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和蘇清月都離開了。
只有陳青青還呆呆的站在陳遠寧的辦公室。
「父親,我是不是很平庸?」
陳遠寧知道自己女兒為什麼會這麼問,實際上他也被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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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何君之前讓他給徐澤一份工作,他心中是不以為意的,畢竟神行步雖然要看天分,但因為學習法術而怠慢了修煉,在陳遠寧看來是很不明智的。
在陳遠寧心中,徐澤不過是把別人修煉的時間用來練習法術罷了。
但現在他明白了,徐澤的天賦也許比蘇清月還要恐怖。
他們學校能同時誕生這兩個天才,是他這個校長的榮幸,也許,他這個校長以後都能沾上學生的光。
然後他才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女兒。
「漫漫仙路,無盡天驕,但又有幾人能夠得道成仙。」
「你要做的不是和那些天驕比,而是將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得踏實,這樣哪怕你這一生不能像煙花一樣絢爛,也能夠做到無愧於心。」
聽到自己父親的安慰,陳青青心裡好受了很多,但她心中還是不由的生出一絲苦澀。
因為自己的父親讓她不要和那些天驕比,這豈不是正說明在陳遠寧的心中,自己一定不如自己的師弟師妹。
……
「母親,我把分光掠影傳給別人了。」
蘇清月一回到家便對著自己的母親道,蘇家住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小區。
這裡連看門的都是築基期,這裡的靈氣濃度也遠超徐澤住的小區。
不過蘇清月的母親李雲舒倒是沒有太多高高在上的傲氣。
她笑著道:「我家女兒終於開竅了,可是喜歡上了哪個男生,這分光掠影雖然是我李家先祖所創,但也早就捐獻給了帝國,帝國有好幾所大學都可以學到此劍法,你傳了也就傳了。」
「只是不知道是哪家男孩子有這個福氣,竟然能得到我女兒的青睞,不過母親作為過來人要告訴你,談談戀愛不是什麼壞事,但你的天資太過恐怖,你將來是有機會成仙的。你可以喜歡他,但不能愛上他,等到他將來追趕不上你的腳步,你們遲早會分開的。」
「母親,你說的什麼話!」
蘇清月有些臉紅又有些羞愧,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的母親稱她為天才,她總覺得有些心虛。
她開口道:「其實也不是我傳給他的,今天他看我用了幾遍,然後我提點了他兩句,他就學會了。」
「今天,學會了?就一天的時間?」
李雲舒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清月,她甚至上前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額頭。
「沒發燒啊,要知道你當初也用了三天的時間。」
「只有一天,而且他不僅用出了分光掠影,甚至還將十五道劍光合二為一,而且我懷疑十五道劍光,也許還並不是他的極限。」
「又說胡話了,你母親我雖然因為愛情流落到這個小縣城,但我的眼光見識還在。」
「我李家可是傳承數萬年的仙人後裔,但我敢說,哪怕是李家先祖重生,也不可能看一遍就學會分光掠影,同時還能做到將十五道劍光合二為一。」
「母親,我怎麼可能在這種事上騙你。」
見自己的女兒不像是開玩笑的,李雲舒也認真了。
「他是你的同學嘛,你可有他的聯繫方式,你可知道他住在哪裡,我要去見他,現在就要。」
「他叫徐澤,也是今年高考的學生,我沒有他的聯繫方式,不過我應該記得他住在哪裡。」
高三畢業晚宴結束後,蘇清月回家時看到了被抬回去的徐澤。
在蘇清月的印象中,她就沒見過自家母親這般急迫失態過。
她問道:「要不要通知父親一聲?」
「你父親這個治安署署長,天天忙的見不到人,通知他幹什麼,而且我真的不相信世上真有這樣的天才!」
「你我先去看看,免得到時鬧了笑話!」
……
這一頓飯讓徐澤一家人吃的都很滿足。
不過吃飽之後,徐父教育徐澤道:「錢要用到刀刃上,比如提升一下你房間的靈機。」
在帝國,天地靈氣是免費使用的,但除了一些洞天福地,大部分地方的靈氣用來修煉都有些稀薄。
如果需要更多的靈氣,就需要花錢購買靈機,最便宜的靈機也得一千塊錢一個月。
「父親放心,我知道。」
「行,你知道就好,兒啊,有個問題,我和你媽早就想問你了,你這次高考大概能考多少分?」
聽到這個問題,徐酥也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父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六百分應該是沒問題的。」
徐澤的語氣還是比較肯定的,他的父母大喜。
「祖宗保佑,我兒子真的出息了。」
見自己的妻子要去拿手機,徐父開口道:「成績還沒出來,一切都還有變數,你別鬧得滿城風雨。」
「行行,都聽你的,不過兒子你要真考了六百多分,我和你爹一定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父親,母親,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就在這時,徐澤家的房門被敲響了。
徐酥跑的最快,她打開門,隨後又飛快的跑回來對著徐澤道:「哥,小仙女找上門了,這不是你的女朋友吧,太漂亮了,我感覺我們學校的校花和她比起來就什麼也不是了。」
「說什麼胡話呢。」
徐澤不客氣的又彈了彈自己的妹妹,他來到門口看到蘇清月和一個貴婦人站在門外。
一個戴著眼鏡的物業和兩名保安也跟在他們身後。
「小徐,這兩人說是來找你的,因為是第一次來我們小區,我們便陪著上來看看你是不是認真的認識他們。」
見到蘇清月,徐澤也有些意外。
他開口道:「周姐,這是我的同學,我們的確認識,辛苦你們了。」
「認識就好。」
物業和保安下去,不過在臨走時,他們的目光在徐澤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走遠之後,他們低聲交流道:「我沒感覺錯的話,那女同學的媽媽應該是元嬰期。」
「錯不了,那威壓至少是元嬰期,這徐家小子這下子是撞了大運了。」
周姐轉過頭來呵斥道:「別胡亂猜測,要是說錯了話,惹惱了真正的大人物,便是我也保不了你們。」
「是,周姐,我們明白了。」
「行了,都去工作吧,只是以後可以對徐澤他們家多上一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