更加熱鬧了。
趙半根大手一揮,指揮著。
「行了行了!都別擠了!進宅酒的事兒我來操辦,到時候全村都來!現在該報名的報名,該考核的考核!」
陳遠把進宅酒的事情托給趙半根,自己卻進了屋。
屋裡雖然還有些新磚的味道,但起碼寬敞明亮,比之前那四面漏風的土坯房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在新炕上坐了坐。
寬大結實,足夠三個人運動了。
夏水湄和劉芸兩女也是摸摸這個,看看那個,一個個臉上激動的神色。
「遠哥兒,這是咱們的家嗎!!」
「那還有假?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書房,到時候你就在裡面學習就行!」
「遠哥兒你真好!」夏水湄激動的抱住陳遠。
陳遠感受著懷裡的軟塌塌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寵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行了,這麼多人,害不害臊。」
夏水湄這才吐出小舌頭,害羞的鬆開。
等到傍晚,考核終於結束,劉文平進來匯報。
「隊長,選了十一個人!加上咱們原來的,一共十八個人,正好分兩隊,一隊九個,我帶一隊,周茂才帶一隊。」
陳遠滿意地點點頭。
「行,明天兩隊同時上山,一隊往東走,一隊往西走,如果哪一隊狩獵的多,有獎金!」
「明白!」
劉文平眼睛一亮,頓時打起精神來!
陳遠和劉文平交談後續事情之後,這才離開。
「遠哥兒,今兒有個事兒想跟你說。」夏水湄一直等到陳遠忙完這才進屋說道。
「啥事啊?」陳遠問道。
「今天你大伯來了,留下一百五十塊錢把陳家棟接走了。」
陳遠挑了挑眉。
一百五十塊錢。
診所醫藥費加上眾人誤工費,剛好一百五十。
夏水湄有些詫異。
「沒想到陳寶田還挺有錢的,一下子就拿出一百多塊。」
陳遠冷笑了一下,那錢本來就是他家的。
爺爺分家時留給他家的資產被陳寶田扣下,如今花了大半年估計還剩下不少。
現在拿出一百四十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這些事情夏水湄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劉芸從廚房走進來,端著碗筷。
「陳遠,你離家大半年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你爹你娘還在陳家村,之前聽陳家棟說,你爹還大病了一場,要不回去看一看。」
陳遠沉默下來。
說實話,他對他這個親爹是多少是有些怨氣的。
窩囊,不敢爭,被大伯騎在頭上都不敢吭聲。
可到底是親爹。
「行,等明天收拾收拾回去一趟。」
夏水湄一聽,放下筷子有些猶豫道。
「那……我就不去了,讓芸姐跟你去吧。」
「不行,妹子你得去。」
夏水湄低著頭,有些扭捏道。
「我身份不合適,寡婦上門,讓別人知道,不知道怎麼在背後戳脊梁骨。」
「那你更要去了,我年紀大了,去了也不合適,更容易讓人說閒話,你年輕,去了正好。」
兩人互相推辭,誰都不肯去。
陳遠看著這倆女人推來推去,心裡好笑,但更多的還是有些心疼。
「行了,你倆都別謙虛了,等明天一早收拾收拾,到時候一起去。」
兩女同時呆住。
「一起去?」
「咋了?不願意?那就不去了,都在家呆著吧。」陳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調戲著兩人。
「不不!我們去我們去!」兩女二人一人拉著陳遠的一隻手,生怕陳遠拒絕。
「那才對嘛,都是我的女人,要去一起去,那還能把你們留在家裡?」陳遠笑道。
兩女對視一眼,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激動。
第二天一大早,陳遠一家的燈早早的就亮了。
夏水湄翻出壓箱底的新棉襖,在床上比畫了七八回。
劉芸也睡不著,乾脆爬起來對著鏡子編辮子。
「妹子,你說我穿這件會不會太扎眼了?」
夏水湄回頭看了一眼,劉芸穿著淺粉色的棉襖,腰間扎著細帶,顯得腰肢格外細。
「芸姐,真好看,這件就成,保准把遠哥兒迷得一愣一愣的。」
劉芸抿嘴一笑,耳根有些發紅。
兩人一個勁收拾,把床上的衣服翻得亂七八糟。
陳遠聽著屋裡的動靜,嘴角微微上揚。
這倆丫頭,倒是真上心了。
劉文平正在屯子口組織隊伍,陳遠上前叮囑了幾句。
「今天帶隊上山,一定要按老規矩來,千萬要注意,不要受傷。」
劉文平連連點頭:「你就放心,隊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九人狩獵成員各個摩拳擦掌,早就等不及了!
昨天他們可是聽見陳遠說了,兩隊進行比拼,要是能夠比另一支隊伍獵的獵物多,有額外的獎金。
陳遠點點頭,這才放心帶著兩女前往陳家村。
陳家村村口。
一輛軍綠色卡車轟隆隆的駛進村道。
車一進村口,就有不少人好奇的探出頭來。
「這誰家的車?咱村可沒這麼大的物件!」
「怕不是走錯道了吧?這是裝貨的車,怎麼開進村里來了?」
陳遠握著方向盤心裡暗想,老解放到底是個裝貨的車,開出去沒有派頭。
等賺到錢了,說什麼也得置辦一輛小轎車。
車子七拐八拐,最後穩穩停在陳家門口。
圍觀的村民頓時炸了鍋。
「怎麼停在陳老二家了?老二家可窮得叮噹響,哪來的車?」
「不會是親戚吧?不應該啊,街坊鄰居好幾年了,我咋沒聽說過陳老二家裡有這號人?」
「別說了,你們快看!車上下來的那個人……,那不是遠娃子嗎?!」
「哪個遠娃子?」
「廢話!還能是哪個!陳寶林家那個跑出去大半年的兒子啊!」
隔壁的嬸子眼尖,一眼認出陳遠,趕緊小跑過來。
「哎喲!遠娃子?真是遠娃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