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爆了!!!」
王浩宇的怒吼聲此刻於直播間內瘋狂迴蕩。
伴隨著紅狼外骨骼那狂野的機械轟鳴,他就像一輛著急找業績的大運,頂著相對沉重的六級套,端著滿改M14,一頭撞進了走廊拐角。
氣勢拉滿,情緒到頂,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一打三的曠世奇蹟。
然而,當他龐大的身軀剛剛脫離牆角的掩護,視野豁然開朗的那一瞬間——
他清楚地看到了前方。
沒有慌亂拉扯的敵人,也沒有因為腳步聲而散開的陣型。
整整三名全副武裝的幹員,正以一個極其標準的交叉火力陣型,半蹲在藍黑室迴廊入口的掩體後。
三把突擊步槍的槍口,齊刷刷地指向了王浩宇衝出來的這個點位。
那一刻,王浩宇甚至能看清對面最中間那個麥曉雯手中高倍鏡槍械的反光。
「臥槽!!!」
剛才那股要跟人同歸於盡的豪情壯志,在看到這三條冰冷槍線的瞬間,直接被物理超度,消失得無影無蹤。
「砰砰砰砰——!」
對面的槍聲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炸響,三把高射速步槍編織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火網。
「叮叮噹噹」的刺耳碎裂聲在王浩宇耳邊瘋狂響起。
屏幕上,代表著那套價值連城的六級防彈衣和六級頭盔的耐久度條,就像是被抽水泵抽乾了一樣,僅僅不到零點五秒,直接從滿格清零爆紅!
甲碎!頭碎!
暗紅的受擊反饋瞬間糊滿了整個屏幕,血量在防具碎裂的下一刻呈斷崖式下跌。
「媽耶!」
王浩宇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變調慘叫,手指在鍵盤上的操作速度甚至超越了他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巔峰。
他的滑鼠猛地向下一甩,左手狂按「G」鍵。
「哧——!」
一顆煙霧彈直接被他砸在了腳面上,濃郁的白煙瞬間升騰。
就在煙霧剛剛遮蔽視線的那一瞬,王浩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後退鍵,連滾帶爬地往自己來時的浮力迴廊縮了回去。
一邊拼命往回跑,他還不忘切出紅狼的戰術道具,朝著身後那團白煙盲開了一發。
「轟!轟!轟!」
三聯手炮在煙霧邊緣炸開,強行封鎖了對方想要借著火力壓制直接莽過來的衝鋒路線。
「不要!大哥別打!放我一馬!」
王浩宇一邊跑,嘴裡一邊發出令人啼笑皆非的求饒聲,甚至還帶著點哭腔,「我錯了!我再也不裝逼了!給我條活路吧!」
這光速變臉加極其狼狽的逃竄姿態,讓原本還屏住呼吸準備看他大殺四方的直播間觀眾,足足愣了兩秒,隨後爆發出了開播以來最瘋狂的彈幕海嘯。
【哈哈哈哈哈!我特麼笑得在床上打滾!】
【《我跟你們爆了》——指自己的六級甲爆了!】
【芒果哥:我上了,我碎了,我跑了,再不跑就睡了!】
【這波叫什麼?這波叫頂級火力偵察!用臉接三條槍線,確認敵人位置,太硬核了!】
【上一秒燕人張翼德,下一秒抱頭鼠竄,這反差感絕了!】
解說席上,三位解說已經笑作一團。
楊起家笑得直拍大腿:「太真實了!浩宇這波操作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從心』!前壓的氣勢有一百零一分,多一分是讓他驕傲的,逃跑的速度那絕對是突破了物理極限!」
浩天捂著肚子,聲音都在發抖:「但有一說一,他反應是真的快。那可是三條槍線同時開火,但凡他丟煙或者後撤慢了零點一秒,現在已經是個盒子了。手炮封路也很關鍵,對面確實被炸得頓了一下,沒敢直接穿煙壓過來。」
遊戲裡,王浩宇一路狂奔,心跳得像擂鼓一樣。直到確認自己退回了剛才遇到噴火兵的那個深處迴廊,而且利用視野死角卡住了對面的追擊路線,他才哆哆嗦嗦地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左下角的狀態欄。
頭甲全碎,耐久度歸零,現在他身上穿的這套六級裝備,防禦力甚至不如地上人機盒子的人機甲。
血量更是慘不忍睹,只剩下最後可憐巴巴的二十點。隨便一顆子彈擦破點皮,他都會當場去世。
「呼……呼……」王浩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趕緊掏出醫療包,按下了注射鍵。
讀條緩慢推進,血量開始一點點回復。
趁著打藥的這幾秒鐘空隙,王浩宇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屏幕邊緣的彈幕助手。
他原本想著,只要自己剛才衝出去能帶走一個,哪怕同樣是殘血,現在彈幕也是誇他勇猛的。
至少之前的那些嘲諷肯定會淡掉很多。
但現實是骨感的,彈幕上清一色的嘲諷句式就在這一會的功夫又特麼冒出來。
「我上了,我碎了,我跑了,再不跑就睡了....這特麼都是什麼發言啊!」
看著這些整齊劃一的調侃,王浩宇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極其難看。
他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找點藉口挽尊,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怎麼圓?自己信誓旦旦要打崩對面,結果衝出去連槍都沒開就被打成了馬蜂窩,全靠逃跑保命。這回是真的連嘴硬的底氣都沒了。
「行……你們笑吧……」王浩宇咬著牙,聲音出奇地低沉,「這波是我大意了。沒偵察就直接硬沖交叉火力網,確實是送。但我還沒死,沒死就還有機會。」
血量剛剛回滿,王浩宇立刻切出修甲包,準備修復那件完全碎裂的六級防彈衣。在這個遊戲裡,沒有護甲,滿血也不過是兩發子彈的事。
「呲——呲——」修甲包發出緩慢的工作聲。
然而,就在進度條讀到一半的時候。
王浩宇的耳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而且,這聲音不是從他剛才逃回來的藍黑室方向傳來的,而是從他背後的浮力迴廊入口處!
「沙沙沙——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且不止一個!
王浩宇的瞳孔瞬間收縮。他立刻反應過來,這大概率就是他一開始推測的、可能會搶在他前面進入總裁區的西大門隊伍。
只是因為他之前跟噴火兵浪費了太多時間,導致這隊人現在已經摸到了他的屁股後面!
「嗡——!」
還沒等王浩宇有所動作,一聲清脆的電子鳴響在迴廊里炸開。
一根閃爍著橙色光芒的探測箭,劃破昏暗的空氣,死死地釘在了他旁邊的牆壁上!
刺眼的紅光瞬間掃描過了王浩宇的身體,一個醒目的輪廓標記,清晰地暴露在了對方全隊的視野中!
「草!被透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沸騰。
【完了完了!前後包夾!芒果哥這回是真要成盒了!】
【這什麼地獄運氣?修甲修一半被探測箭照出來,這不死定了嗎!】
【前面那隊還沒走遠,後面這隊又貼臉了,這怎麼打?】
解說席上的白澤也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極其嚴肅:「浩宇現在恐怕是陷入了死局啊。他的甲還沒修好,等於是在裸奔。被探測箭照亮位置,對方絕對會直接拉身位丟道具。他現在只要敢繼續修甲,就是活靶子。」
千鈞一髮之際。
在這生死存亡的零點幾秒內,那個平時在直播間裡咋咋呼呼、動不動就紅溫的搞笑大主播,眼神中突然爆發出了一抹極其銳利的凶光。
「修個屁!」
王浩宇怒吼一聲,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取消鍵。
強行打斷修甲進度!
在中斷動作的瞬間,他的滑鼠和鍵盤幾乎同步操作。滑鏟、探頭、切槍。
沒有用那把打近戰的M14,而是直接掏出了那把此前被他用來刮大白、打噴火兵的AWM!
「咔嚓。」清脆的拉栓聲在狹窄的走廊里響起。
他沒有任何後退和尋找掩體的動作,而是直接用著裸甲的狀態,將AWM那幽綠色的十字準星,死死地架在了探測箭飛來的那個迴廊轉角!
這個舉動,在戰術上極其瘋狂。對方既然打出了探測箭,肯定知道他在角落裡,也知道他剛才在幹什麼。正常邏輯下,對方肯定會利用視野優勢進行道具覆蓋。
果不其然。
就在王浩宇架好槍的下一秒,一個手持露娜偵察弓的幹員,從拐角處大拉了半個身位出來。
那名露娜玩家的反應極快,他看到王浩宇的輪廓剛剛還在做著打藥的動作,所以根本沒有切槍,手裡捏著一顆已經拔了引信的瞬爆破片手雷,準備直接扔過去解決戰鬥。
「你想炸我?」
王浩宇的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食指沒有絲毫猶豫地扣動了滑鼠左鍵。
「砰——!!!」
沉悶、狂暴,帶著毀滅一切動能的馬格南穿甲彈,轟然脫膛而出!
在這不到三十米的極近距離下,AWM的子彈幾乎沒有飛行時間。
屏幕上,那個剛剛拉出身位、手臂還在半空中揮舞、準備拋擲手雷的露娜,身體猛地一震。
一發馬格南子彈,精準無誤地鑿穿了她胸口的防彈衣,巨大的動能直接在她的軀幹上撕開了一個致命的血洞,一槍斃命!
【wYHS 使用 AWM狙擊步槍 擊倒了 「今晚吃炸雞」!】
露娜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頹然倒下,陷入紅條倒地狀態。
而她手裡那顆還沒來得及扔出去的瞬爆雷,也因為當時看到對面鏡子反光後的緊張鬆手直接掉在了她自己的腳下。
「轟!」
一聲悶響。手雷炸開,不僅瞬間清空了露娜的紅條將她補成了黃倒。
爆炸的衝擊波還把跟在她後面正準備補槍的隊友炸得往後退了半步,血量掉了一截。
死寂。
整個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瞬間出現了詭異的停滯。
緊接著,是比之前更加洶湧的問號狂潮。
【?????】
【臥槽!!!這是什麼操作,明明就差一點就把甲修好了,結果你直接取消選擇了直架?】
【這一槍是真帥吧?】
【我瞎了!他居然沒有跑,他居然反架了!】
【說到底還是AWM太超模了吧?打胸口直接一槍秒了你受的了嗎?!】
【前面的,超模不超模先不說,這波我們whys真有膽魄吧?在那種沒甲被照出來的情況下,換你你敢拿把栓狙去架一把馬上要丟出來的高爆雷嗎?多零點一秒他都被炸飛了!】
解說席上,浩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喊道:「漂亮!極其果斷的決策!」
「浩宇太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了,沒甲沒血,就算當時選擇了修甲,被那一顆滿雷炸到後也相當於白修,甚至還會被前壓。」
「他唯一的生機,就是拿著手中AWM去賭對方的露頭道具,結果對方的露娜果然大意了!」
遊戲裡,王浩宇根本沒時間去聽解說的誇獎,甚至沒看彈幕。
他打倒露娜後,第一反應是縮回掩體重新拉栓。
但就在這時,剛才逼退他的、藍黑室的那隊人,聽到了這邊交火的動靜,立刻意識到了這是一個絕佳的勸架時機。
「他在這邊被包了!壓過去吃掉他!」
背後,三名全副武裝的幹員踩著轟隆隆的腳步聲,從藍黑室的方向大舉壓上。而正前方,露娜的兩個隊友也從手雷的眩暈中恢復過來,端著槍準備強沖。
腹背受敵。
絕境中的絕境。
如果是往常的王浩宇,這個時候可能已經雙手離開鍵盤,大喊一聲「寄了」,然後準備接受懲罰了。
但在今天這個賽場上,在數百萬人的注視下。
王浩宇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想吃我?那就看我崩碎你們的牙!」
沒有甲,血量只有兩三槍的容錯率。
他直接捨棄了防守。
王浩宇猛地按下鍵盤,紅狼幹員從掩體後一個極其狂野的飛身滑鏟,直接沖向了正前方的另外兩名西大門隊員!
在那兩人開槍的瞬間,王浩宇在滑鏟狀態下,右鍵秒開AWM的瞄準鏡。
預瞄線在高速移動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威龍,甚至連槍管都沒完全抬平,就被這一發極其不講理的滑鏟狙直接爆頭擊倒!
【wYHS 使用 AWM狙擊步槍 擊倒了 「戰術泥石流」!】
開完這一槍,王浩宇甚至沒有等拉栓的後搖結束,手指飛速切槍,那把滿改M14瞬間出現在手中。
滑鏟的動能剛剛耗盡,他直接一個橫向的大跳,躲過了最後一名敵人掃射過來的幾發致命流彈。
落地的一瞬間,準星死死鎖住了那名因為隊友連續暴斃而陷入慌亂的敵人。
「噠噠噠噠噠——!」
M14狂暴的火力傾瀉而出,極高的單發傷害配合上王浩宇此刻堪稱頂級的控槍定位,子彈幾乎全部潑灑在了對方的胸口和頭部。
「咔噠。」空倉掛機聲響起。
最後一名敵人轟然倒地。
【wYHS 淘汰了 「只想混個低保」!】
團滅!
在無甲、殘血、被探測箭標記、且腹背受敵的情況下。
王浩宇憑藉著一發直架狙、一發滑鏟狙、加上一梭子極其精準的步槍掃射,硬生生地在一瞬間撕碎了這一整支滿編隊!
【臥槽臥槽臥槽!!!】
【這特麼是誰?!你把那個只會逗比的芒果哥藏哪去了?!】
【這滑鏟狙,我看了回放三遍,預瞄線簡直是鎖上去的!太絲滑了!】
【一串三!真的是一串三!在絕境裡打出了一波封神操作!】
【給芒果哥道歉!這操作,絕對是第一梯隊的實力!】
解說席上,楊起家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王浩宇這波前壓太有膽量和操作了!」
「他知道自己守不住背後的背刺,直接選擇以命搏命,強行吃掉了正前方的一隊!這槍法,這定位,誰還敢說他只是個整活主播?!」
然而,還沒等彈幕的「牛逼」刷完。
還沒等王浩宇在麥克風裡喊出一句解氣的話。
「噠噠噠噠——!」
一陣冰冷、密集的槍聲,從他的背後無情地響起。
那支從藍黑室壓過來的滿編隊,已經毫無阻礙地摸到了他的身後。
此時的王浩宇,剛剛打空了M14的彈匣,AWM也沒有拉栓,處於絕對的火力真空期。更致命的是,他的血量在剛才的火拼中被擦中了一槍,已經紅得發黑。
子彈無情地穿透了他那沒有任何護甲保護的軀幹。
王浩宇的屏幕劇烈震動了兩下,隨後,一切歸於黑白。
【「就愛勸架」 使用 M7戰鬥步槍 淘汰了 wYHS!】
人物倒下,直接化作了一個散發著白光的物資盒。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從他高光一串三,到被背後的人亂槍掃死,前後不過短短五秒鐘的時間。
前一秒還在九天攬月,後一秒直接跌落泥潭。
這就是這個遊戲最真實的戰場法則。在絕對的人數和狀態劣勢面前,個人的高光操作,往往只能是曇花一現。
你永遠不知道,在你開槍暴露位置的下一秒,會有多少勸架哥或者正順著槍聲摸向你的後背。
直播間的彈幕,在滿屏的「牛逼」中,瞬間夾雜了無數的「可惜」。
【哎呀!太可惜了!】
【就差一點啊!哪怕給他兩秒鐘換彈的時間!】
【沒辦法,三角洲就是一個勸架才能有最大收益的遊戲,尤其是這種室內連環交火,殘血是真的活不下來。】
【但芒果哥這波真的盡力了,最後這個一串三,我服!】
畫面切回了組隊大廳。
王浩宇靜靜地看著自己那定格在「3」的有效擊殺數,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摘下耳機,擦了擦額頭上因為極度緊張而滲出的冷汗。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疲憊和釋然。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咋咋呼呼,也沒有找藉口去掩飾什麼。
他重新戴上耳機,對著麥克風,語氣出奇地認真和沉穩。
「呼……結束了。」
王浩宇看著攝像頭,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無奈但又很坦蕩的笑容。
「各位兄弟,還有解說席的老師們,讓大家見笑了。前面確實有些上頭,犯了蠢。」
「但最後這波,我已經把我會的、能操作的,全部打出來了。技不如人,運氣也不在,被勸架打死,我認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鄭重:「感謝林總,感謝GTI能給我這個來參加挑戰賽的機會。雖然沒能拿到高分,但今天能在這個賽場上打出那一波操作,我覺得值了。」
「後面的選手加油,兄弟們,我先退了,祝大家看比賽開心。」
說完,王浩宇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退出了組隊大廳。
看著他頭像暗下去的那一刻,無論是解說席還是直播間的觀眾,都不約而同地生出了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楊起家嘆了口氣:「浩宇今天,向我們展示了什麼是真正的電競精神。你可以嘲笑他平時的操作下飯,但你絕對不能無視他在絕境中拔槍反擊的勇氣。這三個擊殺,含金量極高。讓我們把掌聲,送給這位真正的『天霸一哥』!」
……
比賽仍在繼續。
在王浩宇那場跌宕起伏、集搞笑與熱血於一身的比賽落幕後,幹員挑戰賽的節奏開始變得緊湊起來。
接下來登場的幾位選手,多是平時在各大平台小有名氣的技術主播,或者是民間的高分路人王。
但或許是因為前面bbfps的十九殺珠玉在前,又或許是王浩宇那種極致反差的節目效果拔高了觀眾的閾值。
這幾位選手的比賽雖然也有亮眼之處,打得嚴謹且符合戰術規範,但在觀賞性上,總覺得少了那麼一絲靈魂。
最終,他們的有效擊殺數大多停留在六到十個之間,未能對高分榜單造成實質性的衝擊。
而就在所有人,包括解說席和直播間觀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一位即將登場的重磅級選手時。
作為這場賽事的幕後老闆,林修,卻在後台的監控室里,遇到了一件極其棘手的事情。
「滴滴。」
林修放在桌子邊緣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林修的眉頭微微一挑。
無名是GTI俱樂部的技術核心,擁有著遠超常人的腦機能力和駭客技術,
在你小麥姐還沒有被招募過來之前,可以說是整個GTI俱樂部的唯一「網絡安全總管」了。
再加上人家平日裡性格又比較沉默,在尤其是這種比賽中段的時間,除非是有什麼大事,否則是絕對不會打擾林修的。
林修迅速拿起手機,點開了消息界面。
【無名:林修,來一趟後台,有情況。】
簡短,冷靜,沒有絲毫多餘的寒暄,無名直接是用腦機發送了這個信息,但目光卻仍保持在自己面前的電腦。
林修沒有遲疑,跟負責導播的負責人交代了幾句後,轉身離開了喧鬧的後台,快步走向了位於後台的數據安全中心。
推開厚重的金屬隔音門。
安全室內,只有幾排巨大的伺服器在發出低沉的嗡鳴。
無名坐在由六塊高清顯示屏組成的環形工作站前,修長的手指正在機械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無數綠色的代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聽到林修進來的腳步聲,無名沒有回頭,只是冷靜地開口。
「你來了。」
「出什麼事了?」林修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緊盯著主屏幕上那幾個不斷閃爍的紅色報警框。
「我們在開賽前,在伺服器底層植入的那套針對參賽選手的安全協議,剛才觸發了警報。」無名敲下回車鍵,將一個特定的數據包調取到了中央屏幕上。
那是一個選手的後台數據監控圖。
「這幾位剛打完的小主播沒問題,數據正常。但在這個排在後面,即將上場的一位名為『幸福』的中等級別主播選手的數據上,我發現了異常。」
無名轉過身,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冷厲。
「他的機器碼(HWID),在連接我們比賽伺服器的前十分鐘,發生了極其隱蔽的變動。這種變動的偽裝手法非常高明,繞過了官方的反作弊掃描,如果不是我的腦機直連底層數據,根本發現不了。」
林修的眼神瞬間變得認真了起來:「機器碼被修改?還有....幸福?難道說....」
「意味著兩種可能。」無名打斷了他,語氣毫無波瀾,「第一,他更換了主板或者關鍵硬體設備。但這對於一個馬上要打線上高額獎金比賽的選手來說,邏輯上說不通,沒有人會臨時換一台手感完全陌生的機器來打比賽。」
無名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第二種可能。他使用了一種非常高級的硬體偽裝軟體。而這種軟體,通常是用來掩蓋什麼東西的?」
「外掛!」林修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在一場獎金高達三百萬、全網矚目的官方授權賽事中,如果有選手敢頂風作案開掛,一旦被查實或者被觀眾看出來,那對GTI俱樂部剛剛建立起來的聲譽,將是一次毀滅性的打擊!
「能確定他現在電腦里運行的是什麼掛嗎?透視?自瞄?還是那個難以檢測的OBS吸附?」林修沉聲問道。
「目前還不能確定。」無名搖了搖頭,「他的偽裝殼做得很硬,只是機器碼發生了變動。只要他還沒進入遊戲真正調用那些非法進程,我就抓不到他的現行。」
無名看著林修,語氣嚴肅地請示道:「林修,現在比賽還在繼續,馬上就要輪到他了。我是直接通過線上代碼進行深度溯源,強行突破他的防火牆查他的底層進程;還是……直接以設備異常為由,取消他的比賽資格?」
林修盯著屏幕上那個名為「幸福」的ID,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是很好看的計較。
因為畢竟他可是前不久才成功輔助官方抓獲了一批專門搞外掛的人,
結果現在還沒過多久呢就有人在他舉辦的百萬賞金賽上頂風作案。
這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他了?
「不。」
林修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考一番後說道。
「直接取消資格,太便宜他了,也會落人口實。」
「無名,你現在立刻啟動代碼追溯,但我不要你打草驚蛇,我要你給他放行。」
林修站起身,目光如炬。
「既然他有這個膽子頂風作案,那就要做好在全網幾百萬觀眾的面,被人把他皮一層一層地扒下來的覺悟!」
......
PS:雖然有點晚了,但依舊拿出來鞭屍一下吧,我們整個三角洲直播圈都沒幾個的,敢在這種百萬級賞金賽開掛的選手——幸福!
他也是牛逼了啊,直接頂風作案,在有官方介入的武將杯前賽開掛,還拿了19殺根本沒人發現。
我只能說是真牛逼.....
ok了,又是一天更新奉上,希望大家能多幫忙看看為愛發電吧,感謝支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