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獨自坐在木屋內。
腦中儘是關於剛剛任偉所說的事情。
任務堂頒布清掃靈山九層的任務,且帶隊之人是王瞿。
就這事可能還不足以令他警覺,但偏偏任偉來邀請他了。
這件事情就很耐人尋味了。
尤其是在他知道王瞿大概和暗牌有關聯的情況下。
從任偉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陸白沒有過多的考慮便答應了下來。
現在的他過於被動,始終被明牌牽著鼻子走。
幾月前他就想反客為主,主動調查關於明牌的事情,搞清楚為什麼對方想要替代他。
以及對方對師尊究竟存在怎樣的目的。
現在的實力不算高,氣動六層,沒有步入氣動後期,但鐵膘翠靈豬步入了,以他和鐵膘翠靈豬的實力,就算不能奈何王瞿,也不會殞命。
這是基本底線,哪怕有些冒險,陸白還是選擇一賭。
否則,想等王瞿下次行動不知得到何時。
陸白坐在屋內,手裡摩挲著一張紙條。
正是幾月前的那封密信。
密信的內容一字不落地浮現在他腦中。
陸白的頭腦無比清醒。
但現在,陸白覺得並非不能一搏。
「暗牌底下頂多擁有三到五位的明牌,且明牌實力大多相近。」
「以吳勇氣動中期作為標榜,再加上之前出現的那個氣動後期。」
「明牌的實力絕不會超過蘊靈。」
「也就是說,暗牌的實力大概就在蘊靈的層次。」
「再果斷點猜想,王瞿可能就是那位暗牌。」
陸白思緒飛快翻轉,這個猜測十分果斷,但對現在迫切需要反客為主的他來說,卻顯得無比重要。
此刻的他需要去賭,賭暗牌的實力不會超過蘊靈。
只要是蘊靈,他和鐵膘翠靈豬就存在生機。
這個可能性是極大的。
陸白腦中想起師尊當年的話語。
「師尊,你可千萬不能坑徒兒。」他呢喃兩句。
最終憑藉著對師尊的信任。
手掌翻轉,中等秘語輕而易舉便被他打開。
隨後,密信最後的那片空白呈現在他眼中。
陸白看著浮現在自己眼前的話語。
整個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旋即緩緩呢喃。
「看來,外學堂是非去不可了。」
......
靈獸堂某處。
王瞿猛地睜開雙眼。
「鄧勇的密信被打開了?他還活著?」王瞿整個人驟然站起。
旋即眉頭緊皺起來。
「失蹤這麼久,怎麼突然打開密信?」
「是還活著,還是其他人破解了秘語?」
想到這個可能,王瞿猛地搖了搖頭。
秘語不可能被人破解,尤其是採用了複合秘語的密信。
每個密信他都採用了不同的破解方法,而鄧勇這份他只將破解的方法的告訴了鄧勇一人,其他的幾個明牌都不知曉。
「鄧勇現在打開密信是為何?」
王瞿皺眉思索,在他讓任偉邀請陸白前往靈山的時刻,突然打開密信。
怎麼想都讓人耐人尋味。
難道陸白已經被他除掉並且取而代之了?
想到這個可能,王瞿的內心便是一跳。
他千叮囑萬囑咐,一定要等事情成了之後再打開。
王瞿不斷地在房間中來回踏步,恨不得直接去到落雲峽詢問。
但萬一呢?
鄧勇萬一沒成功,萬一密信是被其他人打開的呢?
王瞿的警惕心很強,雖說密信不存在被其他人打開的可能性。
萬一呢?
一想到這裡,他就不敢冒險。
與此同時。
王瞿感覺心口一熱,旋即整個人一驚。
快速將門窗關好,緊張地在周圍尋找了一圈。
隨後從心口拿出一塊樸素的牌子。
正是暗牌。
一道信息緩緩浮現——
一起進入外學堂,其餘等待消息。
王瞿心頭一驚,上線除了第一次聯繫他外這還是頭次主動聯繫他。
任務目標和他之前跟之前告訴自己的一樣。
但他從裡面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一起進入外學堂。
鄧勇真的成功了?!
並且自己的上線似乎還關注到他了。
王瞿在房間內踱步的頻率比此前更快,眉頭皺得更深。
上線不聯繫自己,而是去關注鄧勇,是否說明對方對自己的任務感到不滿?
「嘭!」
他一拳砸在桌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隨後王瞿平息呼吸。
暗牌明牌之間只會是單線聯繫,上線哪怕關注到了鄧勇也不會知道對方是自己的下線。
所以,只要好好完成上線完成的任務,對方的重心依然會在自己這裡。
王瞿目光閃爍。
看來原本的計劃需要進行一些改變了。
.......
幾日後。
陸白的手臂傷已經恢復。
他站在豬圈前,給豬圈裡面的翠靈豬們投餵著豬食。
青穗谷豚自從掌握木屬靈氣後,對木屬靈氣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好奇,有事沒事就在豬圈裡面修煉。
以至於其他翠靈豬都好奇地圍在她的身邊。
讓貪生怕死豬不得不得向其他翠靈豬齜牙。
陸白對此持有樂觀態度。
沒有過多的干涉,將從靈獸堂買來的鳥食餵給了兩隻小嵐鳥。
「這才是正常靈階靈獸正常的速度。」
將小嵐鳥接回來已經過去了挺長時間,但兩隻小嵐鳥依舊是幼生期,距離成長期還有著一段距離。
相較之下,月靈豬和浴火豚完全是兩個極端。
那倆傢伙已經步入了成長期,無論是修為還是其他方面,成長得速度都比幼生期的嵐鳥快了不止一籌。
現在的兩隻小嵐鳥只知道飛到天上替他偵查敵情。
陸白明白這才是正常情況。
心裡並不著急。
餵完鳥食後,他向嵐草的地方走去。
原本嵐草生長在九層風眼處,生長條件適宜,但被他用其他方法移栽後,生長得速度便慢了下來。
雖然比不上九層的風眼,但好在沒有其他人和靈獸覬覦。
倒也能撐到成熟的時刻。
確定嵐草生長正常後,陸白又喚來頭上的兩隻小嵐鳥。
「距離成長期大概還有幾個月,倒是和嵐草的成熟速度保持了一致。」
「就是不知到時候給你倆誰好。」
陸白呢喃兩聲,搖了搖頭。
事情還有幾個月才發生,不用多慮。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