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鬆手。」林一鳳訓斥。
「他們還是個孩子,這是你說的,孩子玩鬧沒什麼,我剛才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
何雨柱絲毫不急,接著吃大力丸。積少成多,咱這力量,足有兩百斤往上,對付你很輕鬆。真的,我不著急。
兒子,我的兒子,林一鳳都懵了,哪裡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拼了命想要掙脫,卻又掙脫不開,轉而看向二兒子、三兒子。
這兩個傢伙正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感覺不舒服,在台階上坐下,雙手撐著下巴,欣賞這暴力美學。平時老爸打他們,大哥就是這麼欣賞。
「看什麼看,快救你大哥。你們兩個兔崽子想死啊。」
林一鳳都要瘋了。
兩人無奈,在老媽的催促下,站起來準備上前拉架。
我去,你這是不講武德,哪裡能讓妹妹吃虧,何雨柱用力將林一鳳往後一甩,將往前沖的她扔到人群,弄的一陣人仰馬翻,這才走到雨水身邊說「好了別玩了。」
何雨水興奮的舉著小拳拳捶他胸口,沒有停手的意思,一拳一拳又一拳,將劉光齊捶的哀嚎不止。
所以你這是興奮了,咱不能如此暴力。
何雨柱趕緊伸手將她拉住,勸說「好了好了,別打了,我帶你出去買吃的。」
「好啊好啊。」
何雨水跳起來,跑過來抓住大哥的手,昂著頭期盼的看著他,咱們快去買吃的。
何雨柱好笑,瞥了眼劉光齊,可憐的傢伙被打的鼻血橫流,在地上哀嚎不止。
就拉著何雨水離開。
「等一下,你不能走。」
林一鳳大聲喊著,從人群中爬出來,披頭散髮就要跟他拼命。
何雨柱笑笑詢問「怎麼了?」
「這話說的,她還是個孩子,剛才是你說的,他還是個孩子。」
啊?
來自林一鳳的負面情緒值+79。
這的確是她喊的,拿孩子小當藉口,不去管孩子,反正我孩子占便宜,何必在意。
這不成了問題,劉光齊是個孩子,何雨水更是個孩子。這讓她能怎麼辦,想動手自己又打不過他,氣的眼淚都下來了,跑過去抱起大兒子,查看著他的傷勢。
何雨柱一笑牽著何雨水離開,妹妹咱們去買好吃的。
楊瑞華好奇詢問「傻柱,你這是去哪?」
「買豬肉啊,我得給奶奶做飯。」
給奶奶做飯,你這是做飯嗎,這分明是想要吃絕戶。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個想法。轉身回家,拿起菜籃子錢,往外跑去。她們速度飛快,很快從何雨柱身邊跑過,飛速離開。
來自楊瑞華的負面情緒值+37。
來自賈張氏的負面情緒值+32。
來自……
一群人嫌棄他將事情說出,直接告訴我自己不行嗎。
何雨水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納悶詢問「哥哥,楊大媽她們幹什麼呢?」
「沒什麼,去買菜而已。」
何雨柱拉著她接著去購買,買了兩斤豬頭肉這才回家,回到家切了一盤豬頭肉,擺放在盤子裡大口吃著。
就看到院裡人紛紛回家炒菜,沒一會,院裡飄來誘人的香味,聞著是那麼香,每戶人家都有香味。
不是他們想要吃豬肉,而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跟聾老太太打好關係,然後嘛,我給你養老,日後你將那家產留給我就行。
哎,你們這是想給聾老太太養老嗎,這是想吃絕戶,我都不惜的說。
讓雨水在家裡呆著,何雨柱端著豬頭肉前往後院,剛踏入房門,何雨柱腦袋微微抬起,高聲喊道「奶奶我來了,今天我弄的豬頭肉,咱們好好吃。」
嘩啦一下,仿佛打開了某個不可名狀的開關,眾人紛紛從家裡衝出來,手裡端著盤子,裡面是各種肉食。
豬頭肉、紅燒肉、紅燒魚、炒雞、烤鴨,都是那種難得的美食。
她們一手牽著孩子一手端著盤子湧入後院,都是想給聾老太太打好關係。
見到眾人出來,默契的加快腳步飛奔起來,都想第一個進入後院,跟聾老太太說話,讓她吃自己的美食。
然而進入後院的門就是那麼一個小小的月亮門,平時進出沒問題,現在人一下子擠過來,哪裡可能進去,瞬間堵在一起誰也進不去,卻又沒人躲避。
賈張氏眼珠一轉,肩膀一頂將劉大媽頂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不容易站住腳,氣憤詢問「賈張氏你要幹什麼?」
「我走路啊,能幹什麼。」
她已經借著這個機會往前擠了兩步,眼看著月亮門就在眼前,又是一頂將左邊的楊大媽也頂的一個趔趄。
好啊你想先進去,憑什麼不讓過我先進?
劉大媽一把薅住她的後衣領使勁往後拽。
你敢弄我?賈張氏轉手就要抓她,看到楊大媽藉機往前,趕緊伸腳絆住她,不能讓她第一個進去。
一群人擠在門口,都想第一個進,卻又被人抓住,根本進不去,只能在門口擁擠不堪。
何雨柱早在眾人湧來之前已經後院,他沒有直接去找聾老太太,而是看著擁擠在一起的眾人詢問「賈大媽、楊大媽、劉大媽你們幹什麼呢,咱們一個個的進,你看林大媽她們都將肉端過來,準備給老太太送過去。」
可不是,後院的離得近,早跑到聾老太太門口,就等著推門孝敬她,爭奪財產。
後面的頓時急了,她們來的本就晚,現在還不知要在這裡堵多久,哪裡能行,我去你的吧,身子用力往前一擠,要湧入其中。
一人用力,眾人跟著用力,差點沒將前面的賈張氏幾人擠出屎來,哪裡還敢給別人使絆子,自己趕緊往裡擠,就想著能儘快見到聾老太太,跟她敲定養老的事情。
何雨柱搶先往聾老太太房間擠,看到林一鳳站在門口,仗著自己男人是劉海中,叉著腰帶著三個孩子堵在門口,堅決不允許其他人孝敬聾老太太,這是我的,我要吃絕戶,憑什麼讓你上。
何雨柱薅住劉光齊的後衣領往後一拽,將他拽到後面,又上前一步,肩膀一頂將林一鳳頂的一個趔趄,直接站在聾老太太門口占據有利位置。
氣的林一鳳差點抓狂,有心想跟他拼命,自家男人還在工廠沒有回家,她一個女人哪裡能打得過何雨柱,她只能忍,忍到自家男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