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雞鳴三遍,眨眼間就是第二天,何雨柱睡的迷迷糊糊就聽到雨水的哭聲:「我要老爸,我要老爸。」
她哭的是那麼傷心,動靜是那麼大。
何雨柱無奈睜開眼看向雨水,這傢伙站在床上,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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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話,換成誰老爸跑去外地,家裡沒人照顧也得哭。
弄的他也是沒了脾氣,這個何大清,你將事情安排好再跑不行嗎,現在跑什麼。
「好了好了,別哭了,哥哥帶你出去玩。」
何雨柱起床穿衣,又幫忙給她穿上衣服,哄了半天,又是許諾玩具又是許諾美食,這才讓她不再哭泣。
「哥哥,我要扎辮子。」
何雨水臉上淚痕依舊,哭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扎辮子,將亂糟糟的頭髮紮成辮子。
這很正常,哪個小女孩不喜歡扎辮子。
問題是,我不會。
何雨柱能理直氣壯的說我不會,他沒照顧過孩子,哪裡可能會扎辮子。
這該怎麼辦?何雨柱皺眉,不知該如何安慰妹妹。
低頭看看雨水哭喪著臉一副我隨時給你哭的模樣,更是麻爪咱不會照顧啊。
「行,我幫忙。」
何雨柱無奈答應,彎腰將這個小傢伙抱出去,讓她站在水龍頭邊,隨後擰開水龍頭,任由流水嘩啦啦落入水池,掬起一捧水胡亂在她小臉蛋上擦洗幾下,又用毛巾擦拭乾淨。
主打的就是一個快捷迅速。
何雨水晃著腦袋好不容易逃離魔爪,詢問「哥哥,你要幹什麼?」
呃,我幫你洗臉。
何雨柱有些不自信。
的確是幫她洗臉,問題是女人跟男人不同,女人是水做的,更在意梳洗衛生。
就拿洗澡來說,洗洗搓搓,等到從衛生間出來,半個小時下去很正常,毛巾也是各有用途,擦頭髮的擦臉的擦身子的擦腳的,總之必須分清楚。
而男人,不好意思,幾分鐘完事,你就說水有沒有流過全身,至於毛巾,更是一個毛巾從頭到腳一遍過。
妹妹顯然是嫌棄他隨意擦幾下算完,太隨便,沒有洗好。
但我自己都是這麼幹,你指望我對你有多好?
「好了好了,我幫你扎辮子。」
何雨柱岔開話題,這才讓她沒有質問。但他不會扎辮子,那該怎麼辦?
何雨柱發愁,不知如何扎辮子,抬頭掃視院裡鄰居,想找個能幫忙的,咱不會可以找外人幫忙嘛。
很快就看到張桂英在廚房做飯。大雜院每家只有一兩間房,說是廚房實則不過是在各家門口放個爐子,支個灶台就算廚房。
每家做什麼飯,誰路過都能看到。
要不說大雜院低頭不見抬頭見呢,這是做著飯都能跟鄰居聊天,放個屁都能聞到。
何雨柱就牽著何雨水的手走過去笑著喊道「張大媽,雨水要編辮子,可是我不會,你能不能幫忙?」
「行啊,你稍等一下。」
張桂英愣了下,隨後笑著答應,掀起鍋蓋看了眼鍋里的稀飯,就招手帶著何雨水回家編辮子。
她在院裡以賢惠溫和出名,哪家有事都會出面幫忙。當然是小事,惠而不費的事情她還是很喜歡乾的。
易中海在水龍頭邊刷牙,聽的都愣住了,含著牙刷滿嘴泡麵抬起頭看著,昨天剛將我房門砍壞,今天就找我媳婦幫忙,你臉呢?
對此何雨柱表示,我就是這麼不要臉。
既然想算計我,咱先算計你一番吧。
站在易家門口衝著易中海笑著詢問「易大爺,不好意思,昨天沒嚇到你吧?」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值+43。昨天鬧成那樣,差點沒把我剁了,你怎麼好意思今天就跟我聊天。
易中海心中不爽,卻又顧忌面子,吐掉口中泡沫,又喝了口水清洗乾淨,說道「沒什麼,不過你以後也得小心點,哪裡有那麼乾的,也就是我,否則誰都不會同意。」
「易大爺說的是,這不是我老爸剛走,家裡白面就丟了,這分明是有人看我好欺負,想要吃我的絕戶。我沒辦法,只能殺雞儆猴。」
所以我就是你選的那隻雞?
想到這個情況,易中海更是無語,沒想到他會將自己當雞,又不好跟他沒完,只能裝作沒事的模樣,表示沒什麼。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我早不當回事。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值+38。
呵呵,不愧是易中海,你這是表面不在乎,心裡不知如何生氣。若是我再蹦幾遍,不知能不能將這個傢伙氣吐血。
何雨柱笑笑沒有選擇接著在他神經上蹦跳,羊毛不能一直薅,容易薅禿,還是讓他長長吧。
等雨水從房間內出來,兩個大辮子垂在身後,露出她嫩白的臉蛋,何雨柱再次道謝,隨後帶著她前往峨嵋酒家。
當然他是先在外面吃了頓早飯,這才牽著她過去。
峨嵋酒家作為飯店不經營早餐,主要是中午晚上,廚師得十點左右才會過去,他去的太早沒用。
牽著她的小手,何雨柱帶著她來到峨嵋酒家,是在城西的一處四合院,剛進去,就看到同在一個師父下學廚的一個學徒,叫孫浩,比他大兩歲。
他端著菜筐站在前廳跟人聊天打趣,在磨洋工
就笑著詢問「孫哥,師父來了嗎?」
「正在後廚呢,你怎麼帶了個小女孩過來?」
「沒什麼,這是我妹妹,我有事先去找師父。」
跟他說了聲,何雨柱就帶著妹妹穿過前廳來到後院。這裡是峨嵋酒家備菜的地方,角落裡幾個水龍頭一字排開,水龍頭嘩啦啦流著,幾個幫廚蹲在那裡洗菜備菜。
旁邊有殺雞的殺鴨的擇菜的,一個個忙碌不休,雖還沒到中午客人前來之時,他們早已開始忙碌,唯有先將食材備好,方才能在客人前來的第一時間開始做菜,讓他們吃到熱乎的飯菜。
他的師父孫如海是峨嵋酒家的大師父,在這裡地位堪比總廚,背著手在四下巡視,不時的駐足指點幾句,對這群幫廚學徒,較為嚴厲。
見到他帶著妹妹過來,孫如海頓時眉頭微皺,他跟何大清是把兄弟,自然是見過雨水,每年過年的時候還給她紅包,但這不是你領著她前來的理由。
沒有說話,就那麼冷冷的看著他,讓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何雨柱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說明情況,去保定幹活這種藉口告訴別人沒問題,不能欺瞞師父。
看到旁邊有一框子西紅柿剛剛洗乾淨,順手從裡面拿出一個大大的西紅柿遞給雨水,示意她去北邊的凳子上休息,而他則走到孫如海身邊。
「師父。」
「傻柱你要幹什麼?」孫如海壓低聲音質問,對徒弟的舉動很是不滿,哪怕是他親兒子過來,也不能隨意去動食材。
何雨柱沒有說話,眼圈卻是紅了起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就往角落裡走。
孫如海納悶,不知發生何事,但這是自己的徒弟,他不好太過苛責,就跟在他身後來到角落,冷著臉看著他,大有種你若是不給我個解釋,今天就讓你好看的架勢。
「師父,我爸、我爸他跑去給人拉幫套了。」
何雨柱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什麼?」
孫如海大驚,差點就要喊起來,好在反應過來,壓低聲音,滿是不敢置信。
來自孫如海的負面情緒值+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