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區與黑室迴廊的交界處,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字面意義上的修羅場。
視線切入到遊戲內。
在這裡死磕的兩支隊伍,正是航天基地這張地圖上搶節奏最快的兩股勢力。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側是從二員出生,直接摸完藍室後狂奔至此的二員隊,陣容是經典的「露娜、威龍、蜂醫」組合;而另一側,則是從牢二出生,一路尾隨過來,此刻死死卡在黑室房區內部的牢二隊,他們的陣容是「露娜、紅狼、烏魯魯」。
這六個人,代表了目前路人局裡少有的,強度不低的戰術配置。
「呲啦——」
黑室隊這邊的烏魯魯玩家沒有任何猶豫,手裡的一顆燃燒彈直接拉了插銷,一個閃身peek就直接丟了出去以破除對方的直架~!
「砰」的一聲悶響,燃燒彈在牆壁上反彈了一下,精準地落在了總裁迴廊的盡頭。
橘紅色的火焰瞬間沖天而起,爆裂的火舌在狹窄的金屬通道里瘋狂蔓延,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火牆,把二員隊試圖往前壓迫的路線封得死死的。
「媽的,這叼英雄真噁心!」二員隊的一號位,那個玩威龍的玩家在隊伍語音里罵了一句,操控著角色趕緊往後退了兩步,躲開碰到一下就是二十滴血火焰灼燒判定。
他叫「紫色雲煙」,是個玩威龍的絕活哥,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一顆虎蹲丟出跟著就是前壓鋼槍,但現在在對面各種道具的噁心下也只能止步不前,
稍微碰到一下就是二十滴血就要燒的你嗷嗷叫,這誰受得了?
「別急別急,我給他打針。」二員隊的蜂醫玩家立刻掏出綠色的醫用激素手槍,「噗」的一聲給紫色雲煙打了一針,強行拉了一波血線。
「咱們這邊有蜂醫,他們出不來那就耗著,看誰藥多咯?」
「耗個屁,他們本身就是尾隨我們的第二隊,身後大概率是不會再有人來了。」
「但我們呢?浮力離心那邊目前可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的好吧?」
二員隊的露娜玩家一邊反駁道,倒是也沒忍著,是隨即閃身從複合弓上射出了一支電箭。
「嗖」的一下,藍色的箭矢劃破硝煙,直接扎在了黑室的金屬門框上,爆出一團刺目的電火花。
電箭的干擾範圍瞬間波及到了門後的牢二隊紅狼,紅狼發出了一聲被電擊的悶哼,移動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趁現在,丟雷炸他們!」
走廊里頓時變成了各種戰術道具的展覽館。
手雷的轟鳴聲、燃燒彈的烈焰聲、電箭的滋滋聲,伴隨著M14和asval那震耳欲聾的槍械開火聲,在這片不大的空間裡來回激盪,打得可謂是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就在這極其焦灼、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僵持階段,二員隊一號位「紫色雲煙」的耳機里,突然捕捉到了一絲極其不和諧的異響。
航天基地的BGM和槍聲雖然嘈雜,但《三角洲行動》的腳步聲引擎做得極其有勁,只要你的聽覺稍微敏銳一點,就能在槍林彈雨中分辨出那屬於不同材質地面的腳步聲反饋。
「踏、踏、踏、踏……」
那是一陣極其規律,且完全沒有經過任何「靜步」處理的奔跑聲。
聲音的來源,不是正前方的黑室,而是——他們的正後方!
離心浮力迴廊!
紫色雲煙的瞳孔猛地一縮,甚至連架在門框上的槍都抖了一下,他在小隊語音里近乎是吼了出來:「臥槽!屁股後面來人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吼,把二員隊的另外兩人嚇得一個激靈。
蜂醫趕緊把視角往後拉,端著手裡的滿改槍死死盯著身後那黑洞洞的走廊拐角:「幾個人?是不是剛才打離心那邊的那隊壓過來了?」
紫色雲煙閉上眼睛,耳機里的聲音在這一刻被他無限放大,那些槍聲、爆炸聲被他刻意過濾,只剩下那越來越近的金屬底板摩擦聲。
「不對……不是一隊人。」紫色雲煙猛地睜開眼,語氣中透著一股篤定和詫異,「聽聲音,就一個!而且旁邊絕對沒有其他隊友跟進的掩護步!是個獨狼在狂奔!」
「單腳步?你確定?」露娜玩家也愣住了。在這種高端局裡,誰特麼敢一個人在走廊里跑這麼大聲?找死呢?
「絕對錯不了!就一個!」紫色雲煙咬了咬牙,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現在的局勢對他們二員隊來說,極其尷尬甚至可以用危險來形容。
正前方是黑室,裡面躲著三個滿編的牢二隊,這幫人像個刺蝟一樣,丟火丟雷就是不出來;而正後方,卻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獨狼。
如果他們現在選擇放棄和黑室隊糾纏,退回到總裁內廳關上門躲起來,那毫無疑問,前面的黑室隊和後面的獨狼都會聽到動靜。
一旦黑室隊摸出來,和那個獨狼形成默契的夾角,那他們二員隊就會被瓮中捉鱉,三個人擠在內廳里吃雷,死得無比憋屈。
如果他們選擇繼續卡在這裡和黑室隊對槍,那就等於是把自己的大後背毫無防備地暴露給了那個正在逼近的獨狼。
哪怕對方只有一個人,在這個遊戲裡,被人從背後偷襲,一把卡戰備的小破槍修腳都能瞬間滅掉他們兩個!
陷入三足鼎立的無效僵持,只會讓他們腹背受敵。
「媽的,與其兩頭受氣,不如先把軟柿子給捏了!」紫色雲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兄弟們,前面那三個是硬骨頭,後面那個是個單排的二愣子。咱們轉身,先去把後面那個給吃了!」
蜂醫一聽,也是這個理:「對!三打一還怕他個鳥?清了後方,咱們再回來安心打黑室!」
「我丟個雷封黑室的走位,不讓他們尾隨!你們準備沖!」露娜玩家反應極快。
他立刻從戰術彈掛里掏出一顆破片手雷。
他沒有選擇在手裡捏讀秒,而是直接拔了插銷就遠遠地朝著黑室的門框砸了過去。
這顆雷不是為了炸人,僅僅只是為了聽個響,為了用爆炸的火光和震動威懾住黑室里的牢二隊,讓他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不敢輕易探頭出來看情況。
「轟——」
手雷在黑室門口炸開,煙塵四起。
「走!」
伴隨著紫色雲煙的一聲怒吼,二員隊的三個人齊刷刷地轉過了身。
原本瞄準黑室的槍口,瞬間調轉了180度,三個人呈一個極其標準的三角突擊陣型,殺氣騰騰地朝著身後的離心浮力通道沖了過去。
……
同一時間,離心浮力通道的另一端。
幸子剛剛收拾完離心室里的兩個牢大隊成員,並沒有停留太久。他連包都沒怎麼仔細舔,只是補足了子彈,就直接端著槍順著通道朝總裁區推進。
他走得很隨意,沒有按「靜步」鍵,也沒有像其他老陰比那樣走兩步停一步。
他就是那麼大搖大擺地跑著,身上的六級泰坦重甲在跑動中發出沉重而清晰的金屬碰撞聲。
對於幸子來說,他早就推算出了前面的局勢,甚至連槍聲都已經證實了他的猜測——總裁區那邊,絕對是兩支滿編隊在打架。
按照正常玩家的思路,遇到這種兩隊互剛的局面,獨狼最好的做法就是靜步摸過去,找個陰暗的角落蹲著,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最後跳出來當個無恥的「老六」收割戰場。
但幸子不。
他不想當老六,他需要的是絕對的控場,他需要把這兩隊人都納入自己「養人頭」的流水線里。
所以他故意放出了腳步,就是為了告訴前面的人——「我來了,你們的局勢有變,趕緊做出反應吧」。
果然,就在他快要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前面原本密集的對槍聲突然停了。
緊接著,一聲手雷的悶響過後,他聽到了三個極其急促、極其整齊的腳步聲,不僅沒有向後退去,反而調轉了方向,踩著沉重的步伐,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猶如餓虎撲食般沖了過來。
電腦屏幕前,幸子那雙藏在虛擬形象後方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
他停下了腳步。
「咦……」
麥克風裡,傳來了幸子那獨有的、溫軟得仿佛棉花糖一般的嗓音。只是這一次,這軟綿綿的聲音里,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看到我來了之後……不僅不逃跑,反而主動朝著我走過來嗎?」
這句話一出,整個直播間,包括解說席,瞬間就炸了!
楊起家本來正端著他的那個標誌性老幹部保溫杯在喝水,聽到這句台詞,直接「噗」的一聲,把剛喝進去的半口枸杞水全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咳咳咳!臥槽!」楊起家一邊手忙腳亂地抽紙巾擦桌子,一邊對著麥克風大喊,
「這特麼不是DIO的台詞嗎?!幸子你這反差感也太大了吧!用這麼軟的蘿莉音說出這麼霸氣的JOJO梗,我的媽呀,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白澤坐在旁邊,雖然沒有楊起家那麼誇張,但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灼灼地盯著大屏幕上幸子的視角:「這可不是在虛張聲勢。從二員隊的視角來看,他們的決策其實在邏輯上是極其合理的。」
白澤指著地圖分析道:「你們看,二員隊身處夾角,前面是難啃的黑室滿編隊,後面聽到的是一個人的腳步。
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的高分段玩家,都會做出和他們一樣的選擇——柿子挑軟的捏,先轉身把後路清空。他們覺得,三打一,這是一波閉著眼睛都能贏的局部優勢。」
「軟柿子?」浩天在旁邊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充滿了那種莫名其妙想笑的感覺,
「他們怕是根本不知道,這個朝著他們走過來的單腳步,是個什麼級別的怪物。這三個倒霉蛋把幸子當成了ATM提款機,卻不知道自己才是主動送上門的業績啊。」
直播間的彈幕此時已經徹底被各種梗淹沒了。
【《不僅不逃跑,反而主動送上門來》】
【《靠近一點,不然怎麼把你揍趴下呢》】
【二員隊:優勢在我!三打一,沖沖沖!】
【幸子: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找死,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成全你們!】
【完了完了,這三個哥們要是賽後看回放,估計得後悔死這個轉身的決定。】
【笑死,我以為幸子是個溫軟的戰術大師,沒想到骨子裡是個腹黑的替身使者!】
【昊天老師教出來的人,果然都是這種切開黑的怪物嗎!】
遊戲內,幸子可沒有閒著去管彈幕在刷什麼。
「本來還想著如果他們兩邊打得不可開交,我可以悄悄插手,幫劣勢的一方打優勢的一方,慢慢養人頭呢。」
幸子一邊自言自語般地在麥克風裡軟軟地嘟囔著,手上的動作卻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既然你們主動找上門來,不讓我養……那這三個頭,我就直接收下了哦。收完你們,我再去專心養黑室那隊。」
話音剛落,幸子的角色已經在走廊的一個拐角處站定了位置。
這個位置選得極其巧妙,旁邊剛好有一根粗壯的掩體,可以隨時提供防禦,而前方則是一條直通通的白色走廊,二員隊要想過來,就必須經過這片沒有任何遮擋的「死亡通道」。
「噠、噠、噠!」
二員隊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隔著一堵牆,幸子甚至能聽到對方因為開啟了「動能輔助」而發出的那種輕微的機械運作聲。
二員隊的一號位威龍「紫色雲煙」沖在最前面,他的準星已經死死鎖定了拐角邊緣,只要那個人敢露頭,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按死滑鼠左鍵,用手裡那把射速極快的衝鋒鎗把對方撕成碎片。
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探出身子的敵人,而是一聲極其清脆、極其刺耳的機械摩擦聲。
「呲啦——」
那是拔掉手雷插銷,並且將保險握把彈開的聲音!這是《三角洲行動》里,捏雷準備投擲的標誌性音效!
「臥槽!開局就丟雷,學黑室那隊是吧!」
紫色雲煙聽到這個聲音,頭皮猛地一炸。在這個狹窄的走廊里,如果對方捏的是一顆算好時間的瞬爆雷,那隻要扔出來,他們三個人擠在一起,絕對是被炸殘碎甲的下場!
「退退退!躲一下!」紫色雲煙連忙在語音里大喊,剛才那股子三打一衝鋒的無畏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他甚至來不及轉身,直接按下了S鍵,操控著角色極速後退,想要縮回剛才經過的一個凹槽里。
他身後的蜂醫和露娜也是第一時間的往回縮著甚至還相互碰撞了一下顯得滑稽無比。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手雷馬上就要在腳下爆炸的時候。
「噠噠噠!」
三聲極其乾脆利落的槍響,不是手雷爆炸的聲音,而是M14突擊步槍點射的轟鳴!
幸子根本沒有扔出那顆手雷!
在捏響插銷的那一瞬間,幸子極其絲滑地按下了數字鍵「1」,直接切回了主武器。
在遊戲機制里,這種操作叫做「切槍取消投擲」,他利用那聲逼真的捏雷聲,硬生生把氣勢洶洶的二員隊給嚇退了!
而後他甚至還平白無故開了幾槍告訴對方自己這是在假捏,這你敢說幸子不是粉切黑?
「不是,耍我們呢這叼毛!」紫色雲煙看了一眼並沒有爆炸的畫面,頓時反應了過來,氣的頭頂有些冒煙。
實際也是被黑室那隊給炸怕了,炸出陰影來了,不然倒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草!別退了!他就一個人在裝神弄鬼,架死他!他再露頭就給他秒了!」
紫色雲煙重新穩住身形,端起槍,咬牙切齒地死死瞄準著那個拐角。蜂醫也是一邊打著藥,一邊舉起了槍。露娜更是在後面拉滿了弓,準備隨時補射。
三把槍,三個準星,就這麼死死地鎖死了幸子所在的那個小小角落。只要幸子敢再探頭,他們有絕對的自信,在零點幾秒內用交叉火力將他融化。
「哦?學聰明了,不退了呀,以為我還要騙嗎?」
屏幕前,幸子那溫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洞悉人性的嘲弄。
他的手指再次在鍵盤上掠過,按下了投擲物快捷鍵。
這一次,他沒有再玩切槍取消的把戲。手裡的那顆破片手雷,實打實地捏在了手裡。
幸子在心裡默默讀著秒。
因為露娜道具里的破片手雷,從拔下插銷到爆炸,一共是5秒。
想要在這個距離扔出一個完美的、落地即炸的「瞬爆雷」,需要極其精準的讀秒和出手時機的把控。
多一秒,雷會在半空中炸開,傷害衰減;少一秒,雷落地後會留給敵人反應的時間。
「三……」
「二……」
「一……」
幸子的身體貼著牆壁,滑鼠微微上抬,瞄準了走廊上方那光滑的金屬天花板。
然後,他稍微用左手按出了一下左側身鍵與右手在此刻鬆開了一直捏雷的左鍵。
沒有任何多餘的露出的動作,他只是利用視角的邊緣,將那顆手雷以一個極其刁鑽的拋物線,順著牆壁的邊緣拋了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過一道黑色的軌跡,在半空中撞擊到了天花板。
「鐺」的一聲脆響。
手雷在天花板上發生反彈,改變了原本的拋射軌跡,猶如一顆垂直墜落的隕石,精準無誤地砸在了正死死架槍的二員隊三人正中間的腳底下。
紫色雲煙盯著那顆突然從天而降、滾落在腳邊的鐵疙瘩,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向手指下達「跑」的指令。
時間,剛剛好。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狹窄的走廊里炸開!
狂暴的火焰和破片瞬間吞沒了二員隊的三人。這顆極其完美的幾何瞬爆雷,爆發出了最恐怖的範圍傷害。
首當其衝的紫色雲煙和蜂醫,直接被這股巨大的衝擊波炸得雙腳離地,血條瞬間被清空了一大半,身上的高級護甲更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即便是在後面稍微靠一點的露娜,也被炸得眼前一黑,陷入了嚴重的耳鳴和減速狀態。
而在幸子的屏幕上,更精彩的一幕出現了。
作為露娜這個幹員,她有一個極其核心的被動技能——「標記」。只要是被她本人的子彈或者是戰術道具(包括手雷、電箭等)造成傷害的敵人,都會被施加一個臨時的透視效果,輪廓會在障礙物後方以醒目的顏色顯現出來。
於是,在瞬爆雷炸開的這一刻。
直播間的幾百萬觀眾,清清楚楚地通過幸子的視角,看到了那堵牆壁後面,三個紅色的、極其高亮的人影。
這三個人影,此時正因為手雷爆炸的物理引擎衝擊力,而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呈現出各種扭曲的「跳躍」姿態。
乍一看就像是三隻在熱鍋上亂蹦的猴子!
彈幕在沉寂了一秒後,徹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笑死我了,這什麼群魔亂舞!】
【蹦迪呢這是?!這雷炸得,直接給他們炸出太空步了!】
【百度百科誠不欺我,原來被炸飛是真的會亂跳的!】
【透視外掛合法化實錘了!幸子這波是被動技能的完美利用啊!】
【二員隊: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來惹這個魔鬼?】
【昊天老師你快看啊,你徒弟不僅槍法准,物理學得也很好,這幾何雷拋物線算得絕了!】
解說席上,三位解說也是被這一幕逗得前仰後合。
「漂亮!太漂亮了!」浩天激動得猛拍大腿,聲音都劈叉了,「這就是道具天花板的含金量啊!先用捏雷聲做假動作,騙退對方打亂陣型;等對方以為他在『狼來了』繼續死架的時候,再反手給一個完美的幾何瞬爆雷!這一套心理博弈加道具微操,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楊起家一邊笑一邊咳嗽:「太慘了,這三個哥們太慘了。本來以為是來抓單的,結果現在變成了被公開處刑的猴子,在牆後面亂蹦。這也太搞人心態了!」
白澤則是緊緊盯著屏幕,語氣變得急促起來:「別笑了各位,好戲才剛剛開始。幸子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被炸殘加上被標記,這三個人現在在幸子眼裡,就是三個移動的靶子!」
遊戲內,幸子那軟軟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語氣里透出了一股背後發涼的意味。。
「哎呀,看來你們很喜歡跳舞嘛。」
「既然不想讓我去養別人的人頭,那就只好請你們……快速退場啦。」
話音剛落,幸子直接從掩體後面拉了出去。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手裡的主武器M14已經被他極其迅速地切回了那把死神般的AWM狙擊步槍。
但他並沒有開啟那個笨重的高倍鏡。在這個只有十幾米距離的室內走廊里,開高倍鏡等於自尋死路,視野會被極度壓縮。
他按下了滑鼠側鍵,直接切換到了安裝在AWM側面的「紅點側瞄狀態」。
這是屬於頂尖狙擊手才敢在實戰中使用的近戰打法——側瞄瞬狙!
牆後,二員隊的三人剛剛從爆炸的暈眩中緩過神來。
「我特麼大殘!打藥打藥!」紫色雲煙瘋狂地按著醫療包的快捷鍵。
「別特麼打藥了!他衝過來了!開槍壓住他!」蜂醫拖著紅血的殘軀,端起槍就對著拐角處盲目地扣動了扳機。
露娜更是慌不擇路地想要往後跑,拉開距離。
三個人的陣型徹底散了,像受驚的無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如果他們三個能夠齊心協力地集火,或許還能憑藉著殘血換掉幸子。但人性的恐懼,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劣勢下的潰敗,給了幸子最完美的收割環境。
「嗖——」
幸子並沒有第一時間開槍,而是極其冷靜地切出複合弓,盲射了一發電箭,直接封在了他們退往離心室方向的必經之路上。
藍色的電網瞬間張開,逼得剛剛想要逃跑的露娜不得不硬生生停下腳步,向側面閃躲。
就是這個停頓!
幸子手裡的AWM發出了怒吼。
「砰!」
震耳欲聾的馬格南子彈轟鳴聲響徹走廊。側瞄準星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極其短暫而冷酷的直線,瞬間鎖定了那個正因為躲避電箭而高高跳起的露娜。
半空中,露娜的胸口爆開一團巨大的血霧。原本就被手雷炸殘的血量,在面對AWM這把「打胸即死」的怪物武器時,脆弱得如同白紙。
【幸子使用AWM擊殺了……】
擊殺提示亮起。一殺!
打完這一槍,幸子根本沒有停留在原地拉栓幾個大跳之後來到了前面的掩體旁側,完美避開了蜂醫盲掃過來的幾發子彈。
在大跳的過程中,AWM的槍栓被拉動,一枚冒著青煙的彈殼彈射而出,新的子彈上膛。
起身,定格,瞄準。
紅點準星落在了正靠在牆角、渾身發抖打著藥的蜂醫身上。
「砰!」
第二聲雷鳴。
蜂醫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是被重錘砸中一樣,軟綿綿地順著牆壁滑倒在了地上,
二殺!
二員隊,瞬間只剩下那個沖在最前面、也是血量最殘的「紫色雲煙」了。
紫色雲煙此時已經徹底絕望了。他親眼看著兩個隊友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被對方如同殺雞一樣輕鬆幹掉。那可是兩發側瞄狙啊!在這個距離,用這種笨重的狙擊槍,打出衝鋒鎗一樣的節奏,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我跟你拼了!」
紫色雲煙紅了眼,不再後退,端起衝鋒鎗,怒吼著朝著幸子按死了左鍵。
但他手裡的槍,終究是沒有幸子的反應快。
幸子面對掃射過來的子彈,不退反進。他往前猛地踏出一步,直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手裡的AWM甚至沒有再進行完整的側瞄動作,而是憑藉著極其恐怖的屏幕中心感,打出了一發盲狙!
「砰!」
這是終結的第三聲槍響。
紫色雲煙掃射的槍聲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屏幕瞬間變成灰色,視角不受控制地倒下。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槍聲大作、道具橫飛的走廊,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了下來。地上躺著三個整整齊齊的盒子,空氣中只剩下AWM槍口飄出的淡淡硝煙味。
【幸子使用AWM擊殺了……】
三殺!
團滅!
從幸子捏第一顆假雷開始,到這最後一聲槍響結束。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十五秒內,他以一己之力,用教科書般的道具博弈和讓人頭皮發麻的槍法,極其乾脆利落地將這支原本氣勢洶洶想要來「抓單」的滿編隊,送回了機庫。
「呼……」
麥克風裡,傳來了幸子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嘆息。
「好啦,絆腳石清理乾淨了。」幸子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軟糯的感覺,「現在,我們可以去看看黑室裡面的那三位小朋友了。」
解說席上,楊起家已經徹底不想再說什麼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說話越軟,槍法越狠啊!
白澤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震撼:「太可怕了。如果說溫淺是依靠極致的槍法和反應在殺戮,那幸子就是把戰術、心理、道具和槍法完美融為一體的藝術。剛才那一波,二員隊從頭到尾都被他牽著鼻子走,死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浩天則是驕傲地仰起頭:「我早說了,幸子的上限,甚至可能比我還要高。你們以為他只是個玩道具的?不,他的心算能力和對戰局的絕對把控,才是他最恐怖的武器。」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再次迎來了井噴。
【殺神!這就是披著蘿莉皮的殺神!】
【誰再敢說幸子是軟妹子我跟誰急,這特麼比溫淺還要冷血啊!】
【二員隊實慘,本以為是來吃獨食的,結果成了外賣。】
【十五秒滅一隊,這還是人能打出來的操作嗎?】
【黑室隊:外面怎麼突然沒聲音了?那個獨狼被解決了嗎?】
就在彈幕瘋狂調侃黑室隊的時候,視角終於轉到了黑室內部。
剛才外面的戰鬥雖然短暫但極其激烈。黑室裡面的牢二隊三人,確實聽到了動靜。
但他們的指揮位做出了一個看似聰明、實則致命的決定——按兵不動。
「外面打起來了!是剛才那個單腳步的獨狼和二員隊撞上了!」
「咱們別出去!讓他們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咱們再出去收割殘局!」
這是牢二隊最初的算盤。
在他們看來,一個獨狼面對一個滿編隊,就算獨狼再怎麼厲害,也肯定會被扒層皮。二員隊就算贏了,也絕對是慘勝,狀態極差。到時候他們滿血衝出去,一波就能帶走。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算到的是——外面的戰鬥結束得太快了。
快到他們連「漁翁得利」的準備都沒做好,槍聲就停了。
「結束了?」黑室里的紅狼玩家咽了口唾沫,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誰贏了?二員隊肯定把那個獨狼吃了吧?」
「應該是。」烏魯魯玩家點點頭,「二員隊現在肯定在舔包或者打藥。走,咱們摸出去,干他們!」
牢二隊三人端起槍,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黑室的門。
然而,當他們探出頭,看清走廊里的景象時,三個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地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三個盒子。從盒子上殘留的隊伍標識來看,毫無疑問,那是二員隊的三個人。
而在盒子的盡頭,那個穿著六級重甲、手裡端著一把黑色AWM的「獨狼」,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槍口,正不偏不倚地指著他們剛打開的房門。
那個畫面,就像是死神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臥槽!」
牢二隊發出了極其絕望的驚呼。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等你們好久了哦。」幸子軟軟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
接下來的畫面,對於牢二隊來說,是一場極其漫長且折磨的噩夢。
幸子根本沒有像對付二員隊那樣乾淨利落地將他們秒殺。因為二員隊擋路,他必須速戰速決;但現在,黑室隊成了他砧板上的肉,他終於可以開始他那極其喪心病狂的「養人頭」計劃了。
【太慘了……牢二隊太慘了。】
【我發誓,我以後玩遊戲要是遇到這種ID,我直接自雷,絕不受這種折磨。】
【這哪裡是養人頭,這是在榨汁啊!把他們的剩餘價值榨得一滴都不剩!】
【魔鬼!幸子絕對是個魔鬼!】
當黑室里的最後一個醫療包被耗盡,當牢二隊最後一次掙扎著想要衝出來卻被M14無情掃倒後,這場單方面的屠殺,終於落下了帷幕。
屏幕漸漸暗了下去。
系統開始進行本場挑戰賽的最終結算。
解說席上,白澤深吸了一口氣,
「各位觀眾,讓我們來回顧一下這把極其不可思議的對局流程。」白澤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開局在發射區,隔海利用地形和道具,養死西大門和宿舍兩隊,拿下了極其誇張的9個人頭。」
「隨後前往離心室,乾淨利落地解決掉牢大隊三人,擊殺數來到12。」
「緊接著在迴廊遭遇戰中,十五秒速通二員滿編隊,拿下3個人頭,擊殺數達到15。」
「最後……」白澤咽了口唾沫,「在黑室,他硬生生地將牢二隊的三個人,養出了極其恐怖的收益。」
大屏幕上,金色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最終,數字定格。
【本局總擊殺數:20】
和上一場溫淺創下的逆天紀錄僅差一絲!
幾乎是穩定晉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