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速度快,且續航強大的李維,逃跑只能是不切實際的奢望。
黑人本來以為自己依靠靈巧和熟悉地形應該能甩掉對方,誰知道身後的警員卻不按套路出牌,對方根本懶得去跨越那些障礙,什麼垃圾桶、鐵柵欄,他直接像是一輛坦克一樣撞了過去。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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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他根本不走一點彎路!
很快,黑人便感覺自己好似是被一輛車撞了一般,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兩三米。
隨後,又是一個標準的美警跪壓,黑人感覺自己身上好似是被壓了一輛卡車!
「I cant breathe!」
……
李維押著黑人回到福特車旁,支援的警員同事已經趕了過來,他們幫助弗蘭克又制服了三個來要孩子的黑人婦女,將對方統統塞進了警車。
在美利堅憲法中,公民是有權利對警員進行監督、指責的,也就是說,如果不在執法過程中,那些黑人小孩跑過來指著三個人的鼻子罵上一頓,轉頭就可以離開,一點事都沒有。
但如果三人正在執法過程中,這件事情的性子就完全變了,李維三人完全可以以妨礙公務罪將其進行逮捕,把他們扔進少年監獄裡蹲上幾天,最後還要讓他們家長交上上千美元的保釋金。
說到底,美警畢竟是執法者。
事態平息,弗蘭克對嫌疑人進行突擊審問,卻發現對方並不是兇手,僅僅只是在馬路邊撿到了手機而已。
而他之所以逃竄,則是因為剛剛吸食過違禁品,被叫嚷聲吵醒,還以為警察是來抓自己的。
隨後三人又帶著對方找到了他撿到手機的位置,那是一條臨著城市公園的馬路。
「倒也不算一無所獲。」李維指著馬路旁的攝像頭說道。
「希望這次的錄像能清晰些吧。」弗蘭克點了點頭,看向李維的目光變得友善了不少。
回到警局,弗蘭克馬上聯繫羅西,通過上級部門調取相應錄像,很快更加清晰的錄像材料便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錄像清楚地顯示了蘋果手機被人從車窗中丟出的一幕,雖然看不到兇手的臉,但卻清楚地錄下了兇手所駕駛的車輛牌照。
「何塞·華雷斯,墨西哥裔,涉嫌販毒、非法倒賣槍枝、脅迫賣淫……可是他現在在服刑期間啊。」
拿著手持警用設備,丹尼很快便查到了車牌所有人的一切檔案。
「應該是相關親屬,他的兒子或者兄弟呢。」
「他有個18歲的兒子,高中輟學,就讀高中正是受害者所在的伍德高中,而且他也有案底,曾經因為盜竊被抓過兩次,但因為盜竊的物品只是一些女人的衣物,案件比較輕,很快便被放了。」
「媽的,這是個性壓抑的變態啊!」看了一眼對方照片,李維確定地說道。
「地址呢?」弗蘭克緊接著問道。
「北密西根大道532號!」
「我去申請逮捕令,你們去後勤處領傢伙,二十分鐘後出發!」弗蘭克毫不猶豫地說道。
「好!」
……
半個小時後,兩輛警車停在了一棟灰色的破舊公寓前。
為了確保逮捕順利,弗蘭克特意申請了轄區內巡警的協助。
可是,意外還是發生了,巡警帶著三人剛敲了一下門,一梭子子彈便從門後射了出來。
一馬當先的協助巡警首先中彈,其餘三人則趕忙狼狽地找個角落躲避。
「快,呼叫救援!」
「10--99,有警員中槍!」
弗蘭克和丹尼將受傷的巡警拉到幾個藍色的垃圾箱後面躲藏,並且對其進行急救處置。
「止血帶,李維,給我拿止血帶!」
弗蘭克急得大喊,一轉頭,卻發現剛剛還在身旁的李維已經不見蹤影。
「咱們的高材生呢?」弗蘭克大聲問道。
「啊,我不知道啊!」
另一邊,李維已經翻進了公寓後面。
他舉著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後門處,剛要伸手擰開木門,一隻躲在角落中的白色小泰迪卻對著他汪汪叫了起來。
隨後屋裡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子彈瞬間如疾風般傾瀉而出,透過木門,有幾顆準確地打在了李維的胸口。
不過因為李維身上穿著防彈衣,再加上他們本身還有骨甲防護,那些子彈頂多是擦破了他的皮肉,卻無法傷到更裡面的內臟。
但疼痛感卻還是有的,李維心頭憑空升起一股怒氣,隨後便一腳將眼前已經被射成馬蜂窩的門板踹飛。
轟的一聲,木板碎裂,隨後李維如獵豹一般的身型便衝進了房間。
對方正在慌慌張張地更換彈夾,他根本沒想到有人會這麼莽,敢迎著子彈發起進攻。
當意識到李維已經衝進屋子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後便被狠狠地撞飛出去。
【年輕的阿斯塔特,你越來越優秀了,星艦在你的保護下再次恢復平靜,真是美好的一天吶!】
【獲得獎勵:基因藥劑(紫)×1,lv3植入器官(肌肉強化)】
……
李維押著嫌疑人走出房間的時候,草坪外面已經聚集了四五輛警車,這些都是弗蘭克叫來的增援。
警員們舉著史密斯威森P-50,靠在警車後面,正在嚴陣以待,卻沒想到李維居然已經單槍匹馬地將對方制服。
在同事們訝異的目光中,李維將嫌疑人塞到了警車中。
「我的天,你小子不要命了,再想要立功也不能瘋成這樣!」
弗蘭克慌慌張張地走了過來,轉著圈看李維,發現他身上只有少量血跡,白色襯衫卻被擦破了好幾個洞,至於防彈衣上則有至少四到五個彈痕。
顯然李維和對方正面衝突了,只是因為運氣好才活了下來。
這一刻,弗蘭克對於李維的不滿和輕視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在警察這種暴力機構,大家都是慕強動物,誰強誰就能獲得同伴們的認可。
「李維,你沒受傷吧?」丹尼也過來關心地問道,氣氛十分融洽。
「擦破了點皮,不礙事,簡單消一下毒就行了。」
李維笑了笑,風輕雲淡地說道。
雖然他能明顯感覺到胸口的肌肉里還塞了顆子彈,但李維卻不敢說。
現在的他可經不起醫生的檢查,他寧願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子彈摳出來,也不能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