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入第二心臟的適應期要遠比李維想像中的短,在進行植入後十分鐘後,李維便可以自由活動了。
「呼……植入第二心臟後,明顯感覺力量更強了,甚至連五感都敏銳了不少,這就是星際戰士嗎?果真強大!」
站在床前,感受著兩顆心臟帶來的澎湃動力,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芝加哥清晨的新鮮空氣。
「所有的身體機能仿佛被刷新了一樣,之前的亞健康狀態以及一些小毛病全部一掃而空,爽!」
「我現在這狀態,去做鴨子都可以養活自己了。」
拉上窗簾,看著鏡子中大衛石像一般完美的軀體,李維忍不住滑稽的想著。
然後李維又進行了基因藥劑的注射,隨著注射結束,他槍術的熟練度也從:中級:32%提升到了52%。
這一次的反應並沒有植入器官那麼強烈,只是感覺到腦子裡似乎突然多了一些和槍械運用的知識。
站在鏡子前,李維嘗試了幾次拔槍動作,他能明顯感覺比之前熟練了不少。
「這任務好啊,多刷幾次我豈不是能變成超人?爽!」
對於自己的變化,李維十分滿意,而時間也到了要上班的時候。
穿戴整齊,來到樓下,在街邊的小攤上花三十美金買了兩個熱狗以及兩杯咖啡,李維便再次開著他那兩個二手豐田回到了警局。
取車窗口裡,還是坐著黑人女警黛西,李維走進的時候她正在低頭處理公務。
「喏,黛西,你的咖啡和熱狗!」
「臭小子,又給我買這些東西,吃了我會長胖的!」
「那我走?」
「算了,算了,可憐你一片苦心的份上……」黛西假裝生氣的接過了早餐,隨後看著李維眯眼笑了起來:「現在可不是你的當班時間,你過來是去找溫蒂法醫的?」
「嗨,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醫學問題,想要找專業人士探討一下罷了。」
「你小子可要小心點,今天已經有好幾個傢伙被溫蒂法醫從解剖室趕出來了,解剖室的外面都已經堆滿了玫瑰花,有咱們警局的人送的,還有警局外面的人送的。天吶,她才剛上班三天,我年輕的時候也沒到這種程度啊!」
「呃……您年輕的時候,估計大家都比較保守……」
「那時候可不保守,我年輕的時候正好是九十年代,那個時候流行嬉皮士和性解放,我們有一次一群人在草坪上sex,那場面我至今難忘……」
黛西說著,眼神中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色。
只是聽著她的講述,李維總感覺腦子裡擠進了一些怪異的畫面,全身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先吃吧,我過去看看!」
「說話注意點,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別忘了說你是西北大學的法學碩士!」見李維不耐煩的離開,黛西伸長脖子熱情的提醒道。
……
「Rainbow End,玫瑰花中的貴族,一束50美元……」
「Miss All American,全美小姐,每束70美元……」
「Belindas Dream,貝琳達之夢,每束100美元……」
「……」
站在解剖室的門口,看著堆放在門口的玫瑰花堆,李維忍不住掏出手機查起了價格。
「光是這麼一堆玫瑰花就要我兩個月的工資了,現在的舔狗都這麼有錢嗎?是有錢人變成了舔狗,還是舔狗變成了有錢人?」
推開解刨室的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同時還伴隨著一股濃烈的福馬林液的味道。
解刨室的金屬試驗台上,兩個身穿白大褂的法醫正在對著一具屍體研究。
當看到李維走近後,其中一個男法醫很自覺的站了起來。
「可以確定是窒息型死亡,我去寫實驗材料……」
男法醫走後,那名女法醫才抬起了頭,她先是摘掉了橡膠手套,然後又拿下了頭套。
一頭深紅色的柔順長發如瀑布般披在肩上,恬靜的小臉看起來不過才二十歲出頭,甚至還有些嬰兒肥。
對方抬起頭看了李維一眼,面無表情的道:「跟我過來吧……」
略顯雜亂的辦公室內,女子靠坐在了書桌上,隨手點燃了一顆女士香菸,她並沒有馬上去抽,只是用纖細白皙的手指夾著。
李維上前一把奪過了香菸,捻滅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動作十分熟練,像是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看著李維霸道的樣子,對方卻也不惱,反而偷偷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對好看的酒窩。
熟悉溫蒂的人都知道,她其實並沒有抽菸的習慣。
「我知道咱們兩個不能私下見面,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件案子卻始終沒有進展,你說你在警局可以搞到線索,可是你也上班兩三年了,現在還在巡警的職位上待著……」
「那些殺害你父母和我爸爸的壞人始終得不到應有的懲罰,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競選總統了。」
「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所以你連招呼都不打就來了這裡?」
「我怎麼沒打招呼,我明明給你寄了信的!」女人開始狡辯起來,表情顯得有些可愛。
「你沒有我的臉書嗎?在網上發一條信息就能說清楚的事情為什麼要寫信,你不知道我只在報稅日才查郵箱嗎?」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寫啊……」溫蒂別過臉,小聲嘟囔了一句。
看著女人的樣子,李維氣的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一會才像是徹底放棄了似的問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找機會查當年的案子啊,那名殺害我爸爸的兇手雖然自殺了,但是我查到他的弟弟現在已經完全洗白成了一名商人,我懷疑他創業的錢就和當年那個案子有關,而他現在正好就在你的轄區內活動!」
「這件事情我已經在查了,你在這裡的意義不大,而且萬一有人察覺到咱們在查當年那個案子,你我都會陷入到無盡的危險當中,你也知道咱們要對付的不是普通人!」
雙眼緊盯著對方,李維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不,我就要留在你身邊!」溫蒂突然鼓起勇氣似的望向李維,白皙的臉蛋卻快速紅了起來,甚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不可理喻!」
李維瞪了她一眼,隨後氣呼呼的推門走了出去。
「喂,早餐留下呀,我還沒吃飯呢!」
「這是我給自己買的,沒你的份!」
「小氣鬼!」
望著李維離去的背影,溫蒂氣的跺了跺腳。
這時一道小心翼翼的身影出現在了溫蒂的視線里,是那名男法醫,他剛剛正在收拾試驗台。
「咳,溫蒂博士,你和李維警官從前認識啊?」男法醫八卦的問道。
「不認識,誰會認識這種傢伙,他剛剛只是因為被我拒絕惱羞成怒才那樣的!」
「哦,怪不得,那咱們門口那些玫瑰花?」
「全部丟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