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的搓了搓手,何雨柱意念點了一下開始,轉盤嘩啦啦開始轉了起來。
何雨柱腦海中一喊停,轉盤開始減速。
「大力丸。」
一顆糖豆大小的灰撲撲的丸子出現在桌上。
大力丸你妹啊。
何雨柱當時就迷茫了,大力丸是什麼鬼,抽獎獎品便宜點的米麵糧油,貴的有金銀珠寶的,若是玄幻世界,更是有各種血脈、法寶、靈草靈藥,但大力丸是什麼?
看那灰撲撲的模樣,他不由得想到街頭賣大力丸的。
他們在街頭撂場子,敲響銅鑼鐺鐺鐺,吸引行人注意,隨後圈一塊地方,打把式賣藝,舞蹈弄劍,來胸口碎大石、銀槍刺喉,引的行人紛紛拍手叫好,感覺不虛此行,隨後掏出大力丸出售。
說的貫口那叫一個口吐蓮花,咱這大力丸是百病全治,甭管你是車撞著,馬踩著,牛頂著,狗咬著,刀砍著,斧剁著,鷹抓著,鴨子踢著!
乃是採用鹿茸、人參、枸杞子、靈芝、當歸、乳香、蒺藜等等名貴草藥。可壯陽補腎、增精固本、補血調經等。
哪怕是陽痿不舉、性慾低下、神疲乏力、眩暈耳鳴、腰膝酸軟、腎虛腰痛等,都沒有問題,還可以解體虛乏力、射精無力等等等等,總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用不到。
吸引眾人紛紛前來購買。
但問題是,你讓我去賣大力丸?
真當我不知道,這大力丸其實就是切糕做的,吃一口能吐倆棗核。
何雨柱黑著臉接著抽獎。
大力丸、大力丸、大力丸,一個個大力丸出現在桌面之上,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連著來了個八個十連抽,除了大力丸還是大力丸,就沒有其他獎品。
何雨柱當時就迷了,咱好好的,怎麼就成了大力丸批發商。
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大力丸,他不知該說什麼好,你哪怕給我弄個臭豆腐,我都能當街叫賣。
雖說臭豆腐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但也能有點用,這大力丸,他有個屁用。
隨手一點,一罐臭豆腐出現在面前,一個透明的罐頭瓶子裡面放著一塊塊青色的臭豆腐,堆的滿滿當當。
嗯,還是王致和的。
這玩意跟後來燒烤攤出售的臭豆腐是兩回事,燒烤攤臭豆腐那是能直接吃。而王致和,這玩意叫青方,是用豆腐製作,聞著臭吃起來更臭。
不過拿過一片炸饅頭片,將一塊臭豆腐在裡面均勻攤開,用另一塊饅頭片,那麼一壓,吃起來也不錯。
可問題是,我不需要臭豆腐。
何雨柱都不知說什麼好。
看到桌上的大力丸,他無奈找了個碗裝起來,看著花花綠綠的也不錯,本著有了就不能浪費的原則,他捏起一顆放在嘴裡品嘗。
甜甜的當糖豆也不錯。就是不知這是用的棗糕還是糖豆。
何雨柱吐槽。
再看情緒值,只剩20,連一次抽獎的機會也無,而抽出來的除了一罐臭豆腐,全是大力丸在,這大力丸是替代謝謝參與嗎。
抽獎系統不錯,只是這中獎率,他不由得想到遊戲抽獎,大獎高高在上掛著,或是炫酷坐騎,或是極品裝備,或是超級大獎,但當你抽獎的時候,各種參與獎不斷,就是抽不到大獎。
找客服一問,百分之零點零幾的中獎率,想抽中就得捨得拿錢砸。
就著還是表面上的中獎率,至於具體情況如何,那就是另一回事。
我的大獎啊!
何雨柱自哀自怨一陣,感覺肚子有些餓,就拿了個白面饅頭,準備吃飯。
從中間掰開,夾起一塊臭豆腐放進去用筷子均勻攤開,然後合上饅頭用力那麼一擠,青方從四周擠出來。
青色的臭豆腐,聞著臭臭的,吃起來給人一種別樣的享受。
想當年,這可是老佛爺的最愛,得到慈禧太后賞識,被賜名「御青方」,成為宮廷御膳。
張開嘴一口咬下去,瞬間,味蕾仿佛被施了魔法:初入口的咸鮮裹挾著發酵的醇厚,細嚼時豆香層層綻放,竟隱約透出一絲類似奶酪的綿密回甘。這種「臭中藏香」的反差感,像極了老北京胡同里飄出的炸醬麵香氣——粗糲中透著細膩,市井中藏著匠心。
何雨柱便大口品嘗,這樣吃還是可以的,只不過這個臭豆腐要正宗,否則,誰知道其中是什麼滋味。
「哥哥,我餓了要吃飯。」
何雨水推開門蹦蹦跳跳闖進來,臉上是滿滿的笑容,想要吃飯。吃零食哪裡有吃飯填肚子。
忽然聞到空氣中那股臭味,頓時嫌棄的捂著小鼻子,不敢呼吸,跑到門口這才能大口喘氣,想要將鼻尖那股臭味吐出肺腑。怕接著聞到那股臭味,她後退幾步,來到院子中間。
連著呼吸了一小會,這才緩過來。
何雨水板著小臉,指著他訓斥「哥哥,你在家裡吃屎嗎。」
轟的一下,院裡眾人聞風而來,一時間人頭攢動,皆是好奇的看著他,都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你怎麼能吃屎,院裡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
何雨柱臉都黑了,吃屎……你怎麼想的,我是那種人?
這妹妹不能要。
趕緊站起身走到門口高聲訓斥「胡說八道什麼,這是臭豆腐,大名鼎鼎的御青方,當然慈禧那個老妖婆最喜歡吃這種美食。小丫頭快跟我回屋吃飯。」
何雨水後退兩步,小心戒備,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什麼也不肯進屋,更沒有相信他說的話。
何雨柱都不知說什麼好,哪裡有你這麼想的,看到周圍鄰居的古怪眼神,更是氣的難受,你們這是不信。
趕緊回屋將御青方拿出來,端在手中繞場展示一圈,讓他們知道這的確是御青方,不是吃屎。
他能想像的到,若是不說清楚,這群好鄰居,一定會將他吃屎的事情傳的滿大街都是。
「你看看這御青方,做的多正宗,聞著就很好吃。」
何雨柱解釋一圈,確定眾人已經相信,這才沒有說話,而是拉著回屋。
「想吃什麼?」
何雨柱冷著臉詢問。
這要不是自己的妹妹,他非得讓這個傢伙知道厲害不可。
何雨水手指放在嘴邊,歪著頭想了下:「我要吃蔥燒海參。」
「家裡沒有海參。」
「那就爆炒魚肚。」
「家裡沒有魚肚。」
你很會吃,何大清作為軋鋼廠食堂主任,幫婁半城做菜,什麼美食沒往家裡帶過,比如說,蔥燒海參、紅燒鮑魚、金湯魚翅。
有些是他做飯前提前盛出來的,有些是婁半城吃完的剩菜,主打的一個老闆吃啥我吃啥,老闆不吃我先吃。誰讓人家是大廚呢。
但他不過是個學徒,哪裡有那個能耐。
沒有讓妹妹接著點菜,否則誰知道她能點出什麼菜,去廚房炒了一盤酸辣土豆絲放在桌上,又拿來筷子讓她吃飯。
這年頭有的吃就不錯,多少人連窩窩頭鹹菜都吃不上。
何雨水看看桌上的土豆絲,頓時小嘴一撇,就要哭:「以前爸爸都是給我好吃的。」
何大清給你弄好吃的,你去找何大清,別來找我。他好好的,可沒興趣管什麼你跟老爸的事情。
張口剛準備訓斥,就看到何雨水眨巴幾下眼睛,眼淚一滴滴掉落。
訓斥的話再也說不出口,這是自己的親妹妹,他總不能跟妹妹沒完。
這個何大清,他在的時候,何雨水有他照顧,自己在旁邊打個下手,一切好說。現在卻是他親自照顧。
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哪裡有那麼容易照顧,想到這個情況,他都不知如何形容。
強壓心頭怒火坐在她身邊,認真幫忙介紹,讓她知道土豆絲也很美味。